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回答她,“是啊。”蒋栀礼…”
闻言,蒋栀礼深刻地反省了下自己。
她有错,她不应该以己度人。
不应该觉得高三生就要知道高考马上就要来了。在她对自己进行思想批斗时,还听见秦奋问,“你们考哪个学校啊,咱们一起呗。”
蒋栀礼勺子把盘里的牛肉块挑到饭里,客气点头,说好啊,考a大。她说得十分理所当然,秦奋艰难地把嘴巴里的饭往下噎,表情讪讪,“这要了我的老命也考不上,我还是跟叙哥考一个吧。”说着秦奋看向他谈叙哥哥,谄媚道,“叙哥,你考哪个?我跟你上一个呗。”
谈叙把勺子放下,看过来,黑漆漆的眼眸盯着秦奋。秦奋莫名紧张地吞了下口水。
三秒后,谈叙面无表情道,“a大。”
秦奋…”
“别啊谈叙哥哥,你两都去a大,那我怎么办?!”谈叙神情淡定地瞧着他,“什么怎么办。”秦奋整个人如遭雷劈,“说好了毕业一起偷电瓶呢?!你怎么自己偷偷进步?!”
蒋栀礼:“?”
“栀姐,你评评理。”
蒋栀礼看看秦奋,又看了眼谈叙,脑海里有点没办法想象谈叙这种脸去偷电瓶。
这人这脸这么有辨识度。
这不是一抓一个准吗?
蒋栀礼思索了下,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们,这个赛道不适合他们。就在蒋栀礼表现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时,秦奋被谈叙踹了脚,只听见他谈叙哥哥冷冷发话,“食不言寝不语,学没学过?”秦奋缩起腿冷嘶一声,非常熟练地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这会儿,蒋栀礼舀起一口什么刚想送嘴里,但幸好看了一下,看见那是芹菜时,她赶忙倒回格子里。
谈叙挑眉,“不吃这个?”
“恩。”
他淡然道,“给我吧。”
蒋栀礼“哦"了声儿,把格子里的大半部分都拨到一起,从她的盘子,转移到了谈叙盘子里。
转移完,她看着中间格的那个菜式,想了下,犹豫道,“那茄子你吃吗?”谈叙…”
谈叙觑了眼她盘里的菜,蹙眉,“那你吃什么?”二中的饭堂是固定搭配。
她今天打的是中间那队,搭配的是一个牛肉炒西芹、一个青菜、一个红烧茄子。
共三个菜,她就有两不吃。
一米六几的个子,不知道有没有九十斤,瘦胳膊细腿的,台风天放马路上说不定都能被风刮跑。
蒋栀礼低头看了眼,心说这不还有牛肉和青菜吗?虽然食堂阿姨改不了手抖的老毛病,她今天这牛肉加起来都没超过5块,但蒋栀礼也不是什么胃口很大的人,反正每次吃两口她就饱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一双筷子夹着个鸡腿过来。蒋栀礼:“不用一一”
但菜已经进到盘子里了,蒋栀礼抬眸,对上谈叙泰然自若的神情。以防自己看起来矫情,蒋栀礼把“不用了你吃吧"改成了一句,“谢谢。”看见这一幕的秦奋眼神在他俩之间来回,总觉得自己有什么要素没察觉。他的脑子有点儿过载了。
不一会儿,秦奋舀了勺,忽然想起自己也不吃芹菜,“我也不吃芹菜,哥哥。”
但谈叙哥哥只赏了他一个滚字。
前几天刚考完一场试,老师都没讲解完,这两天就又有模拟考了。考试密集起来,10班晚上留堂自习的人也变得多了,不少走读生都会留完整个晚自习写完作业再走。
这学期开始,蒋栀礼也基本都在学校写的作业。周四晚谈叙写完试卷,已经是十一点了。
教室人基本在十点半就走完了。
这会儿很安静,只剩下了身边蒋栀礼一手翻页生、另外一只手写字时笔纸摩擦的沙沙作响声。
谈叙收拾完起身把书包跨腰际,手在她桌角轻叩,语调微扬,语气提醒,“还不走?”
蒋栀礼题写一半抬头看他一眼,“我还没写完。”其实蒋栀礼不着急回去,她觉得反正回去那么吵,还不如在学校多留会儿。说完,蒋栀礼垂眸继续看题,她的目光一目十行,三十秒不到看完一整道英语阅读材料,听见身边有椅子拉开的声音,她诧异看向这会儿又坐了下来的设叙。
他坐了回去,背懒洋洋往后一靠,轻描淡写,“今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她解释说,“我写完这题就走,我一个人也可以一一”她没说完,看见谈叙重新掏出了本书。
蒋栀礼没吱声儿了,收回目光。
她三下五除二把最后一篇阅读理解写完,顺便对了下答案,发现全对后心满意足地合起练习册,拿起书包说,“好了。”她目光瞥过去。
少年单手撑着脑袋,双眸闭了起来,脸对着她。蒋栀礼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反应。
她凑近,手指靠近,指尖轻轻地落在他的鼻梁上。教室老旧的顶光至上而下在他耷拉着的长睫下拓了层冷淡影子,此时此刻,他双眸极其安静地阖着,但蒋栀礼感觉到自己手触碰到他山根的一瞬间,他的呼吸轻了一下。
蒋栀礼一顿。
他没睡着。
但她的手也没收回来,只是顺着他笔直的鼻梁一点一点往下滑。他的鼻子很高挺,薄薄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