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价值都没有,那蛇与那树苗心念一动,它不就直接死了?
“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什么都愿意做,但是这种事情就做不到?”
创生之种对这陌生的怪蛋,也多出了几分轻视的意思。
倒不是说它对这个出自父亲体内,好象是一父同胞的怪卵有什么嫉妒之心,主要是同样都是一颗种子,它自己可是做下了这偌大的事情,可换成这怪卵——就只是这种程度?
什么都做不到,也配作为父亲的儿子,作为它的胞弟?
“你———”
以创生之种的想法,象这种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诞生方式又是如此的奇怪,那本来是要处理掉的。
不过考虑到这毕竟是出自父亲的躯体,甚至可能是自己一父同胞的兄弟,它终究要考虑一下,父亲的意见。
“所以说,杀吗?”
创生之种的想法简单直接。
“这东西好象什么用处也没有。”
“这—留着吧。”
对于自己这边下出来的第一个蛋,杜易的表情也颇为微妙。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奇怪的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