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电话。”
“那就行,先把这个活干完,人家要的急,弄完了你们就休息。“荔爸爸说。他的修车店地段好,生意一直不错,不过他不是个爱压榨人的,平时对这些员工都还不错,一般吃完饭都有休息时间,只是这次的活要的急,只得赶一点了。
陈珀应了一声好,上去忙活。
荔爸爸也没闲着,虽然他是老板,但平时也是干活的。店里员工有人抽烟,劣质的烟味弥漫,勾起了陈琦一些瘾头,他原来也是抽烟的,当公子哥的时候抽过好烟,当兵的时候也抽过几块钱的劣质烟,口感不同,但效果都是一样的。
不过最后他都戒了。
因为荔枝不喜欢,她要保护嗓子,平时最爱吃的辛辣都很少碰,烟这种,哪怕是二手烟,她闻见了也离得远远的,他就咬咬牙,给戒了。说实话,烟不好戒,哪怕他坚持了两个多月,现在闻到烟味也还是想抽,不过想想荔枝,那股冲动就悄无声息的消散了。对陈瑜而言,荔枝比什么都管用。
忙到晚上六点下班,陈瑜开车现在附近找了个酒店洗漱,换上干净衣服,然后去接荔枝。
“爸,妈,我朋友找我出去玩了。“荔枝跟二老打了个招呼,换上鞋子拿了伞和包出去。
“不吃饭了?“荔妈妈问。
因为要迁就下班的时间,荔家都是六点多快七点了才吃饭,荔爸爸刚到家,饭快做好了。
“不吃了,出去吃。"荔枝说。
荔妈妈就没说什么,看着她走了。
等门关上,两口子才忍不住议论起来。
荔妈妈说,“你说咱家枝枝是不是谈恋爱了?”“我看像,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荔爸爸有点忧心,怕闺女被人给骗了。“枝枝眼光高,看中的人差不了。“这一点荔妈妈倒是很确定,可确定归确定,还是不放心。但她转念一想,又说,“谈了也好,总比惦记这那个姓蒋的好。”
这一点荔爸爸无比附和,想起蒋熙明脸色就不太好看。夫妻两个说了一会儿,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就放下了。闺女既然没提见她们的事,那就不着急,谈恋爱嘛,就该趁年轻,他们不准备管那么多。另一边,荔枝出了小区出门出路往一边走,上了等在那里的跑车。门刚关上,陈琦就掐着荔枝的腰拖到了自己怀里,不忘吐槽一句,“这破车太憋屈了,还不如我那越野。“起码宽敞,他想抱荔枝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担心磕碰到她。
“你干什么。“荔枝拍了他一下,听他这么说又忍不住失笑。“亲你。"陈琦说,撬开荔枝的唇齿。
他中午就想这么干了,这次来接荔枝,特意洗刷的干干净净。他亲的又深又恨,好像恨不得把荔枝吞吃了一样,荔枝几乎要喘不过气,还要他退开留下时间让她呼吸,可她刚喘匀,他就又亲了上来。“停。”荔枝气息急促,伸手捂住他的唇。陈珀吻了吻她的掌心,荔枝忍不住颤了一下,泛着水意的眼瞪他。深深呼吸几次,总算调整过呼吸,荔枝才说,“适可而止啊。”她感觉都亲了好久了,唇又烫又麻。
“我一下午都在惦记这个。"陈琦扣着她的腰低语,“走神了好几次,你爸爸还问我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说。“荔枝听得耳根发热。
谁上班因为惦记着亲吻走神啊。
“为什么不好意思,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你。"陈瑜直白灼热的注视着荔枝,表达着自己的感情,说,“我时时刻刻都想跟你在一起。”“想亲你,想抱你,想一一”
荔枝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想看他接下来会说什么,谁知陈瑜自己打住了,拉过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目光就那么笑着落在她的脸上。荔枝浑身都有些酥麻,心道谁懂啊,她好像被一个人用眼睛调戏了。她反手盖住他的眼睛,说,“不老实。”
陈瑜好整以暇的靠在车座上,说,“我又不是和尚。而且和尚也不都老实。”
“这么快就暴露你的真面目了。"他睫毛挠的她掌心有些痒,荔枝收回手,又戳了戳他的胸口。
陈瑜吸了口气,握着她的手,说,“姑奶奶,别撩我了。”“谁撩你了。"荔枝反驳,“你意志不坚,怪谁。”“怪荔枝。”
荔枝眼睛睁大,陈瑜笑着说,“怪荔枝太迷人,让我为你神魂颠倒。”“当然,最应该怪的是我,太没有自制力了。”“哼。“荔枝拍了他一下,说,“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油嘴滑舌。”“我哪有。"陈瑜觉得自己十分冤枉,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荔枝睨他。
这句话骗鬼去吧。
陈瑜面不改色的笑。
“好了,去吃饭。有想去的地方吗?"他说,小心翼翼的抱着荔枝放回去。荔枝懒得跟他计较,随便报了一家,陈珀启动车子,直奔饭店。两个人在一起后似乎没多大不同一一
才怪。
陈瑜几乎无时无刻都想和荔枝亲近些,再亲近些,亲亲抱抱都是常事,这些荔枝倒不在意,但他抓住机会就想亲这件事让她有些苦恼。饭后,陈琦送荔枝回家。
雨浙淅沥沥的一直没停,车子缓缓停下,在雨幕中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我回去啦。”
“等等。"陈瑜拉住荔枝,把人抱来自己的怀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