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起无数。
李明却丝毫不怵这种无名小贼,底气比吴头领更足:
“人死了你负责?!”
“这……”吴头领被反问得噎住了。
这小鬼什么来历,难道一点也不怕绿林好汉吗?
“阿爷……”吴大娘拉了拉父亲的袖子。
“唉我知道了!”
吴头领只能破罐子破摔。
“生火!”
吴头领将一只梭镖——这是这支“义军”手里仅有的金属器具——放在火上烤了许久,深吸一口气,将滚烫的镖头贴在年轻人的断肢上。
嘶……所有人都能听见皮肉烧焦的声音,让他们毛骨悚然。
“呃……”青年根本没有力气大喊,只能脱力地申银着,额头滚下豆大的汗珠。
母亲将头瞥向一边,不忍再看。
“呼……”吴头领再次深呼吸,颤抖着将梭镖移开。
哦?
他有些惊喜地发现,伤口被这么一烫后,居然闭合了。
那年轻人也精疲力竭,沉沉地睡了过去。
虽然创口处被烫出了水泡。
但致命的坏疽并没有产生,伤口没有破溃。
年轻人也没有发烧,呼吸十分均匀。
人,救活了!
吴头领抹了抹汗,故作轻松地对张里正点点头,果断发动“我有一个朋友技能”:
“这四个小孩是我朋友,本来就是要救他们出来的。
“在村里的这段时间,他们也不妨为村里人看看病。”
吴大娘嘴硬的毛病,其实遗传自她的父亲。
“真的吗?!”村民们低声欢呼。
村里终于能有医生了!
张里正嘴角抽搐。
山贼的鬼话,他是一点也不相信。
然而,一个医生。
而且是一个能起死回生的医生。
在燕山之中的这个小山村……不,在卢龙县,在整个贫瘠的平州。
都是万分珍惜的资源!
张里正感到了村人们热切的目光。
只能将丧子之痛强行压下,望向了李明一行。
“没错,我和吴头领、吴大娘都是朋友。”
李明自来熟地站在父女俩的中间,抱起胳膊,对张里正说道:
“我们也是朋友。我们都对慕容燕有深仇大恨。
“跟着我,一起把他的头盖骨当夜壶使。”
…………
慕容燕感到脑壳疼,手里不停地转着念珠。
“你说什么?那四个孩子都被山贼劫走了?!”
侯君集拍案而起,宛如怒目金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