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今天怎么理解的,但我绝不会主动要求你们做这些事情。一直以来,我尊重你们每一个人。你们在我这里,不是收藏品,更不是符号,而是一个个鲜明的个体。我的世界,因为有了你们,色彩更加斑斓。我的人生,因为有你们相伴,更加精彩。」刘景叹气。
哪怕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如此。
胖冰听了这么半天,基本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她也在跟著安慰,语气温柔,态度和善,但这心里颇不是滋味。
不是因为刘景不尊重人,而是赵小刀的做事风格。她有一套自己的预判,和刘景猜测的差不多,胖冰也认为赵小刀为了某种目的,才这般主动糟践自己。
她和刘景认识好几年了,也相好了几年。如果刘景是这样的人,放著她这样的大美人,早就各种玩弄。
除了床第之间事,刘景一向很尊重她,尊重她的选择,尊重她的意见,尊重她的人格,尊重她的追求————
就是不尊重她有没有满足,每次都让她狼狈不堪。
刘景讶异,你好妹妹在哭,你好感度增加,这是什么道理?幸灾乐祸吗?
「我这个妹子手段不简单————」胖冰暗叹,以后要是得势,我恐怕也管不了啊。算了,本来也没想著掌控谁。
「丽影,再哭下去,马上年会该开始了。」胖冰没心思安慰,她嘴角露出一抹讥笑,「既然你觉得这么委屈,那就离开木头吧。你的损失,我来补偿。这么段时间,你没少陪他。以后找个老实人嫁了,给你的赔偿,足够你吃喝一辈子。」
「我没有————」赵小刀连忙抹眼泪,拉著小嗓音,「太丢人了,在电梯里面,我以为他对贾静文使坏。出了电梯,他又说什么工具,什么利器的,还让我在这里等著。我以为————我以为————」
「以为你妹啊,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贾静文堵车堵的憋不住了,急著上厕所。」刘景哭笑不得,瞬间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工具利器是什么?」胖冰也哭笑不得,自己这妹子的脑袋瓜,里面是豆浆还是牛奶?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语出《论语·卫灵公》。子贡问孔子怎么修养仁德,子贡知道吧?」
「我知道子宫,我的还闲著。」胖冰看著刘景憋屈的神情,窃笑不已。
「山东有孔庙,你一个山东大妞,连这都不知道。」
「孔庙不是孔子吗?和子贡什么关系?」胖冰蹲在地上,一脸敬仰,她喜欢有学问的人。
「子贡名叫端木赐,他是孔子的弟子,孔门十哲之一。」
「他也是山东人吗?」
「不是,他是河南鹤壁人。」
「鹤壁?」
「古称朝歌。」
「哇!这个我知道,封神榜,商纣王————」胖冰很开心,终于有听懂的了。
「不是解释工具利器吗?」小刀抽泣,不是安慰我吗?你俩还聊上了。
你们一个演过苏妲己,一个是《封神榜》的监制,知道朝歌一点都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边还有个人在哭,你俩怎么还能愉快聊上的。
「什么工具利器,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句话就是孔子的回答,后面还有几句,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刘景长叹一声,拍著小刀的肩膀,「丽影,以前读书不用心,连个像样的大学都考不上。现在赖好也是中戏,虽然是大专生吧。以后好好读书,多读书,读一些有用的书,别当让人绝望的文盲。」
「嗯,我一定比杨蜜更有学问。」赵小刀重重点头。
刘景又想叹气,在学问这块上,你还真赶不上杨蜜,这辈子大概没机会了。
「别和她比了,比我有学问就成。」胖冰揉著眉心,什么工具利器的,她还是没听懂,但肯定不是赵小刀以为的那个意思。
「你————你还要我吗?」小刀抱著膝盖,好像要被抛弃一般。
「冰冰姐吓唬你的。」刘景掐了把包子脸,比杨蜜的脸手感好多了。
「你刚才叫我丽影。」小刀哽咽,以前总觉得小刀刺耳,今天才发现丽影更刺耳。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跟了胖冰这么多年,明白刚才那句话没有开玩笑,也不是吓唬她。
冰姐做事,也挺狠的,常把「不狠就不能入刺猬」挂在嘴边。
「我一直叫你丽影。」胖冰轻笑。
「这不一样。」小刀彻底不哭了,迟疑了下,「刚才你说,让我比杨蜜红,这是真的吗?」
「我————」刘景气笑了,敢情刚才安慰半天,你就听到这句啊。
「我赵小刀说到做到,塞个那玩意儿。你也得说到做到,让我比杨蜜更红。
等我比她厉害了,我让她也这样————额,你干什么?」
赵小刀说不下去了,刘景抄起工具,直接打开。
「你说呢?工具哪有利器好使,我给你好好解释解释,什么叫利器。」刘景一把抱著小刀,轻松之极。
「冰冰姐还在————」
「马上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