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刀片刮竹子一样,浑身不適,还直犯噁心。
而与他们对敌的守捉郎刺客,则很快抓住了时机,对著锦衣卫一顿乱杀。
“快!快捂住耳朵!撤离过来!”
裴行俭很快便发现了异常,连忙朝周围的锦衣卫大喊,並立刻扯下碎布,堵住自己的耳朵。
“来福!你去阻止那个吹笛子的女人!”
李承乾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
只见来福一言不发的就冲向了心狐,同时警惕著不远处的断水,这个被李承乾称为最厉害的郎將。
“嗖!”
来福在即將冲向心狐的剎那,手中的匕首瞬时扔向了她。
但是,就在下一刻,诡异的一幕突然发生了。
原本距离他十几米开外的断水,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只是一抬手,那把匕首就应声飞向了別处。
而心狐从始至终,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你果然不简单!”
来福很快停下了脚步,死死盯著断水。
却见断水平静而淡漠地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再进一步,死!”
“呵!你以为能阻止匕首,就能阻止任何东西?”
来福冷笑一声,旋即从腰间拿出一把火枪,对准心狐道:“不知子弹你能否挡住!”
“找死!”
断水眼神一寒,旋即二话不说的就冲向了来福。
而与此同时,心狐的笛音也发生了改变。
来福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阵眩晕,连拿著火枪的手,都隱隱有些不稳。
怎么回事?!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笛音?
虽然李承乾曾给他讲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这种能让人至幻的笛音,实在是太过神奇了,简直不像凡人能掌握的。
而且,李承乾刚才明明就说过,最厉害的是那个叫断水的,这个心狐若真有这么厉害,不可能会让李承乾看走眼。
除非
想到这里,来福忽地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回头,然后看向了熊熊燃烧的帐篷和隨处可见的火星。
只是一瞬间,他就猜到了其中的秘密。
噗嗤!
然而,就在这时,断水手中的刀已经刺向了他的手臂。
只见他的手臂被瞬间贯穿,连带著那把火枪,也啪嗒落地。
“哼!”
强烈的剧痛,让来福闷哼一声,然后果断后退。
而这一幕发生的事情,可以说电光火石之间。
他甚至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可见这名叫断水的郎將有多强。
“来福总管!”
裴行俭见来福受伤,连忙想要过来营救他。
但是,来福在稳定心神之后,便立刻朝他回应:“你別过来!快带人远离那些火焰,里面有迷烟,配合那笛音,会產生幻觉.”
“哟,看不出来呀,你这个老阉狗的眼力还挺厉害的,这么快就发现了破绽!”
还没有等来福把话说完,原本正在吹笛的心狐,顿时停下笛声,戏謔地打趣了一句来福。
而与此同时,那名杀向李承乾的蛇影,正在李承乾四周左右腾挪,刀光剑影,试图封锁李承乾的行动。
“真是烦人的苍蝇!”
李承乾眉头微皱。
显然是被蛇影搞得有些不耐烦。
毕竟这傢伙只在他面前挥舞手中的软刀,却不近身与他廝杀。
只见他看都不看蛇影的软刀,右手握著夺来的沉重铁杖,竟如同挥舞一根芦苇一般,猛地扫向身侧。
这一扫,没有任何里胡哨的技巧,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和速度。
铁杖撕裂空气,发出沉重的呜咽声。
“鐺!”
软刀狠狠地咬住粗大的铁杖。
火星四射。
蛇影只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巨力,顺著剑身汹涌传来。
他引以为傲的以柔克刚,在极致的刚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啊!”
他惨叫一声,虎口瞬间裂开,鲜血淋漓。
那薄如蝉翼的软刀,发出一声哀鸣,竟被硬生生的砸变了形,然后脱手而出。
“噗嗤!”
跟佛陀同样的情况,蛇影也被铁杖扫中,喷出一口鲜血,紧接著犹如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
“死!”
李承乾本打算乘胜追击,忽地感觉一道气机朝自己锁定,立刻便扭头看去。
是断水!
他一直在等待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觉得李承乾刚刚用完了力气,还没有生力,是最佳的刺杀时机,於是果断出手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佛陀的狂怒,没有蛇影的诡譎,也没有心狐的祸乱。
只有一道快到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剑光。
这一剑如同一线秋水,清冷,寂灭,仿佛连时光都会被斩断。
剑锋所至,流水无情,连空气都为之一滯。
一股无心的,凌厉到极致大的『气』,紧紧缠绕在剑锋之上,並非虚幻的內力,而是他苦修多年,以意志引动,凝练於剑锋的锐『势』!
这股『势』锁定了李承乾的脖颈,带著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