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男子应声行礼,退出去时看见陆清鸢,立即拱手道:“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沈今砚闻声抬眸,看向门外见她端着冰乳酪,立即褪去冷淡的神情,带着几分笑意,“怎么来了?”
“没有打扰到你吧?”
陆清鸢小步走近他,在旁边坐下,把冰乳酪放在他案桌上,“今天冬月做了冰乳酪,我拿来给你尝尝。”
沈今砚凤眸深邃地盯着她的小脸,她的身上只穿着粉色薄款袄裙,纤瘦的肩膀在薄衫下若隐若现,他喉咙滚动了下,嗓音染上几许沙哑,“我还有事务还没处理完,等会儿再吃。”
陆清鸢嘟起嘴,“化了就不好吃。”
“不如我喂你?看甜不甜。”
她咬了口冰乳酪,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握上她的小手,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勾引他。沈今砚凑过去,低沉一笑,“你喂的,肯定很甜。”他俯首含住她的红唇,舌尖在她的唇齿之间描绘,搅动她贝齿里的冰乳酪,将它融入他口中。
只听到沈今砚回答:“果然很甜。”
陆清鸢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臂圈住他的脖颈,主动迎合,他将她压到软榻上。
这张软榻上他俩睡了可不止一回。
一番缠绵后,陆清鸢软瘫在他怀里,气喘吁吁,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红痕,“你手腕怎么红了一圈。”
沈今砚抬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有点痒。”“今晚可以一起睡吗?"陆清鸢柔声细语,小脸贴在他胸口处,像极了撒娇的孩童,“天冷了,我怕冷。”
沈今砚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额际,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声音带着蛊惑,“怕冷还穿这么少?”
“明知故问!"陆清鸢愤愤地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把,撑起身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
他凤眸骤然一缩,眸底暗潮汹涌,“你刚刚说什么?”陆清鸢眨巴了下杏眸,装傻,“没听见算了。”沈今砚感知到她薄衫底下又是什么都没穿,不由地低声,“陆清鸢!”她暗笑着,对于他眼下的反应颇为满意,来之前她可是做足了准备,看他还能忍耐多久。
沈今砚凤眸里燃起热焰,低头吻住她的唇,大掌捏住她的脸,怒声道:“陆清鸢,本宫要去挖了礼部侍郎的眼睛。”被吻的七荤八素地陆清鸢轻哼,立即清醒过来,着急抓着他的胳膊,“别别别,我跟你开玩笑呢。”
沈今砚凤眸幽深如古井,看起来不是很信。陆清鸢举起手指作誓状,“我保证,绝对穿了。”只是少穿了那一件。
沈今砚的凤眸才稍稍舒畅,他翻身覆上她,“那本宫要亲自检查一下。”陆清鸢被他折腾的够呛,直至听得背后的沈今砚轻喘,积压已久的欲念终于平息。
她感觉腿部有股热热的东西流出。
天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一个姿势。
陆清鸢不敢动,羞涩闭上眼睛,只听得后面沈今砚轻叹,吻上她的后背的外衫,“快点好起来,我控制不了太久。”殿外明胜小声禀告,“殿下,官家来旨,请您去一趟。”沈今砚从她腿部退出来,拿出帕子替她擦拭干净,低眸吻落在她额间,“以后不允许穿成这样来找我。”
陆清鸢轻嗯一声,拉起被子盖住脑袋。
沈今砚笑着替她掩好被角,这才掀帘出去。她在被窝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缓缓掀开被褥。殿内还弥漫着旖旎的味道,陆清鸢的脸颊顿时烧起来。她想,果然还是沈今砚的段位高,每次她都是吃亏的感觉。想到他们刚刚做的事,心跳加速,赶紧叫人进来换衣裳。重新梳洗过,她换了套新的藕荷色袄裙起身就看到桌案前的冰乳酪,脸一红让冬月赶紧收拾掉。
沈今砚随王福海来到崇阳殿的内室。
沈儒帝正在桌案前练字,看到他进来,抬眸瞥了眼,“过来研磨。”沈今砚瞧着沈儒帝今日精神比以往都要好些,他拱手行礼走到旁边,蘸墨砚墨。
王福海进来奉茶,看到这幕,悄悄退出去,没打扰他们两个人。沈儒帝没搁下笔,而是将笔递到他跟前。
“听说太子也是时常练字,一手瘦削遒劲的字,可谓一绝。”沈今砚低眸瞧着笔,没有接过来。
沈儒帝喃喃自语了句:“又是一年重阳节。”沈今砚握着墨锭的手微微用力,墨汁溅湿了他的手背,他却浑然不觉,抬头望向他:“官家有话不妨直说。”
沈儒帝目光落在他身上,内室里那幅少女画随风轻荡,“近日我都梦不到你母后和你兄长,你可曾梦见过他们?”
闻言沈今砚低眉敛目,垂下眸子,掩饰眼底的悲伤,“不曾梦见。”沈儒帝眸光暗了暗,“来写几个字,你不是一直在模仿阿墨吗?”沈今砚放下墨锭,执起笔,蘸饱墨后,提笔挥毫。他的字迹很秀韵独具,一看便是经过多年苦练。沈儒帝瞧见,眸光更是深邃,“根本就不是他的字!”沈今砚没有说话,手指微微颤抖,笔尖落在纸上,墨汁晕染开来,晕出浓烈的黑。
一下子沈儒帝没了兴致,走到少女画像处,眼神痴迷,继续说,“果然赝品始终是赝品,无论怎么模仿,都不及阿墨的一半好。”沈今砚停下笔,将桌案上宣纸揉成团,起身站到一侧,看向内室那幅与他眉眼间模样极为相似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