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令营,只是要把学习日程换成扎马步、太极一类计划,对于发育中的男生来说,其实不算特别累。“江屿容说。言归正传。
有了江屿容的帮忙,徐怀袖成功拿到了能把族长送进监狱里的证据链。包括但不限于行贿、串通投标等重罪。
族长自然不知自己即将因为经济原因被调查,尚还纳闷徐怀袖怎么此次回来又硬气回去,她为了躲族里频频搬家,他只以为徐怀袖终有服软一天。只是徐怀袖自是不能提前暴露组长被透底的事,她请来的律师抓住墓地不合规的痛点,反复暗示族长此番易被调查出可能存在官民腐败勾结的情况。族长不是被吓怕的,他泰然处之,丝毫不在意:“我们徐氏一族事事遵守规章制度,无论上级下达什么指令都能很快很好地实行,这是对国家的尊敬,怎么能污蔑我们腐败勾结?怀袖,都是自己人,这么揣测有点过了吧?”徐怀袖冷静得很:“如果不是律师细心,在实地勘察后提醒我,墓地所用土地并非允许用地,还真的差点被糊弄过去。怎么墓地下缘边缘能挖进农田区近五亩?这么多年来根本没人发现,在把谁当成傻子?”这一日又是不欢而散。
小姨在还在郊区看花田,族长本想去差人叫她,却不防得知花圃前请了更多年轻力壮的安保在看店,根本不叫他们近身,这还是头一回连小姨的面都没见到。
甚至有可能小姨都不知道族中有人来过这事。族长对付小姨用了怀柔政策。
花圃老板之前看小姨可怜额外照顾,已是七八年前事情。后来人事变动,自然不可能什么都和原来一样。小姨担心去北京还要给徐怀袖添麻烦,几年来一直拖着不肯走。
得知小姨安稳留在花圃后,族长特意找人疏通管理关系一-老板们并不直接管理这一处资产,新来的亲戚被嘱咐关照小姨,也自然以为族人都是好人。自觉已经够麻烦老板,小姨每次受到骚扰,都自觉息事宁人,连徐怀袖都不会告诉。
吃惯了苦的人,给一颗糖,都不会舍得吃,她们会一直放到糖和糖纸都黏到一起为之。
但在徐怀袖不得不相亲后,小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忍让的结果是没有结果。她终于准备放弃花圃的工作时,徐怀袖还没有遇到江屿容,要搬家相亲,小姨便说再等等。
徐怀袖自有想法,她等不了。
但个人力量终究有限,她本来已经做好撕破脸皮后长期和族长扯皮的准备,却没想到江屿容四两拨千斤,几下拨得组长破功。来的第一日晚上,江屿容就塞给徐怀袖一页文件:“因为当年你被家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