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床前无孝子。
哪怕是亲生的孩子,面对长久住院的父母,都无法承受。
更别说,贾家那群白眼狼了。
何雨柱敢肯定,易中海几个要是真的被打断腿,躺在床上。
秦淮如绝对会带着孩子,把这几个老家伙送走。
他们绝对活不到明年开春。
阎埠贵不敢赌,何雨柱会不会那么做,就不敢再招惹何雨柱。
“以前那都是老易要对付你,我也是被逼无奈。”
何雨柱哈哈笑了起来:“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
要不是你支持易中海,他一个绝户,哪来的胆子,去拿捏院里的人。”
傻柱那一辈子,易中海靠的是傻柱的拳头。
这一辈子,没了傻柱这个打手,易中海的底气就是阎埠贵和刘海中的支持。
尤其是阎埠贵,这老家伙可没少帮着易中海。
聋老太太的以死相逼确实吓人,但光靠这一招,是没办法让人那么乖乖地听话的。
三个大爷联合起来的势力,才是让院里人闭嘴的原因。
阎埠贵自然不会承认:“我那是怕得罪聋老太太。”
何雨柱呸了一声:“别拿聋老太太当借口。
她只是个救场的。
你们三个王八蛋玩不转的时候,她才会出面给你们求情。”
阎埠贵红着脸,不满地说:“你干嘛骂人。
聋老太太就只会帮老易一个人。她从来都没帮过我。”
何雨柱不屑地说:“你赶紧回四合院,忽悠院里的那些傻子吧。
别告诉我,你没看出她是假烈属的事情。”
阎埠贵想要反驳,看到何雨柱那戏谑的眼神,顿时没了底气。
早在易中海传播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
当时为了占便宜,就假装不知道。
按照他的想法,院里的人,没多少文化,根本就不看报纸。
那些人是不会知道其中的问题的。
阎埠贵没想到,何雨柱会娶林静涵,更没想到,院里还能出几个大学生。
最后被何雨柱看出了端倪,还把聋老太太给送到了养老院。
自从聋老太太去了养老院,他们三个大爷在四合院的大势就不在了。
也就是刘海中当组长的那段时间,他们重新恢复了一些权势。
但也很快就消失了。
别看聋老太太出面很少,可聋老太太才是他们三个大爷的定海神针。
何雨柱对着阎埠贵道:“吃完饭,你就走吧,最好别来找我。”
阎埠贵见何雨柱要离开,哀求道:“你不能见死不救。你三大妈还等着钱救命呢。
我不让你白出,这笔钱,算我借你的。”
何雨柱冷冷地道:“我没有见死不救,因为我就没见她。
至于借?
你拿什么还?
你不是有这个砚台吗?
找个地方卖了吧。
卖这个的钱,差不多够给她看病的。”
何雨柱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句话虽然有些绝对。但放在95号院里,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阎家的问题,有易中海的算计,归根到底,还是阎埠贵本身就有问题。
若是他没问题,易中海也找不到可乘之机。
过去几十年,阎埠贵有很多次机会改变。
但他是怎么选的。
阎解成婚事不顺利,他没改变。
阎解放搬走,他也没改变。
阎解旷下乡回来,他还是没改变。
就连阎解娣跟他断绝关系,他仍旧是没改变。
今日果,昨日因。
阎埠贵亲手柄自己弄成了现在的情况。
看着何雨柱离开,阎埠贵就怨恨起来。
“北京城那么多的有钱人,我还就不信找不到识货的人。”
他打包了剩下的饭菜,拿着饭菜去了医院。
三大妈看到阎埠贵拿着砚台,就说:“这么贵的东西,你拿着到处跑干什么。
碰着磕到了,就不值钱了。”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三大妈。
“傻柱不愿意要。”
三大妈同样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激动地说:“他肯定是骗你的。
为了这块砚台,咱们可是把当初的铺子都给卖了,搬到了95号院。
砚台要不是乾隆用的,咱们不是太亏了吗?”
阎埠贵无奈地道:“傻柱和那个专家,都说了,这块砚台只是乾隆赏人的,不是他亲自用的。
说不定……”
三大妈就说:“没有说不定。你忘了当初那个满人后来找咱们,要把砚台赎回去吗?”
阎埠贵想到了刚得到这块砚台的时候。
当时他家还开着一家书店,他还是书店的掌柜。
自从清朝复灭之后,那些遗老遗少的日子就不好过,很多人靠着变卖祖产过日子。
砚台就是从一个自称是和珅后人的满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