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刘景没好气,为了挽尊,可真会灵机一动。
「哦,宁采臣才二十多岁,这么说你还得喊聂小倩老祖啊。」茜茜恍然。
「哈哈,你应该被裙摆绊著了吧。服装和道具考虑欠周,这不怪你。」施南生经验丰富,点破问题所在,「池塘边铺了湿苔藓,她纱裙裙摆太长。道具,给她在裙摆内侧缝隐形暗扣,省得迈步时缠绕。」
「服装,道具——」导演一声喊,服化道就位,很熟练搞定了施南生的要求。
「但愿别出什么意外了。」茜茜拍了一天戏,昨晚又没怎么休息,还真累了。
「借你吉言。」刘景不看好,自己这姐姐从小就有乌鸦嘴的特质,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只要涉及他,一般都挺灵验。
」action——————」
又一次拍摄开始,聂小倩一步步向前,宁采臣一步步后退。
没退几步,也就三步,宁采臣脚下一滑,成功跌入池塘。
「这小子演技可以,脚滑很自然,看不出表演痕迹。」徐老怪小声称赞。
「人家虽然年轻,拿过影帝的。」施男生回应,话音一转,「不过的确很自然,很多演员明知要脚滑,摆脱不了这个预知。表演的时候,就会不自然,显得较刻意。」
镜头转向宁采臣,茜茜小脸微红,悄悄比了个耶,又拍完一段,离收工不远了。
不知为何,刚才那场面,她忽然想到荆州献身。
砰————
月光灯突然灭了一盏。
场景中的满月,也是人造的,由三台大功率月光灯模拟。
一盏灯灭,现场暗了不少,场记急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各部门停!灯光组抢修————」
「闭嘴,不准停!」陈嘉尚暴喝一声,正要开忙的工人,瞬间止步,一个个看向场记。
「听————听导演的。」场记脖子一缩,都看我干什么。
「不错,这个光效不错。」徐老怪抚掌而笑。
「还真是————」茜茜喃喃。
仅剩的两盏灯,照在池塘上,形成半明半暗的光影。池塘边一半是银辉,一半是树影,带著几分诡异。
「导演,怎么办?」场记询问。
「什么怎么办?你们倒是喊咔啊,水里还有个人。」刘景大喊。
他情绪都到位了,接下来要慌乱抬头,要呛水,要溺水挣扎,哪知道出个这事儿。
「咔!咔!刘景,你再忍忍。」陈嘉尚先安慰刘景,然后又吩咐,「灯光组,往在这棵树的树枝上,绑一些手电筒,补局部光斑。」
水很冷,刘景还能忍受,冬天凉水澡都洗了。
但有样事情难忍受,「道具,你们往水里放了多少鱼?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冻死了。」
「没多少,鱼都不大,也就几百多条吧。」道具回应。
「————」刘景无语,池塘也不大,几百条过多了。
这些鱼也奇怪,竟然不害怕,还往他身边凑。刚才有一条,往他怀里钻。
「几百条生命啊。」茜茜惋惜,这么冷的天,不知道得冻死多少。
刘景正想安慰,鱼挺耐冻的,却听道具解释,「大姐头,这场戏结束,我们会捞出来。」
「这多麻烦。」茜茜看了看池塘,几十平方呢。
「制片说了,炸小焦鱼,炖鱼汤喝,不能浪费。」
「多洗几遍,有人在里面洗澡了。」茜茜交代,悄悄咽口水,最近严格控食中,据说吃鱼不增脂,小焦鱼应该也不能吧。
她忽然间有些想家,想念奶奶炸的丸子、鱼块和酥肉了。
小时候木头老跟我抢,现在倒是不抢了,但吃著也没小时候香了。
「想什么?」刘景从水中走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水。
茜茜连忙闪开,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大白掉河里,也是这样甩干的。」
刘景神色木然,骂人不带脏字啊。我要是大白,你是什么?
我不是大白,李小燃校长才是。
他想到了昨晚年会的那两抹白和一片深,杨蜜的良心又被比下去了。
「你和大白不一个品种,你和泰迪一个品种。」茜茜继续补刀,然后笑嘻嘻跑了。
不到一分钟,又跑了回来,「赶紧裹著,显摆你抗冻是吧。」
「我就不明白,里面是湿的,裹上大衣能保暖吗?电视上这么演,你还真信呐。其实脱光了,反而更暖和。」刘景一边裹大衣,一边絮叨。
「就你事儿多,真感冒了,还得我照顾。」茜茜明知刘景不怕冻,看著水淋淋的样子,不禁心疼。
她拿出暖贴,要给刘景贴上。
「别!等会儿我还要下水,别爆炸了。」
「暖水袋给你。」
一股脑塞过来三四个暖水袋,的确暖和不少。
「茜茜,上威亚。」
「好嘞。」
那边吊威亚,刘景来到监视器后面,看著大家调试灯光。
还真别说,坏了一个月光灯,又用十几把手电筒各角度补光,效果出人意料o
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