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易中海和阎埠贵,就足以忽悠刘海中了,更别说又加了一个秦淮如。
在三个人的忽悠下,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让刘光天和刘光福,好好带带棒梗。
秦淮如怕刘海中转头被忽悠回去,就说:“老刘,这会不会让你为难。
光天和光福”
刘海中正在兴头上,拍着桌子大喊:“我还没死呢。我让那两个小兔崽子干的事情,他们敢不答应。”
阎埠贵投桃报李的帮着秦淮如:“老刘,那咱们可就说定了。
你的保证,我跟老易都听到了。
你要是反悔,就别怪我们不答理你。”
“谁反悔,谁是孙子。”刘海中非常不满:“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我告诉你们,别管什么时候,在老刘家,都是我说了算。
不就是让棒梗出息点吗?
只要棒梗听话,我保证让他跟着发财。”
秦淮如一听,刘海中都这么说了,事情就基本稳定了。
“那什么,你们先在屋里聊着,我出去准备点菜,一会您哥仨好好喝一杯。”
刘海中听到有酒喝,那就更高兴了:“你帮我跟我媳妇说一声,我就不回去吃饭了。”
秦淮如道:“我做好了,就给你家送点过去。”
阎埠贵张了张嘴,很想说,也给三大妈也送点。
但想了想秦淮如的脾气,就没敢说。
他自己在贾家白吃白喝,就已经够占便宜的了。
想让三大妈一起跟着占便宜,难啊。
等秦淮如离开,易中海也恢复过来了。
“老刘啊,我不得不提醒你,许大茂那就不是个好人。
光天和光福跟着他的时候,要小心点。
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多跟咱们这些长辈说一说。
咱们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都多。
许大茂那点小伎俩,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刘海中满不在意地道:“老易,你怎么还用老眼光看人。
许大茂现在一门心思地赚钱,哪有时间干坏事。”
易中海刚才的话,是想引出做生意的事情,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居然替许大茂辩解。
他顿时就有些生气了。
“你真是钻到钱眼里了。许大茂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
他那些钱是怎么来的?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他现在就是资本家,资本家的钱,是通过剥削穷苦大众得来的。
他赚钱,就是干坏事。”
“我你”刘海中本来就不善言辞,易中海又把这些话搬了出来,他实在是没办法反驳。
易中海露出一副得胜的姿态,好似在眩耀。
这下刘海中忍不住了,急切地想要找理由反驳易中海。
他正好看到了阎埠贵,也想到了阎埠贵的性子。
别人不支持赚钱,阎埠贵肯定支持赚钱。
“我说不过你的那些歪理。老阎,你来跟他说。
现在赚钱有什么不对。”
阎埠贵可不会因为跟易中海是一个立场,就会否定自己的理念。
他这次站在刘海中的这一边。
“老易,你那都是十几年前的理论了。现在国家都让大家赚钱。
你拿着那些理论反驳老刘,那就相当于用前朝的剑,斩现在的人。”
刘海中听到阎埠贵支持他,挺高兴:“听到了没,老阎说的才是对的。
国家允许大家赚钱,那就是允许剥削的存在。”
易中海不满的看着阎埠贵,大有一副快要翻脸的架势。
“你的意思是,傻柱和许大茂都是好人?”
阎埠贵看明白了易中海的威胁,连忙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们是好人。
他们两个,就是一对王八蛋。
尤其是傻柱。
咱们跟他几十年的邻居,在一个院里住了那么多年。
他从发达了之后,就从来都没孝敬过咱们这些长辈。
都说我阎埠贵抠门,我看他傻柱,比我要抠门一百倍。
许大茂也不是个东西。”
阎埠贵的心里,最恨的,还是何雨柱。
谁让何雨柱有钱,还不让他占便宜。
不仅是阎埠贵,刘海中对何雨柱,也没什么好感。
虽然,刘光天和刘光福跟着许大茂赚钱,间接的是跟着何雨柱。
他依旧一点都不感激何雨柱。
听到阎埠贵数落何雨柱,刘海中就说:“对喽。要说坏蛋,傻柱是头一个。许大茂以前也是混蛋,但是他改了。
他最近这两年,可没干什么坏事吧。
相反,还做了不少的好事。
别的不说,就说张玉平家。
以前他家都跟许大茂不说话,最近这段时间,这两家就走的近了不少。
我听我媳妇说,许大茂给张家帮了一个大忙呢。”
阎埠贵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非常好奇许大茂给张家帮了什么忙。
正好刘海中提起,他就想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