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容光焕发,与之前别无二致。
反观她,她如今都不敢照镜子,生怕被她如今枯瘦模样给吓到,她浑浊的眼睛落下两行清泪,语气艰涩地喊道:“妹妹.…″”大
庆昭仪终于肯敞开心扉地开诚布公,将她这三四个月的经历说与珠珞听。庆昭仪本来想着等一月,瞧月事是否规律地来,这般慢慢调理,也许就还有希望。
且不想过了日子,月事迟迟没有来。
她就慌了,而姜太医就只会说些让她慢慢等不要心急的废话,她哪里能够听进去?
这时,如意去太医院拿药的时候,恰巧碰到姜太医与咸福宫的吉祥有说有笑,还给吉祥一包药。
等吉祥走后,如意当即走近,指着姜太医就骂了起来,骂姜太医如何忘恩负义,亏得昭仪娘娘看中他,他居然吃里扒外,对着咸福宫的人献殷勤。姜太医被骂得面红耳赤,自然是不认,就说给吉祥开的是寻常普通的话,并没有借机攀附的意思。
如意愤而离开。
回到倚梅轩后,将此事说与庆昭仪说。
庆昭仪脸色当即不好看了起来,她认为姜太医许是在藏拙,即便能开药能调理她的身子,但由于私心,他不愿意开。自然了,他如今给她开的药定都是些温补的药,只是不出错罢了,几乎没有什么多大的效用。
如此想着,她便吩咐庆昭仪去取咸福宫用过的药渣来,她倒要看看咸福宫到底与姜太医在卖什么关子。
后来如意果然费了一番心思,拿到了药渣,庆昭仪这次将药渣给了另一位太医瞧,那位太医瞧了,说是调养身子,生经补气的好方子。庆昭仪先是客气地将人送走,随后就沉脸传了姜太医过来。她想到先前婉昭容的头油就是姜太医调制的,如今又有这样好的方子,头个居然不献给她,而是送到咸福宫。
她岂有不生气的道理?还以为姜太医已经归顺了她,没想到居然还是留了一手的。
姜太医被请了来,知道事情暴露,便立马跪下哭着谢罪,说这方子是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