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内,尤凤霞也在谈论何雨柱。
“没想到,何雨柱那么利害的人,跟你的关系还那么好。”
李怀德得意地道:“那是当然。我们是多少年的关系了。
他还没结婚的时候,我就罩着他了。
后来结婚了,没把他岳父的关系暴露出来,也是我一直在罩着他。
没让老杨为难他。”
尤凤霞好奇地问道:“你们那个杨厂长,是不是脑子有病。
何雨柱的厨艺那么好,他干嘛为了一个老太太,去得罪何雨柱。”
李怀德摇头:“谁知道呢。就听说,那个聋老太太好象救过老杨的命。
具体是什么情况,恐怕只有老杨自己知道。”
尤凤霞道:“听你们对杨厂长的评价,他也不是感恩图报的人啊。
不会是那个老太太手里抓着老杨的把柄吧。”
李怀德一愣:“还真有这个可能。我们都以为老杨是为了还人情,从来都没往这个方面想过。”
“那是什么把柄,你能猜到吗?”尤凤霞知道,李怀德跟杨培山斗了几十年。
要说对杨培山的了解,只有李怀德这个对头了解的最深。
李怀德想了一下,倒是想到了一些可能。
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聋老太太都死了,就算是真的,也找不到证据。
“算了,没必要再提那些事情了。”
尤凤霞见李怀德不愿意说,就不问了。
“哎,我问你,既然何雨柱那么有本事,不如咱们跟着他干。
以你们俩的关系,他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咱们又何必冒风险。”
李怀德眼神中有些不甘,说道:“你说的轻巧。
咱们跟着他干什么?
搞金融,咱们都不懂。
搞工厂,咱们又不是没搞过,最后不都赔了。
你总不能让我,跟许大茂一样,给他当狗腿子吧。”
尤凤霞无奈地叹了口气。
正如李怀德所说,两人除了搞走私,别的都不会干。
他们去深圳,去的很早,算是第一批在深圳做生意的人。
结果呢,别人的生意都赚钱了。就他们的生意赔了个底掉。
尤凤霞就是当时认识的李怀德,她给李怀德当会计,被李怀德弄上了床。
“亏你还是轧钢厂的厂长呢。你怎么就没学会做生意。”尤凤霞小小的抱怨了一句。
李怀德无奈的说道:“我当厂长的时候,那都是计划经济,跟现在的市场经济不一样。
要是再搞市场经济,我保证不比别人差。”
“得,算我没说。”尤凤霞投降了。
她跟着李怀德那么多年,对李怀德也算了解。
李怀德做生产,实在是不在行,但搞人际关系,就非常在行了。
不然,他们也做不了走私这个行当。
李怀德坏笑着看着他:“只要能挣钱,你管这钱是怎么挣的。
我跟你说,何雨柱做的菜,不仅好吃,还有个特殊的功能。”
“什么功能?”尤凤霞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恢复体力了。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耐力。”
此处省略……
何雨柱这边,也给马华打了个电话,问到了刘光天两人的消息。
马华道:“他们也知道,bj允许买卖国库券了。
其实现在知道的人多了,国库券也不好卖。
他们两个正准备回bj呢。”
何雨柱道:“也确实该回来了。再不回来,刘海中都要杀进上海滩了。”
马华哈哈笑着:“快回去了,两人准备从上海进一批货,到bj卖掉,还是我给他联系的火车皮。
三天后就出发。”
何雨柱没想到两人的盘算还挺精明,他也没拦着。
“棒梗怎么样了。”
马华暗中关注过棒梗的消息,直接告诉了何雨柱。
“还在上海打零工呢。钱丢了,一直没找回来,不敢回家。”
何雨柱挂上了电话,对着许大茂说:“刘光天两个三天后的火车,估计这个星期就能回来。”
许大茂笑着道:“这俩孙子还挺精明,知道买一批货回来。这次赚的不少啊。”
何雨柱跟许大茂聊了一会,就分开了。
许大茂就坐着车,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内,刘海中最近的心情不太好,这都是上次圈钱跑路的后遗症。
他本来就对刘光天两个儿子不信任,再经过易中海的劝说,那就更不信任了。
“老刘,我当初就说,不该把钱给他们。你就是不听我的。
现在好了,我看光天和光福,八成是不回来了。”易中海这次没充当好人,说的很直白。
刘海中心里打鼓,也在后悔:“你现在还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搁在以前,刘海中要是跟他这么说话,易中海早就生气了。
这次易中海没生气,还非常大度的说道:“你就是不识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