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提着东西从家里出来,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要回去。
以前,刘光齐就是这个样。
来了四合院,在家里坐一会,跟刘海中说几句话,就会借口离开。
每次离开,还拿着不少的东西。
耿广健刚从外面回来,在中院碰到了刘光齐,就好奇问了一句。
“光齐,这就回去啊。不在家里吃了饭再走。”
刘光齐也没想太多,直接就说:“广健哥,我去一趟前院。
你今天没上班啊。”
耿广健苦笑着道:“年纪大了。昨天干活的时候,扭了腰,使不上力。
我就请了一天假。”
两人寒喧的时候,易中海就坐在自己的家门口,听着他们对话。
刘光齐拿着东西,还要去前院。
这样子一看就是要给别人送礼。
整个前院,值得刘光齐送礼的,那就只有阎埠贵了。
阎埠贵跟他一样,都是院里的长辈。
刘光齐明摆着就是给院里的长辈送礼。
既然是给长辈送礼,怎么看也应该先来找他。
他可是一大爷。
看着刘光齐提着东西去了前院,易中海不满的哼了一声,直接回了屋里。
作为一大爷,人家不给他送礼,他总不能上前去要吧。
易中海回了屋里,把这笔仇恨记在了刘海中的头上。
前院的人群已经散去,阎埠贵又从屋里出来了。
现在天冷,他不舍得烧煤,天气暖和的时候就会出来晒太阳。
阎埠贵看到刘光齐的样子,也以为他要离开。
眼睛盯着刘光齐手里的东西挪不开。
“光齐,回去啊。你闺女呢?”
刘光齐道:“三大爷,我不会去。我去李叔家有点事。”
阎埠贵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刘光齐提着东西,去李大根家。
这明摆着是送礼啊。
问题是他跟刘海中的关系那么好,凭什么不给他送礼,而是给李大根送。
阎埠贵站起来,想要拦着刘光齐问明白。
不过刘光齐没给他机会,直接敲开了李大根家的门。
李大根开门之后,看着刘光齐,也是不解。
刘光齐从小就沉默寡言,跟院里的人关系很一般。
平时回来,也就见了面打声招呼。
这样的一个人,突然来他家,这也太奇怪了。
“光齐,你这是?”
刘光齐一改跟阎埠贵说话时候的冷漠,笑着道:“李叔,这不是快过年了,我来看看您和李婶。”
李大根更想不通了:“你”
刘光齐可并不管那么多。
经历过职场的毒打,他很清楚,有些时候就该放下面子。
“李叔,咱们进去说。”
李大根只好请刘光齐进来。
阎埠贵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朝着李家走来。
不过李大根没等他,直接关上了门。
阎埠贵走到李家门外,想要偷听。
只是现在是白天,人来人往,容易被人发现。
他就只能坐在李家门前,假装晒太阳。
李大根知道他在外面,说话就放低了声音。
“光齐,你这是有事?”
刘光齐也明白怎么回事,说胡啊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李叔,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您和李婶。”
不管李大根怎么问,刘光齐就是不说目的,只说来看望李大根。
李大根不知道情况,哪敢要刘光齐的东西。
“我跟你李婶挺好的。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吧。”
两人推辞了几句,刘光齐见李大根说什么都不要,就只能实话实说。
“李叔,那个,我就是想向李处汇报一下工作。”
官场上的人,一听就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所谓的汇报工作,不是投靠,就是有事相求。
李大根当了一辈子的工人,不懂这些弯弯绕。
他直接就说:“你要汇报工作,可以去她办公室。”
刘光齐见李大根不明白,也不敢生气。
“那个,我去办公室不方便。李叔,我就是想问问,李处什么时候来看你们。”
李大根被刘光齐的架式弄的迷糊了,说话都要琢磨几遍。
这就把外面想要偷听的阎埠贵给急坏了。
他在外面坐了一会子,什么都没听到。
三大妈出门看到他,就连忙招呼他回家。
“你干嘛呢?”
阎埠贵叹了口气:“刘光齐给院里的人送礼呢。
你说,他送礼都送不明白。
谁家孩子送礼,不是从院里最尊贵的长辈那里开始。
咱们院里,除了老易,就是我,怎么也轮不到李大根啊。”
三大妈一听刘光齐要送礼,就激动了:“他给李家送的什么?”
阎埠贵听到她答非所问,有些不高兴:“我跟你说送礼的顺序呢。你问关心送的什么东西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