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对接的都对接完了。
“开始吧。”刘景不急,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娇娇还没准备好。”李小燃放下剧本,揉了揉眉心。
“怎么还有她的事儿?”刘景疑惑,昨天下午排练,可没有这位。
“今天早上排练的时候,我比较忙,娇娇自告奋勇,所以就让给她了。”白冰解释。
“她是真闲。”刘景嘀咕。
同样是助理,他的助理忙的脚不沾地,张敏的助理闲的到处乱晃。
张敏有秘书有副手,也不指望张娇,就当养个吉祥物。
收收信件,通知信息,端茶倒水,打扫下办公室,催催流程,专业性的工作,从来不交给她去做。
张娇和张敏长的有些象,公司有人传言,张娇是张敏的侄女。
“师师,可以了,你谈一谈感受。”曾漓看了下时间,还是挺满意,半个小时的练习,师师很认真,并没有因为刘景的到来分心。
大家今天来的都很早,除了刘景。
排练了几遍,感觉没啥问题了,大少还没来到。
也没人埋怨,刘景提前告诉了白冰,他要去机场一趟。
大家各找各的活儿做,曾漓念在刘景的面子上,指点了下小狮子。
她又不是傻子,早就看出来刘景对刘师师和景恬很重视,以前只是懒得理会。
关系都是相互的,刘景帮她争取角色,她也顺手做些工作。
除了刘景的因素,还有一点,小狮子是糖人的艺人。
爱屋及乌,她和糖人关系不错,才这般有耐心。
“感觉感觉这样说话,好象更有劲儿。”刘师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曾漓瞥了一眼刘景,这就是你看中的人,真不知道你看中了哪里。
“师师,咱俩相处有一个多月,对你的情况还算有些了解。我也看了刚才你们的排练,你的表现出乎意料,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好。你的形体很优秀,这没什么可说的。经过这些天的学习,在表演方面,你的进步也很大。以后多拍一些戏,留心观察,结合生活,锻炼的多了,自然能慢慢提升。你最大的短板,还是在台词方面。除了昨天刘景说的那些,你还缺乏爆发力。”曾漓点评。
“然后呢?”刘景替刘师师问道。
“等会儿她们表演结束,咱们再说具体的,这样你也有个参考。”曾漓回应。
“你真是当老师的料,敏姐眼光是真好,选你当咱们培训班的老师。”刘景夸赞。
“曾漓姐,我呢?我呢?”景恬急不可耐。
“你的基础比较薄弱,没有明显的短板。你很有灵性,这是很多演员刚出道时欠缺的。灵性只是一时,能不能转化为你自身的底蕴,还要看你后期的努力。等你拍摄完赵导的戏,你来找我,咱们再一起探讨。”曾漓面带欣赏,相比较刘师师,她更喜欢景恬。
活泼可爱,没啥心机,温柔甜美,低调谦虚,没有架子,还接地气,一点也没大小姐的脾气。
这样的景恬,没几个人不喜欢。
“恩嗯,曾漓姐,咱晚上在白玉京支个灶台。我把景哥种的石榴树砍了,咱们铁锅炖大鹅。”景恬很开心。
“你敢砍我石榴树,我把你砍了。”刘景警告。
这是前年他从豫省种苗工作站,找人托关系,买的四棵突尼斯软籽石榴。
死了三棵,就剩下这一棵独苗。
今年开始挂果,吃着很甜。
“你说那是无籽石榴,我摘了七个,打开都是籽。树不争气,要它干啥。”景恬振振有词。
“甜不甜吧?”刘景问。
“甜!”景恬直咽口水,气势弱了三分。
“景憨憨,你是不是傻,石榴没有籽儿,那还叫石榴吗?我说那是软籽石榴,什么时候说过无籽石榴了?”刘景脸都黑了。
景憨憨是景恬的外号,还是刘景给起的,不过没几个人敢叫。
今年就结十二个果子,他跟宝贝似的,还拿着网兜罩着。
景恬竟然偷摘了七个,他还以为是丽姐或者张敏摘的,这下破案了。
他默默算算时间,果子成熟的时候,他和茜茜在国外拍《尖峰时刻》。
景恬怎么进去摘的?肯定有同伙,很可能就是茜茜。
他在门口某处,放的有钥匙。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三位,丽姐、张敏和茜茜,连高媛媛都不知道。
“好象是哦。”景恬挠头。
景哥说的是无籽西瓜,还是无籽石榴来着?无所谓了。明年要是不结果,再把它砍了,给它一次机会。
小狮子神色黯然,他俩好般配,能说到一块儿去,不象自己这般嘴笨。
“景恬,白玉京是什么?”曾漓微笑,好一个憨憨,果然没叫错的外号。
“景哥经常住的地方是个四合院,院子老大了,能在里面骑马。他房子比较多,给四合院起的名字叫白玉京。我刚买了套别墅,和茜茜姐是邻居,我也准备起个名字。”景恬解释。
“准备起啥名?”曾漓挺好奇。
“京兆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