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太太又笑:“阿臻刚回国,昭昭啊,你应该也很想他,今晚有时间来贺家吃个饭吧。”
徐宜昭:“阿臻回国不用好好休息吗?”
贺老太太:“再休息,也是要见你的啊,这孩子平白让你等了他大半年,也给好好教训教训他,等你今晚过来,你亲自数落他几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碰赛车。”
“…但是奶奶,我今晚还有点别的事,暂时没办法脱开身了。”贺老太太惊讶:“是很重要的事吗?”
“对。”
“那真是可惜了,那你明天过来也是一样的。”说来说去,就是非让她去见贺臻了。
她去见贺臻,以什么名义?他的前未婚妻?他的现养母?挂断了电话,徐宜昭又是长叹,整个人颓废地趴在桌上,一下一下戳着棋盒里头的棋子,像块软趴趴的小蛋糕。
刘姐失笑:“太太,您不必这么紧张,贺先生会给您解决所有问题,您只用安心做他的太太就好。”
徐宜昭心累得很,忽然不想跟刘姐玩了。
她开口闭口都是给贺今羡说好话。
“我忽然觉得不舒服,想回房休息了。”
刘姐贴心问:“要我为您请罗医生来吗?”“……不用了。”
傍晚左右,贺今羡回了颐岭别苑,见徐宜昭还在床上躺着也很是意外,“阿臻回国了,你不去见他?”
徐宜昭把脸蒙在被子里,趴着。
贺今羡落坐,身子微俯,圈住她的腰肢把她捞出来:“昭昭,你在逃避现实?”
徐宜昭不语,呼吸轻柔地打在枕头上,脸颊软乎乎的肉都挤了出来。瞧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贺今羡也忍俊不禁:“躲得了今晚,你能躲一辈子?”
徐宜昭小声嘟囔:“怎么就一辈子了。”
贺今羡慢悠悠提唇:“你最好不是在想跟我离婚的事。”徐宜昭”
沉默间,贺今羡的手机响了,他按下接听,因为屋内安静,徐宜昭都能隐约听到对方在说什么。
贺家为贺臻回国特地弄了个聚会,让贺今羡今晚就过去。挂断电话,贺今羡把徐宜昭从床上提了起来。她睡得身体软绵绵的,人一下没站稳,直接就倒在他怀里,他顺势搂住她的腰,儒雅的面容衔着笑意:“这么热情啊?我就却之不恭了。”徐宜昭胡乱挣扎了几下,再垂脸,一下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吓到语气一变:“你干什么啊?!”
贺今羡气息忽沉,语调跟着一凉:“我是什么豺狼虎豹?用这种语气跟你丈夫说话,很不好。”
徐宜昭察觉到他此刻的危险,匆忙往后退开。他不由分说,即使是坐着的身高,也轻而易举把站着的她扛了起来,按住,横放在自己腿上,旋即,他身子俯下。黑影兜头笼罩,徐宜昭还没回过神,呼吸就被彻底夺了去。“唔……“徐宜昭手捏成拳头捶打他胸膛,他低声笑了笑,捉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湿热的吻从唇瓣挪移,一点点亲软她的掌心。她每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他的唇瓣下像失了骨头般,软得不像话,他嗓音嘶哑:"昭昭,跟我回去,好吗?”
徐宜昭身子颤抖,泪水挂在眼尾:“我,我不…”“为什么呢?"他唇瓣抵着她:“不敢面对阿臻?”徐宜昭顾不上身体其他像电流的触感,满腔委屈地说:“你明知道为什么。″
他怎么这么坏,还非要她亲自去面对她不敢面对的那些事实。“可是怎么办,"贺今羡把她抱起来坐膝盖上,温柔地抚摸她面颊:“都已经让他知道了,再瞒下去有什么意义?”
他长指缓慢挪到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耳畔亲密耳语:“难道,昭昭是想等着我们的孩子出生后,再让他做我们孩子的,哥哥?”徐宜昭脸一白,声音微颤:“贺今羡,你胡说什”“算胡说?行,也算。"他笑着,将手指轻轻伸进她的嘴里,搅弄她柔软的舌尖:“毕竟,我的昭昭只把这张小嘴给我亲过。”她背脊微缩,在他怀里弓成了虾状,露出来的肌肤无一处不是粉嫩的。嘴里猝不及防伸进来异物,她先是本能地含住那根,楞了几秒,感觉身后男人的身体似乎紧绷了起来,吓得连忙将他推出去。弄了半天,他坏得不行,在她嘴里耀武扬威。徐宜昭气得咬住那根手指,抬起湿漉漉的眸,恶狠狠地瞪住他。贺今羡眸色更黑,浓得能研墨。他额角青筋暴起,在克制不住地跳动。在事态更严重之前,他主动抽出那根手指。徐宜昭骤然失去力气,软趴趴地靠在他胸腔前。心里是又气又委屈,还羞耻。
她紧咬湿润的唇瓣,伤心不已地抽泣几声:“我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我想早点休息。”
贺今羡极快恢复如初,“我让罗医生过来。”“……“徐宜昭连忙说:“医生也没用,老毛病了。”“哪的老毛病。”
徐宜昭想了想,“脑袋疼,我有偏头痛。”贺今羡微笑:“我给你揉揉。”
他垂眸看了眼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黑眸凝滞片刻,随后当着徐宜昭的面,舔了干净。
徐宜昭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看到眼前一幕。那上面都是她的口水……
“贺今羡,你恶不恶心!"她没忍住,发出灵魂一问。“为什么要恶心?"贺今羡垂眸睨她:"你的水我不能舔?”……阿一一
徐宜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