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曾经听说过有人看话本戒掉烟瘾的案例,却从没有听说过吃什么药能戒色的。这些人嘴里天天喊:“我黄某人与赌毒不共戴天’,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我怀疑组织里还有其他人在金美楼之外负责跟他们继续连络,这熏香里面一定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秘密。”
卖油郎秦重这些时日自然也注意到了那熏香的异常,却对妻子摆摆手:
“反正这次针对的全都是鱼肉百姓的权贵,我走街串巷挨个复核了他们的风评,一个个全都债业缠身,死有馀辜。
剩下的都不关我们的事。”
他看香炉里的药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就张嘴对曹文瑞吐出一口道烝。
后者悠悠转醒,自动忽略了房中的种种古怪之处。
看了眼天色已经快要亮了,起身穿衣,匆匆离去。
精神明显有些过于亢奋,临行时早把之前说要给花魁王美娘赎身的事情忘了个一千二净。
这个时候,明显已经有某种比美色还要快乐千万倍的东西,死死占据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除了更大剂量的【芙蓉升仙散】之外,任何普通的刺激都再也难以满足他。
一旦药效过去,恐怕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倒是上鬼早就失去了肉身,不具备修行羽化仙法的条件,这种劣质仙药对池们夫妻反倒没有任何影响。眼看没有了外人,夫妻两个顺势躺倒在榻上,花魁脚踝上的铃铛又有节奏地重新响起。
两位上鬼一边行夫妻敦伦之礼,一边继续议论着阴曹地府接下来的行动:
“夫君,你说葬老爷吩咐我们拿下曹文瑞这个神机营提督,还要收集正旦大朝贺的情报是要干什么?”卖油郎尤豫了一下,才对妻子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次过年,【年大将军】降临的地点恐怕就是在京城,甚至是皇城内。”
后者哑然失声:
“年大将军?”
还想再问,却被卖油郎堵住了嘴巴。
“嘘!别问了。
夫人,这京城已经变成旋涡的中心,恐怕再也不会太平,直到新朝定鼎才有可能重复旧观。三品鬼神法相的实力在这里也不保险,既然任务已经完成,天亮之前咱们就走。”
那位【年大将军】显然也是上鬼一员,只要呼唤上鬼的名字就会被池们知道。
故而个个在组织中都有代号,跟民俗传说真正流传甚广的名号并不一样。
夫妻两人生前吃过大亏,行事无比谨慎。
住口不再多言,各自服用了对方手里今天收获的“元阳精气”、“民脂民膏”默默修行。
这两位上鬼夫妻与另一对羽化仙夫妻白狐书生、白玉仙明显截然不同。
白狐书生嘴上说着不在意妻子的生性风流,实则一直用玉仙儿只爱他一人来欺骗自己。
卖油郎和花魁却早就看破虚妄、色空,一个不嫌对方卑贱,一个体谅对方职业。
互相包容,彼此扶持,只为了实现外人看来有些不切实际的梦想。
若能修行【欢喜禅法】恐怕比凤洲山人这个创造者还要厉害。
等到天色大亮之后。
嘭!
一群白鳞卫终于排查出了金吾卫指挥使和几个幕僚师爷的共同之处,冲进金美楼踹开房门。但这间闺阁之中早已人去楼空,连家具、陈设都不见了半点踪影。
玉京城之外,一个年轻俊美的卖油郎挑着担子步履轻快,悠然南下。
一个十八九岁的美艳少女翘着腿坐在他的担子一头。
夫妻相视一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点因果。
今天就是除夕夜。
也是农历一年最后一天的夜晚,又称“岁除”,意为旧岁至此而除,另换新岁。
忠诚伯府里自然也摆了一桌丰盛的宴席,除了主家忠诚伯陆云尘和他的准夫人韩淑书之外,便是王澄这位贵客。
当初陆云尘救驾立功,绍治皇帝便许诺要给同样姓韩的韩淑书,找一位亲王当义父,封她为郡主(354章)。
过了这么长时间,果然找到一位合适的人选一一第六代淮王韩厚熹。
淮王府位于豫章饶州府,就在鄱阳湖边上,跟宴云绡算是邻居。
如今韩淑书受封,已经是大昭王朝的嘉懿郡主,身份不同以往。
“干杯!”
三个人都是过命的交情,也没有那么多顾忌,碰了一下酒杯,王澄又再次打量了一番这位韩师妹。个头很矮大概只有一米五,长得倒是精致秀气,配上一身蓝色马面裙,显得格外玉雪可爱。可惜,明明已经十九岁,跟王澄本体一样大,还是改不了她看起来就没成年的幼齿外貌。
连入道命功修行了《金龙如意龙虎玄坛真经》都救不了她的那副小身板。
“没奈何,谁让咱们老陆就好这一口合法元气小萝莉呢?
啧,简直比我还牲口。
其实古人十几岁就嫁人的女孩彼彼皆是,曹老板喜欢的人妻其实都是二十出头的正常女性,我喜欢大姐姐的道理跟曹老板是一样一样的。
我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