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颜,
草啊,所以她这通电话打过去,倒是提醒了泽菲拉黑她是吗?是人吗?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吗?
“嗡嗡嗡一”
终端又响起。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床前灯与壁灯亮着,营造出一种温柔静谧的环境。泽菲躺在床上,灰白的发丝散落在身下,眼睛骤然睁开。他拿起终端看了眼,发现是艾雯的信息与电话,他表情平静地将艾雯也拉黑,漂亮的脸上有着烦躁。
想也知道,是林之颜搬救兵了。
到底想干什么?
已经是深夜了,这个时间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泽菲深呼吸几秒,将林之颜从黑名单放出来,指节在终端上敲打。很快,一行信息发过去。
[泽菲:非正常时间请勿打扰。]
[YZY:事情很重要!]
他发送完的一瞬,一条信息秒回。
泽菲懒得理睬,直接拉黑,熄灭终端,闭眼休息。他的睡眠很浅,又花费了一些时间才陷入微醺的睡眠状态中,刚要沉入梦乡,却听见一声巨响。“轰隆一一”
泽菲眼睫颤动,被响声惊醒,冰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朦胧的水泽。他起身,寻找了下声音来源,很快,便意识到有人在用力捶门。他眉头动了动,神思仍有些恍惚,只掀开被子。下一刻,那门被解开了锁,又被轰然推开。粗暴的动作激起一阵风。
“李斯珩先生,您一一”
“起开。”
佣人的声音被打断。
李斯珩气势冲冲地闯进泽菲的卧室,表情淡漠,灰黑的眼睛被映得如墨一般沉。他冷冷地走到泽菲身前,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大半夜发什么疯?"泽菲气笑了,他捋起那头如同银色绸缎的发丝,起身坐在床边,“滚回你自己的家,不然我动手了,连前几天的账一起算。”他两条颀长的腿岔开,俯身仰头,手撑在腿上,淡淡的戾气覆住眉眼。李斯珩冷笑了一声,道:“那你跟我算。”他道:“我倒要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林之颜送我。”泽菲蹙眉,“你在说什么?”
李斯珩一把抓住泽菲的领子,灰黑的眼睛里酝酿着沉沉的恨,“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在抓她的手,还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天在看?你以为你能分开我和她,你觉得你能趁虚而入?”
泽菲怔住几秒,灰眸里有着些讥诮,没有说话。他只是点点头,起身,随后,攥着拳头对着李斯珩击过去。他的动作格外快,发丝都对着动作飞扬起来。李斯珩被他击得退了几步,眼睛里闪过些激动的狂热,一柄军刀从袖管里划出被他反握住,他冲上前对着他的脸划过去。下一刻,泽菲立刻后撤,抬起腿踹向他的腹部,将他一脚踹倒。李斯珩咳嗽了几声,仰头望着他,像在观察。“前几天才玩过这种把戏,又想来第二次?”泽菲垂着灰眸,看向赶来的佣人,道:“把他送回去。”李斯珩的表情一样冰冷,不在意自己被打了一拳,只有些失落地望着他的脸。泽菲冷笑一声,道:“无论是她说什么你信什么,还是你借着由头来找茬,都有够蠢。她送你还是不送你,睡你还是不睡你,我懒得管。”“你觉得你这话可信吗?”
李斯珩眼里满是嘲讽。
“蠢出生天的东西,“泽菲觉得荒谬,“你以为她有多了不得?人人都要和你抢?”
李斯珩也冷笑了声,“我只问你,在病房里,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为什么,他身上有你的发丝?”
“我不会回答你。你太蠢了。“泽菲望着他,“当你用你这张脸当个浪荡贱货而骄傲,并觉得我会羡慕或嫉妒你时,你已经彻底没救了。”李斯珩回以凝视,“那为什么,你要窥探我和她的一切呢?”暗色模糊了他们的差别,使得他们都感觉犹望镜中。最终,李斯珩被带走。
泽菲坐在床边,满腔的怨气与烦躁。
他真是受够了,抓起终端,将林之颜拉出来名单,回拨电话。三秒钟,电话接通。
泽菲语气冰冷,“你在搞什么鬼?”
“那我也没办法啊。"她语气像委屈,又带点做作,“你一直不理我,事情又很着急,我不得不让李斯珩提醒你一下。”“我警告你很多次,我们并不是可以闲聊的关系,"泽菲觉得自己在林之颜面前,越来越保持不住笑容与礼貌,连江弋都没能如此激怒他。他平复呼吸,道:“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在半夜找我?”“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小小的事。”
林之颜小小声道。
她说完,又道:“和勒芒、李斯珩都有关。”泽菲道:“和明天他们出发有关?”
林之颜眼前一亮,“对,你能不能调整下他们的行程?这对你来说很简单吧?”
“和我无关。“泽菲冷笑了声,“在你挑唆李斯珩上门打扰我休息时,我就不可能提供任何帮助。”
不出意外…
但现在,她必须得他帮忙。
林之颜搓了搓额前的发丝,“如果我不这样逼你理我,而是明早和你说,你会帮忙吗?”
泽菲像是在笑,声音温和,“不会。”
他道:“我回答完了,这通电话也该结束了。林同学,祝你好运,现在你手里已经没有牌了,再想和我交易是不可能的。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