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药材最后却进了他亲戚的药铺!还有城北的孤儿院,本来说好每月拨两石米,可连续两个月都被截了,孩子们饿得脸色发青!”
他顿了顿,重重叹了口气,接着补充道:“城里的乡亲们,我也不是不想管。谁没有父母兄弟?可您说,锅里没米,叫我怎么开火?我手里没人,兜里也没钱,连个传话的小伙计都请不起,拿什么去跟他们斗?我有心无力啊!”
他说得一脸悲情,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仿佛自己是个受尽委屈、孤军奋战的义士。
宋清雅盯着他,听着这些话,心里直犯恶心。
她不是傻子,怎会听不出这番话里的虚情假意?
明明是来争权夺利,偏要装成为民请命。
这份虚伪,简直令人作呕。
这人,演得太假了!
“杨先生,”她冷冷开口,“你现在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吗?”
她的眼神像冰锥一样,直勾勾扎在杨凯脸上。
杨凯被盯得心里发毛,像是被野兽盯上的猎物,动也不敢多动。
“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急忙否认,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