距离的“耳提面命”:“左边!左边!……打他!……哎呀!小心后面!……丢雷!!……漂亮!李言最棒了!”她一边指挥,一边还不忘时不时地偷亲李言的脸颊、脖子,或者耳朵,弄得李言痒痒的,操作都受影响。
“别闹……”李言一边紧张地对枪,一边还要分出心神应付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小妖精,简直是甜蜜的负担。
杨早早和汐月在语音里听着麻勒勒的“现场直播”和李言无奈的低语,笑得前仰后合。
“勒勒,你再骚扰李老板,我们这把又要没了!”杨早早笑着警告。
“就是,勒勒乖一点。”汐月也温柔地劝。
麻勒勒才不管,搂着李言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不管,我就要看着你打。”
然后趁他一个不注意,又“吧唧”亲了一口。
在这样的“艰难”环境下,四人小队竟然磕磕绊绊地打进了决赛圈。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吃鸡,但过程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意外的欢乐。
时间不知不觉滑向深夜。
困意终于战胜了亢奋。
杨早早打着哈欠:“不行了不行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汐月也揉了揉眉心:“嗯,很晚了,该休息了。”
麻勒勒也像只终于玩累了的小猫,软软地趴在李言怀里,眼皮开始打架。
“散了吧,明天不是还要出去玩?”李言拍了拍怀里的人。
四人关了电脑,互道晚安。
麻勒勒几乎是挂在李言身上被他抱回主卧的。
一沾到床,她就满足地喟叹一声,滚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言洗漱。李言躺下,麻勒勒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脑袋枕在他臂弯里,一条腿霸道地搭在他腰上。“李言……”
“嗯?”
“你回来了真好……”她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满足,“这样抱着睡最舒服了…”李言收紧手臂,将她完全纳入怀中,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
她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酒气。
一天的喧嚣热闹终于归于宁静,怀中是失而复得的温暖和踏实。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睡吧。”
窗外的洱海沉入更深的夜色,只有风拂过水面的细微声响。
别墅里,只有主卧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平稳而悠长,昭示着一个安心的、圆满的夜晚。
清晨六点刚过。
洱海的天空已经透亮。
薄薄的云层镶着金边,阳光还没完全跃出苍山,但光线已经很充足。
空气清冽,带着湖水特有的湿润气息和岸边草木的清香。
温度不高,风吹在身上甚至有点凉飕飕的。
别墅里静悄悄的。
楼上三个卧室的门都关得严实。
昨晚花园里的啤酒、夜谈,还有初次合体直播的兴奋劲儿,显然消耗不小。
再加上她们那雷打不动的“主播生物钟”一习惯了在夜晚的屏幕前精神抖擞,在阳光明媚的上午蒙头大睡。
这会儿正是睡得最沉的时候,估计不到中午不会醒。
李言对这种安静习以为常。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换上灰色的运动短裤和黑色的速干T恤。
走到一楼客厅,来福正趴在它那个软乎乎的圆形狗窝里。
听到脚步声,它立刻竖起圆圆的耳朵,黑溜溜的眼睛看过来,认出是李言,短短的尾巴立刻像小马达一样摇起来,发出低低的、带着期待的哼唧声。
“嘘……”李言把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它安静。
来福很懂事地闭上嘴,但尾巴摇得更欢了。
它小跑过来,湿漉漉的鼻子蹭着李言的裤腿。
“走吧,就剩咱俩了。”李言低声说着,拿起放在玄关柜上的牵引绳,熟练地给来福扣好。推开别墅厚重的入户门。
清晨微凉的、带着浓重水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来福迫不及待地冲出去,牵引绳瞬间绷直,传来一股向前的力道。
李言跟着它走出院子,反手轻轻带上门。
一人一狗,沿着别墅区内干净整洁、绿树掩映的小路,慢跑向不远处的洱海生态廊道入口。时间还早,小区里几乎看不到人。
只有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还有他们跑动的脚步声、来福爪子踩在地面的哒哒声,以及它兴奋的喘气进入生态廊道。
视野豁然开朗。
木质栈道和塑胶跑道蜿蜒向前,一边是开阔平静的洱海,湖水是深邃的蓝色,倒映着天空的云彩。另一边是长满芦苇和各种水草的湿地公园,绿意盎然。
清晨的廊道几乎没什么人。
只有零星几个同样早起的本地人,在散步或者慢跑。
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水鸟在湖面上低飞,翅膀划过空气,偶尔发出一两声清亮的鸣叫。
远处的苍山轮廓清晰,山顶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白色,在晨光中显得很安静。
李言调整呼吸,保持着一个稳定的慢跑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