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谦本不想追问往事,终究忍不住心疼和好奇:“他们每年不带你度假吗?”
“度假什么呀,小时候都是一个人在家里玩儿。”“一个人?"梁泽谦盯着她,“南希,你没有佣人照顾?”沈南希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有啦,我很调皮不喜欢跟着。”他依旧眼神怀疑。
她索性贴进他怀里,软声道:“以前什么事都不要紧,反正梁生对我最好了。”
胸前软软的挨着,什么深沉的思绪话题都没功夫去想了。梁泽谦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海风也吹够了,担心会生病,拉着她的手说:“回去吧。”
她喝了点酒的确晕晕乎乎,洗澡时梁泽谦想进去帮忙,生怕沈南希晕倒。沈南希坚决不从,使劲把他往外推。
嘴上过瘾,实际还是算了,被他这么看多尴尬多羞耻,特别难为情。再三保证快速洗完就出来,绝对不自言自语想太多才放心在门口等着。她很乖,没多久,她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来,明明吹风机就在旁边,却偏说"没找到"
反复说自己没有喝醉,就是没看见找不到。晃悠着歪倒在床上,头发垂在床沿,梁泽谦连忙取来吹风机,三两下帮她吹干。
很快,她便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一大早醒来,身边没了人,桌子上放了张纸条。沈南希打开一看,“桌子上按铃,有醒酒茶。”真体贴,外国也有醒酒茶这种东西。
她感觉还好,没有传闻中的头昏欲裂,就是脑袋有点沉沉的。今天的天气有点阴沉,遮阳伞已经打开,看样子昨天晚上下了点小雨,空气特别清新。
沈南希按了铃,衣服刚换好就有人敲门。
醒酒茶和摆在精致的托盘的各式点心,看样子就特别好吃。她喝着茶坐在吊床上,悠悠望着海景、泳池,以及周遭的一切,说不出的惬意。
海边的天说变就变,没多久便云开雾散,几朵白云点缀蓝天,煞是好看。沈南希没有在家等梁泽谦,想出门一个人逛逛海岛风景。海边小别墅没多远是当地的市集,有各种各样的纪念品。她随便看了看,都不是很喜欢,正百无聊赖时,忽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沈南希回过头四处寻找。
黄柔儿戴着遮阳帽,身着波西米亚长裙,大耳环衬得肌肤胜雪,果然如小说里描写的那般清纯动人。
当初自己无聊打发时看的小说,作者一笔一划描写的外貌居然能真实存在。黄柔儿看着她震惊的脸,和善的笑了:“怎么了?不认识我了?”语气里带着些许调侃,并无半分敌意。
两人并肩走到露天咖啡馆坐下。
黄柔儿轻声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和梁泽谦结婚时候我去了。不过很不好意思,当时发了一些事扰乱了你们结婚。”沈南希盯着她看,连忙摇头:“没事,没事。”她猜想黄柔儿定是见过梁泽峰了,或者说两人马上在这里要复合重新在一起。
沈南希是在享受现在和求生现实中,其实早就妥协了,真的没有一点力气和精力去攻略不相干的人,不过还是不死心的问当事人:“你和二哥,还好吧?”黄柔儿淡淡一笑:“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怎么会不好呢?这些天他在家很颓废,前段时间还去欧洲找你。”黄柔儿看向她:"Nancy,你变了很多哦。”“没有啦,一直这样。"沈南希打哈哈。
黄柔儿没有过多深究这个问题,大概彼此了解从前他们三人复杂的关心,一切梳理清楚,反而能很坦然的讲他们的感情:“阿峰对我很好我知道,可惜我不过是他抵御陈文碧管控的工具人罢了。”她说的很伤心,很难过。
沈南希好像想起来原著,陈文碧对梁泽峰管的特别严,要求他的妻子必须有地位有身份,最起码也是之前陈司长女儿。他当初反抗,偶遇黄柔儿,从一开始故意有目的的追求,慢慢相处出来感情,可这段始于欺骗的感情,被揭穿被得知原因后选择分手是理所应当的事。只是他们是书中的男女主,无论多少磨难,终究会走到一起。沈南希,她呢?
最开始也是欺骗的吗?即便他原谅了结婚的初衷,结局也不可能会有他们那么美好。
黄柔儿没注意到她的失神,继续道:“我很爱他,他也爱我,我一直知道他有能力反抗家里,也相信他不会喜欢别人。可女人嫁人总要融入家庭,我不喜欢梁家,我不喜欢梁家,他能脱离这个家吗?”“哈?“沈南希好奇的问:“为什么不喜欢梁家呀?”“规矩多、人员杂,亲婆婆对我有成见,还有不好相处的大姐,三太为了儿子争权夺利,迟早会算计到阿峰头上,还有"黄柔儿看了沈南希,直白坦然的说:“你丈夫心机深沉,不是吃亏的人。”沈南希….”
从她的角度,从男主女主的角度这么说都没错,那怕开了天眼,梁泽谦的确不是什么傻白甜。
哎,瞧瞧人家看人的眼光,梁泽谦每天一副和我无关别搭理我的高冷样子,实际早就被人看透啦。
不过这些都不是沈南希关心的,还是问了重点:“爱情能战胜一切啊,你们互相喜欢,而且他也在这里,你们见面了吗?”黄柔儿摇头:“没有。昨天他看见我背影了,发疯似的找我没碰面。其实这些天,我也很想他。”
明白了,在人群中一眼看到黄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