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什么?”
南见月按住他的手臂,“别颠坏了,你是好奇宝宝吗?”“哼。”
宫侑稳稳地用两只手托着冰凉的泡沫箱,虽然这样没办法和南见月牵手了,但是她还是挽着他的胳膊的,虽然似乎是为了低头玩手机。想起刚刚南见月打趣他的无奈样子,宫侑看了南见月一眼觉得,又觉得难为情,又觉得甜蜜,他之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扭捏,但却一次次地表现得一点也不像自己认为的自己。
南见月忙着低头玩手机,察觉到宫侑看过来又移开、移开又看过来的视线叹了口气,看完了最新更新的一话就收起了手机,“阿侑,角名和北前辈知道我们交往了吗?”
宫侑摇摇头,但又道:“我没说,他们没问,但是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应该听到过……所以应该是知道的吧。”想起今天桃濑雪菜问他的话,宫侑转头问她,道:“难道你想地下恋情吗?”
南见月疑惑,“我没有啊,反正日本又不抓早恋。”“那就好。”
宫侑于是心安理得地用脸蹭了蹭南见月的头发,把她的头发蹭乱了之后又幸福地挨了一顿骂。
虽然南见月的离学校不远,但毕竟也是耽误了一会儿,所以她和宫侑到的时候北奶奶已经煮好米饭了。
“北奶奶!”
结仁依和南见月一个多月没见,此时刚见面就亲热地抱在了一起,南见月躬下身子让结仁依帮她理好凌乱的头发,道:“我好想念您的。”她们俩在一起说话,北信介则接过宫侑手中的泡沫箱,”这是……南见月眼睛亮亮,道:“鲑鱼子!”
揭开泡沫箱,从鱼腹中完整取出来的鲑鱼子是橙红色的一条,需要经过反复的清洗。
北信介在旁边处理金枪鱼,南见月则过来处理鲑鱼子。其实在来这边之前,南见月对刺身之类大多的生食无感,但生活地域的改变和祖父母饮食习惯也给她带来了些影响,虽然后门能吃生食了,也只有特定的一些种类还能接受。
但鲑鱼子的口感她还是觉得很有趣的。
经过多次冲洗,洗去杂质的鲑鱼子一开始变成了浅淡的橙色,只需要加点盐抓一抓就又成了大众眼中最常见的、鲜艳明亮的橙色,调味只需要略施薄盐和酱油来腌渍就足够了,吸收咸香口味的鱼籽会更加饱满通透,外皮也变成了略暗些的橙色,滋味也更加浓郁甘鲜。
海鲜饭的制作过程非常简单,温热的米饭为底,种类丰富的海鲜铺上去,再插上两片紫苏叶子做装饰,肥美的金枪鱼、清甜的虾肉、浓郁的海胆黄、橙红的鲑鱼子……
吃的最开心的应该是宫治,他坐在南见月对面,还在和南见月讨论鲑鱼子还可以怎么做。
“话说寿司和鲑鱼子饭之类的很常见……
“诶?你说鲑鱼子饭团怎么样?”
南见月想象了一下,皱着脸担心地道:“捏饭团会把鲑鱼子捏爆炸吧?!宫治闻言陷入沉思,“好像……不,改天我试试看好了。”“阿治你很喜欢饭团吗?”
宫治点头,道:“任何和米饭有关的我都喜欢,不过最喜欢吃饭团了。”宫侑咽下嘴里满满的食物,凑过来道:“因为猪治是猪,所以他什么都喜欢吃。”
“怎么突然人身攻击?”
“阿侑?”
被南见月和北信介同时望过来警告的宫侑偃旗息鼓。吃完饭,南见月把带来的毛豆大福作为饭后甜点和大家分了分。最后就是洗碗和收拾环节了,除了北奶奶以外,南见月和北信介因为参与了做饭的过程不用洗碗,剩余的三人开始洗碗擦桌子扫地。南见月则和北信介来到庭院的檐廊下喝茶聊天,九月份的蓝雪花开得很茂盛,只是没什么很明显的香味,南见月看着淡蓝色的花瓣有些昏昏欲睡。而且北信介跪坐在一边的小茶几上泡茶的声音也很催眠,茶杯碰撞的声音很清脆,茶水冲泡的声音像是夏天的雨,他清浅的呼吸声几不可闻。“我们上一次喝茶还是五月吧。”
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南见月啜饮了一口,回忆了下,“好像是吧,那时候也是过来补习功课。”
北信介笑了笑,道:“还记得你那个时候答应我帮他们补课也是有条件了吧,怎么后面却又不要求我们履行了?”
之前的确是想要麻烦这几位身为稻荷崎排球部的少年们让她拍些照片,尤其是衣着清凉能够看清楚肌肉线条的那种,方便她练习画画或者雕塑的人体比例南见月摇了摇头,“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以后应该不会画画或者雕刻了,平时已经够忙了。”
她喝完浅口茶杯里所剩不多的茶水,伸长手臂放在了北信介面前的小桌几上。
捏着茶壶给茶杯再次添满茶水,北信介垂着头道:“你的确很忙。”这次是一整个暑假没有见面,那么下一次呢?从上个学期的夏日祭典开始,她似乎就离他越来越远了。北极点到南极点的距离是两万公里,北信介看着距离自己不超过两米的南见月,还是觉得或许应该庆幸。
毕竞比起南极与北极,他们可以说是近在咫尺。而且,他也相信……
事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