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徐宜昭躺在沙发上,气得抱住膝盖来回翻了几个跟头。她知道,她就是又菜又爱反抗,但是要她就这样听话,她心里憋着的那股气也散不去。
屋内的空调温度开的很舒适,她因为跑了一晚上也累了,躺在沙发上没多久便已入睡。
等再有点感觉,便是觉得在睡梦中被腾空抱了起来,她睁开眼,在看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后,才确认那不是做梦。
贺今羡将她抱到餐桌前,放在椅子上。
徐宜昭望着这一桌子的美食,呆楞了几秒:“都是你做的?”他淡声颔首,用她的碗舀了半碗排骨板栗汤:“你喜欢吃板栗是为什么?”声线温柔直戳人心。
徐宜昭迟疑片刻,还是拿起调羹舀了半口送进嘴里,汤的味道很鲜甜,虽然比不上他家里的那些大厨,但也是很厉害了。“没为什么。”
她兴致缺缺回了句。
贺今羡也没再追问,“也吃点别的,汤还在锅里煲着,一会儿晚饭吃完还喝一碗汤。”
徐宜昭没理他,但也没抗拒他的劳动成果。还算是比较和谐的吃完一顿晚饭。
晚饭后,徐宜昭放下筷子,直接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贺今羡慢条斯理用帕子擦拭唇瓣:“你只要不歇了离婚的心思,我会一直采取这样的手段。”
徐宜昭:“你觉得你能把我一辈子关在这儿?”“那当然是不行,"贺今羡侧脸看过来,托着下巴看她笑:“我想的很清楚了,从明儿起,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就如昭昭所说的,让你做大型挂件,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