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也能看到她怕得厉害。
“这么害怕?呼吸都在抖。"贺今羡还很体贴跟她商量:“把灯点燃吧,昭昭,也让我好好看看你。”
徐宜昭急得语无伦次:“不,不要开灯!”她现在这幅样子,自己都不敢看。
贺今羡拖着腔调:“不想给我看?”
“可我真的很想看清楚昭昭在我身下的模样,别挡了,行吗?”他耐心哄。
徐宜昭内心几乎要崩溃了,紧闭的眼皮也在这时候接触到一缕光线。贺今羡点燃了桌上的那盏灯。
整个船舱霎时间亮如白昼。
徐宜昭颤巍巍地抬起眼帘。
面前男人黑色衬衫凌乱散开,精壮的胸前有几道抓痕,这幅模样跟平时温润儒雅的他大不相同,反而像个没人性的斯文败类。他举着一盏灯,灯光下,面容愈发的深邃。她呼吸一滞。
那盏灯停在了他和她的中间。
她目光被灯光刺了一瞬,眯了眯眼眸,眼尾泅出泪水。贺今羡:“这样才看得更清楚。”
徐宜昭咬着唇:“把灯拿远点!”
贺今羡没理她,把人抱在自己怀里,长指慢条斯理拨开那欲散将散的衣衫。明亮的灯光落在她锁骨前。
身后的男人声音低哑:“真漂亮。”
他俯下脸,吻了吻她的锁骨:“味道也很甜。”徐宜昭头皮发麻,不断挣扎,腰身被他按住。他的脑袋又往下探,高挺的鼻梁拨开阻碍物。徐宜昭身前一凉。
她惊恐抬眸,眼睁睁看着那灯在她面前,往下照。无比清晰。
她羞于往下看,紧紧咬住唇瓣。
贺今羡把她圈得更紧,鼻梁拨弄了下,她打了个颤.栗,下一秒,又听到他鼻腔喷出的笑音:“这是我看的最清楚的一次。”“昭昭,你浑身上下哪一处都这么迷人。”徐宜昭的泪水啪嗒啪嗒不断挤出来,滴至他的手背。她闭着眼哭泣:“贺今羡,我恨你!”
与恨字一同落下的,是冰冷的指腹。
他轻轻拧了下,满意地听出她哭腔里不同寻常的抖动:“能被昭昭这样心软的女孩记恨上,那我也是最特别的,从今天起昭昭要多想我,恨也行。”“别动,让我再好好看看。”
他笑着说:“萤火虫有什么好赏的?还不如灯下看昭昭来的有趣。”徐宜昭抬手想给他一巴掌。
他捉住那纤细的手腕,放下那团,"昭昭,揉给我看看。”徐宜昭尖叫一声:“贺今羡,你去死吧!”他知道,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说过最难听的话,她得多恨他,多讨厌他,才能说得出让他去死的话?
她这么善良的女孩。
可惜,他现在没办法怜惜她。
从得知她跟贺臻跑出来后,他一路在克制情绪,直到刚才远远看到她跟贺臻并肩的画面,这又让他想起当初在贺家时,只能远远看到他们出双入对的自己那时候他没立场,而现在,他是她丈夫。
贺今羡微抿唇角,眼底的阴郁细微翻涌:“死?在得知你跟贺臻单独来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确是想弄死他了。”
“昭昭,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他握住她的手掌,往下,他手心覆盖住她的手背,用力紧住,跟着她的动作,脸色更冷:“是我平时对你太温柔了,太包容你了,才让你真觉得我是个没脾气的人?你怎么敢跟他跑出来?”
“昭昭,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贺臻早就没资格在我面前蹦哒。”“他就那么好,让你宁愿抛下我也要跟他跑?”徐宜昭脸色酡红,羞耻又愤恨地说:“是啊,他对我而言哪里都好,你呢?”
她恨恨道:“虚伪的骗子,自私自利的骗子!每天面带笑容装好人,其实骨子里都发臭了,你还年纪比阿臻大十二岁,老男人!蔫坏的老男人,三十四岁了抢自己养子的未婚妻,你哪里高尚了!”“你哪里都不如阿臻,他只是现在太年轻,没办法反抗你而已。”贺今羡平静问:“你喜欢二十二岁的?”
他握住她手往上一挺,声线低冷:“我要是二十二岁活成他这幅德行,早就一头撞死了。”
徐宜昭惊叫一声。
他冷着脸俯下,咬住,“我真羡慕你们的天真,这社会本就是弱肉强食,没能力的只有被抢夺的份。”
“你口里什么都好的贺臻,这会也只能在岸边无能狂怒。”徐宜昭感觉天灵盖都在乱窜,神魂快要颠倒。她用力抓住贺今羡的乌发,手指从他发缝间穿进去:“啊,你别……”徐宜昭扭着腰肢,浑身难耐。
他嘴里有东西,吐字还是很清晰:“昭昭,喜欢我吧,你会发现我的好。”他缓慢吐出来,滚了滚喉结:“比如,给你快乐。”“才三十四,也不是老的要死了,尤其对你,浑身上下哪儿都很精神。”他把人掐腰提起来,放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凝她绯红的面颊:“拿年龄这点戳我痛处,我反而还庆幸大你这么多,否则怎么得到你?但是,我该拿你怎公办才好,昭昭,我忍得有多辛苦,你应该知道。”贺今羡再度把那盏灯拿过来,见徐宜昭愈发的惊恐,反应很大,他反而越来了劲:“嘴巴刚打过招呼了,现在也让我的眼睛看看小昭昭。”“分开了半天,实在想你得紧。”
“上岸之前,先让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