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为什么那几人没有立马就把她给卖了呢,若是如此她也没有机会逃了。
察觉到她的变化,燕璟心里一阵暗喜,眼波流转间满是笑意,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听说什么?听说她对我情根深种?可我的心,它从始至终都在你那里。”“殿下是何时喜欢我的。"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知棠心里那股闷闷的情绪渐渐消散,仰起脸问他。
其实她早就感受到了他汹涌的爱意,只是自己不敢接受罢了。“初次见你,我便难以对你移开视线。“燕璟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步。初见…
知棠想了想,应该是在鑫雨楼,那时他还为了她砍了赵大海一只手。“是在鑫雨楼那次吗?”
“不是,是更早,皇祖母寿宴上,当时…你还未及笄吧。”想起那不经意的一瞥,他的目光炙热起来,如皓月般皎洁明亮。那个小小身姿弱柳扶风,规规矩矩地端坐在席间,时不时与身边的好友耳语几句,苍白的脸蛋没什么血色,看着乖巧又让人心生怜惜。知棠闻言一怔,也会想起来第一次见他,那是她第一次入宫,“好巧,我第一次见到殿下,也是那一次。”
“如此看来,我们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对。"燕璟将她搂得更紧,薄唇似有若无地贴着她的耳畔,嗓音低哑:“不过,你很小的时候,我也见过你。”连汛从前是东宫太傅,一日他有一事不解,来到丞相府寻他时,途经一个院子时,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身着粉白的袄裙,正爬在树上掏鸟窝,小脸蛋上沾了些灰,却掩不住那双年纪虽小却灵动的眸子。“什么?我小时候?“知棠皱起眉,怎么也想不起来幼时见过他,记忆中,除了她的表兄,她就再也没接触过其他男子。“是啊,那时候我来寻你爹,刚好看见你爬到树上。”知棠恍然想起了,那是她八岁那年,总爱爬上院子里的那棵树,苏韵一个没看住她就悄悄地爬了上去,想到这里,耳根瞬间红热起来,匆忙垂下眼帘。她自小就调皮,只是没想到都被他给看见了…怀中少女羞赧的模样落入眼中,他的眸底不觉漾开一抹温柔涟漪。“那时我便想,这么高的树,你要是摔下来会不会哭,于是我就一直在不远处看着,直到看你稳稳地落地,我才走。”“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啊,万一是旁人呢!"他竞然看了这么久!瞬间觉得有些过不去面子,她下意识就反驳。
“旁人?丞相府独有你一个女儿,况且,你这双眼睛,我一直记得。“说着他又俯身吻了吻那双如山水画般朦胧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他唇下乱颤。“吃咳…"她紧紧咬着唇,还好已经到了东宫。他将人抱回了寝殿,放在了柔软的床塌上,让她好好歇着,自己去处理昨夜的事。
知棠乖顺地点头,又在他要走时扯住他的衣角,“你今晚,可以…来吗。她的声音小得不行,说完后又默默放开手。燕璟难以置信地回头,返身捏住那截欲缩回去的皓腕,放在唇边轻吻,“太子妃有令,我岂敢不从?你先好好歇息,等我。”若不是还有那些人要处置,他恨不得一直与她待在一起。燕璟离开后,柳絮她们便匆匆踏入殿内,眼睛红红的,像是哭了很久。“小姐,我以为…"她哽咽地说不出话,眼看着又要哭了,身后跟着的锦瑟和花盈亦也一样眼眶通红。
“是啊,太子妃,您和殿下一夜未归,我们都担心坏了。”“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一根头发都没少呢。”见她们这样,知棠心里一片暖意,她本来还担心柳絮会遭遇不测,得知她好好地回来了就放下心来,掀开锦被轻盈地起身,在她们面前站定。柳絮心里一阵后怕,一晚上她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放心,你家小姐我聪明绝顶,轻轻松松就逃出来了,他们没把我怎么样。"说着她又把昨夜宿在公主寝宫的事说了一遍。“那就好,都怪我没保护好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柳絮忍着泪水,眼里充满自责。
“别这么说,是我不听你的非要进那酒楼,才出事的。"知棠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故作轻松,“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有殿下在,那些人一个都逃不了。”
“小姐,我们以后不去那种地方了,好不好?“柳絮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要更加小心地照顾她。
“好!我保证不去了。"为了转移话题,她又让她们去给自己拿吃的,顺带备些热水,好好沐浴一番。
三人退下后,一抹黑影从窗外翻了进来,动静不大。“你没事吧?"青衣高大的身躯背对着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是总是锐利的眼眸此时满是关切。
“你怎么进来的!"知棠还是被吓了一跳,惊得后退几步,离他远远的。他仍然保持着背对的姿势,声音却放低了很多,“我都知道了,是谁害的你?”
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知棠一头雾水,他这么关心她的事做什么,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我不知道。“她淡淡回应着,只想他赶紧走。“无妨。“青衣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冷意,“我会让害你的人生不如死的。“他的心猛地抽痛一下,并不是因为她的冷漠,而是想到她可能遭遇的危险。他双手紧握成拳,又松开,却始终没有回头,从衣袖掏出一个盒子,伸到身后。
“后日就是你的生辰…这个是.…“他有些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