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重样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明,现金,到哪里都方便!”
这个好我都没想到我到那里需要买东西,需要住宿,打电话什么的。
自带三进大宅,能快速遁地,自带无限生存能力和移动能力,甚至能早上过去转悠,晚上回家睡觉的沉乐,这才惊觉自己忘了准备什么:
“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顾玉林把胸脯拍得嗵嗵响:
“放心好了,这点东西,相对我们在那边的准备,九牛一毛!他们的各种证件,没有我们管得那么严,随便就能办出来!再说,”
他忽然压低了嗓音:
“我们还能给你安排护照随便甩到东南亚哪个小国上面去,反正他们也查不明白”
好好吧沉乐强忍着没有上脸,只在心底疯狂翻白眼:
“所以这样我怎么过去?先去东南亚转一圈?”
“恩”
“那还是算了。”沉乐果断否掉了这个方案:
“我还是游过去吧!”
“游游?!”
游过去当然是假的。沉乐虽然确定自己有这么强的体力,却也不愿意去海水里浸泡几天几夜,拼命划水搞武装泅渡。
而且,他也有足够多的方案:借助地脉传送过去,让云鲲送他过去,以及,找个海里的妖怪,比如老海龟啥的,驮着他过去
“恩,反正我怎么过去,你们就不用操心了。现在来谈一谈吧,需要我在那边做些什么?”
“不指望你做什么——你闯了祸,别把为师说出来就行了!”
顾玉林脱口而出。沉乐喷笑。
两个人隔着手机笑了一会儿,顾玉林才深深吸了口气,正色道:
“真的不指望你做什么——你到那边,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出事就行了。你要知道,之前他们撤过去的时候,是真的带了不少好东西过去”
沉乐皱起鼻子,发出了一个“切”的气音。顾玉林看他这个样子,不得不认真嘱咐:
“是真的,他们真的带了很多好东西。比如说,张天师的正统什么的你可千万别打上门去抢回来啊!千万别!
对于这些人,我们有政策的,你不要无缘无故去打他们一顿,把我们的政策打断了!”
“好好吧。”沉乐无趣地耸耸肩膀,不情不愿答应。顾玉林仔细地盯着他,确定他真的不会突发奇想,这才继续叮嘱:
“还有,那边各种牛鬼蛇神也挺多的,歪果仁在那边的各种势力也多。
你安安静静办完你的事儿,安安静静回来就行,真的真的不要打打杀杀!”
“那他们来打我呢?”
“你尽量闪人啊!”顾玉林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了:
“闪人你做得到吧?”
那,那行吧。沉乐感觉自己终于和特事局达成一致,或者说,探查到了特事局的底线。唯一的问题就是:
“你们为什么觉得他们会来打我?”
顾玉林:“”
你自己有多么引人注目,自己不知道吗?
珠溪镇,你的大宅,到现在为止,引来了多少或明或暗的窥探,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家那棵大樟树,也就是在你面前乖一点,你不在的时候,它真的吃人啊!吃人啊!
不怀好意来窥探的,它一个一个用树根串起来,一个一个拖到地底下慢慢吃啊!我们从它的树根下面拖个把人来审讯,有多难你知道嘛!
哦,你不知道,它在你面前可乖可乖了,特别乖,装作一棵无害的庭院绿化
巴黎那帮血族、狼人、教士,还有那帮倭寇,就差把你的头像印到扑克牌上,所有在外面执行探查任务的人,每个人发一张好嘛!
他奋力狂喷了一顿,当然,没有提大樟树的事情,怕被樟树打。
眼看沉乐的脸色由白而红,由红而青,喃喃地嘟囔什么“友好交流不能算动用武力交流!文物工作者的事,能算武力么?”
顾玉林才心满意足,再次认真叮嘱:
“你这次过去,干什么不重要,安全最重要。真的,你做的贡献已经够多了,我们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回来!”
沉乐拿到了他们准备好的证件,能在那边用的手机,银行卡,现金,等等等等。
做足一切准备,把小家伙们打了个包,该塞进古宅的塞进古宅,该塞进背包的塞进背包。
双手按在陶块上,深吸一口气,慢慢进入冥想当中,勾起陶块散落在外部件的共鸣:
“来,为我指出它们的位置,我去带它们回家”
冥想世界中,铜片悄然飞出,在虚空中伸展成鼎,又在鼎壁上呈现出山川河流的线条。
沉乐一点一点在地图上摸索着,勾动那些莹莹闪光的亮点,再把地图放大:
嗯,那一片叶子型状的岛屿上,渐渐呈现出高低错落的山脉:
先是一条巨大的隆起,接着,随着“镜头”一点点拉进,巨大的隆起,分为五条大小不一的山脉。
它们几乎同呼吸,共命运,虽然一分为五,却紧紧相依。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