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操场和窗户都在同一侧,你只需要找一个狙击点就可以观察清楚【降谷零】一整天的动向,所以下午正好可以有时间去顺路接他放学?
“还有。”
【诸伏景光】关门前,和蔼可亲地说:“这是贝斯包,不是吉他。”里面装的当然也不是乐器,更不会是狙击枪,他才不会用枪口瞄准zero,那太过分了。
所以里面只是装了一点相机、镜头、脚架、云台、望远镜……之类的东西而已。
啊,当然,他带的不是尼康。<1
【松田阵平】看着关上的门,沉吟片刻:………景老爷到底是在把降谷当什么拍,鸟吗?”
同一时间,工藤新一也对同位体提出了一个振聋发聩的问题:“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在小学门口排队视奸前面的人啊?”“你变回去以后用词好难听。”【工藤新一】感慨,他淡定地喝了口茶,“什么视奸,只是在合理地观察同事,并且大家一起确保零哥顺利上学而已。”“?〃
工藤新一不懂,但工藤新一大受震撼:“什么叫确保他顺利上学?上个学而已,难道还有不顺利的?”
他感到匪夷所思。
【工藤新一】的动作顿了顿,他的语气也微妙了起来:“这种flag不要立啊。”
侦探的眼神沉重,语气也沉重,手里的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跟同位体此时都全副武装地遮着脸,一起坐在小学附近的咖啡店外面的座位上。<1〕
灰原哀要是看到她以为也回去上学了的某人正在不务正业,可能会跟【降谷零】一起跳起来踹大人膝盖。
“你们才是,紧张过头了吧。"工藤新一半月眼,“他第一天上学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在校门口蹲守啊,怎么突然”
工藤新一…”
“他第一天上学的时候,你们的确没有在外面蹲守,对吧?"他谨慎地确认道。
非要说的话,是的。
“那个时候我和你,还有景光哥,我们都在游轮上。”【工藤新一】提醒到,“所以,景光哥错过了那次。”
错过一次,不可能错过第二次,【诸伏景光】装备齐全,就等着这一天了。工藤新一恍然大悟,倒是也能理解一-啊,他指的是理解【降谷零】在这里是第一次以小学生的身份重上小学。
毕竟跟他不一样,对方是身份更危险的卧底,在他们自己的世界自然不可能冒着风险跑去上小学,【诸伏景光】等人会觉得稀罕也是正常的。【工藤新一)欲言又止:那边的三个人可没一个是因为稀罕才来的啊。【诸伏景光】跟【降谷零】是幼驯染,还有什么样子的【降谷零】是他没看过的?会对留影兴致勃勃也不过是独特的兴趣,至于【松田阵平】那两个人,他们纯是来保证顺利+凑热闹的。
【降谷零】第一天上学就是他们两个送过来的,哪还有什么稀罕可言。工藤新一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困惑同位体前面的话:“所以,为什么你们会觉得zero上学会′不顺利?”
被叫老师?不应该吧,那可是【降谷零】!【工藤新一)的目光深沉了起来:“还用说吗。”“这里可是米花哦?”
帝丹小学本该在这个时间空无一人的体育馆里,粉发调查员也在踩上匪徒后背时,笑眯眯地这样说:“这里可是米花哦。”“所以,只带这么点东西就想来米花的小学里恐怖袭击,也太过分了吧?”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赞同,“真是小瞧人!要不是我好心地救了你们,你们可是会被足球踢飞的啊。”
背景里时不时传来拳拳到肉的闷声、骨头折断的声音还有惨叫。犬琢隼人跟【黑泽阵】毫无交流欲望,在一声不吭地揍人抓人。没有比谁抓得多,【黑泽阵】不屑于玩这种幼稚的游戏。真的没有。
桃川对背景音充耳不闻,他笑容亲切爽朗,就这么撑着大腿俯身弯腰,伸手抓住了脚底下踩着的男人的头发,嬉着对方的脑袋扯起来。哎呀,自己实在是好心,好心地让人不用再用脸去磨擦地板。而被桃川川踩着的恐怖分子视线已经模糊了,他数不出来身上被这个人打断了几根骨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意识快要溃散的时候,又都会莫名其妙地被对方唤回神智,就这么被迫坚强地被玩弄了…他不知道多久。“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恐怖分子听到踩着他、抓着他头发的那个人轻柔地说,“看起来好像我才是坏人一样,真过分,我很伤心哦……毕竞,我可是刚刚救下了你们。”
那个人又强调了一遍他其实根本没有听懂的′救下论',然后凑得更近了,那双眼睛森绿得像蛇、像潭水,只是被注视着就足以让他无法呼吸。他不知道,可能是他在这样的恐惧之下大脑空白到表情失去了敌意,那个人于是奖励般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松开了踩着他的力道。接着,那个人在他身边蹲下,充满同情地摸了摸他干净的那边脸,还安慰了他:“看,多好呢,至少你现在没有破相。”“那么。"那个人的声音里始终带着笑,“对我说谢谢了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