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简直跟连体婴儿一般。
王公子去机场的路上,腰酸的站不起来。哪怕有药丸支撑,这几十个小时也够受的,差点要完。
到了澳洲,两人每天煲电话粥,一天最少三次,每次最少半个小时。
然后
“我仔细考虑了,咱们分手吧。”周汛抹着眼泪,嗓音更加沙哑,“这是今天早上他给我发的短信,我打电话过去,他没有接听。”
“这男人真渣,总得给个理由吧。”汤惟拍着周汛的肩膀安慰,她和小刀觉察这边的异常,也走了过来。
“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他一个也没接,最后回我一条信息。我和大齐结过婚,他很介意,过不了心中那道坎儿。”周汛深吸一口气,不想失态。
众人面面相觑,这理由够敷衍的。周汛结过婚,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刚认识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嘛。
呵呵,这是玩够了,随便找个理由甩人呐。
“我再打电话过去,他把我拉黑了。”周汛抽泣。
“那家伙不是好鸟,早离开早好,不眈误你接着找。”陈昆安慰。
“有你那么安慰人的吗?”曾漓没好气。
“我和他是认真的,奔着结婚去的”
周汛刚解释个开头,陈昆忍不住了,“汛,你哪次不认真?每次不都是奔着结婚去的。这个没了,说明不合适你。下次擦亮眼,总能遇见对的。”
曾漓以手扶额,你俩还真是好朋友,这话也就陈昆能说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周汛重重点头,嗯了一声,一脸深以为然。
更让她难绷的是,周汛接过汤惟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把眼泪,“导演,我俩分手这热度够吧?你拿去炒吧。能为咱们《风声》票房破六亿添一把柴,我也心里好过些。”
“咳咳”曾漓正喝奶茶,差点呛到肺管里。
“不行!炒作得有底线,不是什么事儿都能拿来炒作的,咱们是炒,不是作。”刘景严肃拒绝。
曾漓也不咳了,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谁不知道你为了宣传剧,把老板有女儿的消息都拿来炒作。
谁不知道你为了票房,拉着亲姐演没有一句台词的护士,然后当做重要角色宣传。
刘景很冤枉,小雪的事情真不是我炒作,怎么就没人信呢?我总不能把王公子拉出来证明吧。
还有茜茜演的护士的确很重要,没有她的存在,情报就传递不出去。
“导演还真是导演。”汤惟很想找个词汇拍拍马屁,支吾半天,发现词穷了。
“唉!我和你们说不着。”刘景甩袖,趁机离开。
刘景怀疑王公子这么突兀和周汛分手,有他的因素在。
他在澳洲找了人,准备把王公子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请他好好玩几天。
天高皇帝远,这话果然没错,他想客串一把父亲的角色,替王志财先生管教一下儿子。
如果不是他没时间,都想亲自跑澳洲体验体验了。
身怀一身本事,没有显露的地方,比锦衣夜行还难受。
但他又惜命,很害怕到了国外,被敌人打了黑枪。
“那边刚开始行动,小王同志怎么回事儿?也对,我要是他,肯定也嫌弃周汛结过婚。”刘景嘀咕。
其他人不相信这理由,他宁愿相信,总不可能是那边的行动打草惊蛇吧。
他不相信的理由,恰恰就是真实原因。
王公子在澳洲还没啥,但人家老爸在那边生意可不少,而且警剔性比王公子高多了。
有陌生人在别墅附近出没,第一时间被他获悉。
他拿着棍子冲进儿子卧室,拷问最近又惹什么祸了。
王公子不敢承认,但知子莫若父,一看那闪铄的眼神,就知道最近肯定有事儿。何况儿子躲在澳洲不敢回华夏,他早就生疑了。
当爹的也知道,自己的手段对儿子没多大用处。他告诉儿子有人登门,看着不象善类,警告儿子最近呆在家里别乱跑。
这句话吓着王公子了,连忙一五一十把惹的祸告诉老爹,还信誓旦旦的说没有留下手尾。
他老爹压根不信,没有留下手尾,这些人又是谁?但他也没想到,刘景竟然如此大胆。
王公子挨了一顿胖揍,被老爹勒令离周汛远点儿,否则停一切账户。
勒令没用,停卡很有用,王公子也差不多玩腻了。
只不过刚送了价值几百万的礼物,沉没成本比秦兰还要高,想要多玩一段时间。
他老爹也没有闲着,第一时间联系老婆晴格格,让她为儿子擦屁股。
晴格格又是痛快又是头疼,痛快的是,嚣张继子还有求着自己的时候。
头疼的是,她等会儿要去求别人。
求人如吞三尺剑,靠人如上九重天。
十多年前,晴格格便明白这个道理,比知画明白的还要早。
很庆幸的是,张敏就在燕都,她不用跑到魔都。
不幸的是,张敏还是那句“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找错人人。”
晴格格觉得自己没找错人,曝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