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落入了下风,易中海仍旧不愿意放弃,坚持不愿意离开,非要让何雨柱过来。
何雨柱肯定不会来见他们。
不是怕他们,是来了没意义。
跟他们讲理,他们肯定不会听。他们只会坚持他们的那一套。
跟他们吵架,吵赢了是欺负人,吵输了是没面子。
对付这几个禽兽,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刘岚给何雨柱打电话,何雨柱就交待她,不要搭理易中海几个人。
饭店是吃饭的地方。他们要是老实,就把他们当普通客人。
他们要是闹事,那就直接报警。
其实也不用报警。
公安看到场面无法解决,根本就不敢离开。
于是,朝阳饭店今天就出现了一个名场面。
三个老头被朝阳饭店的保安,拉着警戒线围在中间。
警戒线随着三个老头的移动而移动。
三个老头在那里,不停的说着话。
所有的保安却都保持沉默,没人跟他们说话,也没人跟他们接触。
公安站在一旁,束手无策的看着。
三个老头年纪大了,不听劝,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保安没跟三个老头接触,他们也不好管。
来吃饭的人,全都把这一幕当成了西洋景。
这就导致,靠近门口的几个餐桌,成了抢手的地方。
好多人都打算边吃边看热闹。
易中海此时感觉自己有点骑虎难下了。
这种被人当成猴看的感觉非常不好。
但他又不愿意认输。
这次要是认输了,他想要见何雨柱就更难了。
很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了。
刘岚让服务员推了一个小车过来,车上装了一大盆的炸鸡块,香味飘荡在饭店内。
刘岚就喊保安队的队长:“现在这个情况,你们是吃不成中午饭了。
我让人准备了炸鸡。
你们轮流吃。
刚才我也给何总打电话了。
何总说了,你们今天立功了。每人一百块的奖金。
等他们走了,让厨房专门给你们做一桌好的。”
保安队长也是聪明人,端着盘子,一人塞一个。
保安一手拿着警戒线,一手拿着炸鸡,围着易中海几个吃炸鸡。
留在这里的公安,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们没办法劝朝阳饭店,就只能劝易中海几个。
“三位大爷,你们还是回去吧。这样闹下去,你们也见不到何总。
你们不是说是看着何总长大的吗?
你们要不去他家?”
易中海狠狠地瞪着说话的公安,想要问问他,说的是人话吗?
他们要是能进何雨柱的家,还有必要来朝阳饭店找人吗?
刘海中傻乎乎的道:“我们不知道他的家,也不知道他家的电话。
公安同志,要不你让他们告诉我们。”
公安哪敢应承这个:“老同志,你开玩笑了。我们可没有权力这么做。
具体的事情,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何总以前跟你们只是邻居。
他不愿意见你们,根本就不违法,我们没权利管。”
刘海中道:“那你们说这么多干什么。”
公安没办法,只能找阎埠贵:“老大爷,你媳妇生病住院了,你该去找你的孩子商量。
你自己的孩子不管,那也不能强求别人管你们吧。”
阎埠贵舔了舔嘴唇:“公安同志,你不用说那么多。
我女婿就是公安,我知道不能强迫别人管。
我儿女不孝顺,我也不能不管我媳妇,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傻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现在有钱了。
我来找他这个有钱的邻居借钱,行不行。”
公安是知道,眼前的这个阎埠贵,就是他们所长的老丈人的。
听到那句儿女不孝顺,嘴角抽了抽。
罗宏把事情交给他,他也只能假装不知道。
“你也听到了,何总不在朝阳饭店。要不你们先回去,等见到何总,再跟他商量。”
阎埠贵道:“你别拿话糊弄我了。何雨柱就是不愿意借钱,躲着我们。
我们这么大的年纪了,来一趟不容易,见不到他,我们是不会走的。
公安同志,你要真关心我们,让饭店给我们准备点吃的。
总不能一直让我们饿肚子,对不对。”
貌似说的有道理,加之阎埠贵是他们所长的老丈人。
公安转头找保安队长,保安队长直接就让他找刘岚。
刘岚一听,直接说:“想吃饭,没问题。我们饭店就是吃饭的地方。
不过吃饭的钱,谁来出。
只要他们出钱,想吃什么都行。”
公安无奈地道:“刘经理,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你们何总以前跟他们可是邻居,多少也有点情分吧。”
刘岚呵呵笑了起来:“那你应该不知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