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做枣糕,那天………“她想起来了,那天她和雪问生没说上话,她在试炼楼和桑空落打了一架后就直接入定。她不记得自己入定了几天,应该是她娘将她送到闭关的地方去的。她没见到雪问生。
那天雪问生有没有来看她打架?
好像没来。
那几日知道她要去闯试炼楼雪问生就心不在焉的。早上给她梳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桑霁大大的眼晴迷茫看着桑盈,“娘,他呢?”桑盈闻言心里不好受,桑霁是雪问生带大的,对雪问生感情比他们都深,更何况四岁的时候要不是雪问生桑霁都活不下来。雪问生对于桑霁,和她以及桑或差不多,甚至比他们还重,这是朝夕相处的感情。
桑或站在门口,一时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桑霁看着桑或一身的风雪,显然是刚刚传送回来。“爹,你去哪儿了?”
桑或沉默良久,"抱歉霁儿,我没找到雪君的骸骨。”那地方风雪太大,且很奇怪,太奇怪了,若不是桑空落还在里面,他甚至无法从里面出来。
桑霁呆愣看着桑或,又看着桑盈。
骸骨?
桑盈拿出外衣给女儿披上,“雪君他……他选择了一条自己的路。”令人无法理解的路。
但她尊重。
桑霁笼统穿上外衣,下一刻就跑了出去。
桑盈:“!”
她将手里的东西扔给桑或,“接下来你看着云空城。”桑或
好的。
桑霁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她只能凭着直觉去寻人。她乾坤袋里有很多阵法,传送阵不要钱似的一个一个撕了用,仅仅两天,她就到了一片雪山上。
这里有一股莫名的威压,还有一片雪崖,梦里,雪问生因为血液流尽连脸都是透明的,像是一块冰,又像在水里的雪莲,轻而易举让人看见叶片上的每一处脉络。
桑霁走着走着,突然面无表情朝旁边打了一拳。带着青火的拳风融化了大片的雪,雪水没流多久又重新冻成了冰。她很生气。
明明雪问生已经死了。
可就是雪问生死了她才生气。
桑霁压抑半响,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笑,带着刺骨的寒凉。“桑空落呢?”
桑盈站在暗处,问她吗?
下一刻她就知道,不是问她。
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出现,指了方位。
桑霁声音依旧冷静,“将她还有那个雪问生救了的人带过来。”影子点头后瞬息消失。
桑盈无法阻止,因为这是云空城下面囚禁的晴虎的妖兵,这世上除非晴虎来了,不然就是神复活了也无法阻止,妖兵不死不休。“娘,别跟着我了,我不会杀了桑空落的。”桑盈叹气,“霁儿,我想你也感知到了,这是雪问生的选择。”桑霁没说话,只是朝着悬崖走去,盯着看不见底的地方,她轻声道:“我同意了吗?”
桑盈:“霁儿,他是他,他不需要你同意,霁儿,雪问生不是你的所有物。”
桑霁没什么表情,“娘,他是。”
桑盈来到桑霁旁边,“你要做什么?”
她放弃了劝说,桑霁要是那么好劝,也不会长成这个无法无天的样子。桑霁转头看着桑盈,“我要他活。”
“我没准他死。”
桑盈:“为什么呢?”
桑霁轻轻动了动眉,这还有为什么吗?
桑盈:“他太累了,他选择这种方式一定有他的想法,我得到的消息,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桑霁:“他不想活他就能不活吗?”
桑盈”
“霁儿,你如今二十二了。”
桑霁黑黟黟的眼睛定定看着她娘。
桑盈顿了会儿。
桑霁:“二十二了,怎么了,娘,你二十二的时候在干什么?”桑盈再度沉默,她二十二的时候再偷学禁术,长老不让她学,她偏要学,说什么会被反噬,她认为那是无能者的托辞。桑霁又问:“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你,下面的是我爹,你会如何?”桑盈慢慢抬眉,“你爹不会为别人死,他惜命得很。”她敢说,这世上除了她和桑霁,桑或不会为任何人拼命,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个狗样,现在年纪上来了又有了桑霁,桑或只会更狗。桑霁闻言呢喃,"所以雪问生真的很不乖。”桑盈差点被桑霁带进去,“桑霁,雪问生和你不是我和你爹的关系,是我和你的关系。”
桑霁不反驳,现在是不是没那么重要。
“难道今天在下面的是我,你就不救了?”“娘,我不想活了,你会让我死吗?”
桑霁刚说完后脑勺就被她娘打了一巴掌。
桑盈抬手,一个禁术出现,她推演着方位。天上雷云滚滚,桑盈示意桑霁,“去抗雷,我给你算算雪问生的尸体大概在哪儿。”
其实桑霁不说,她也要推演的。
雪问生对桑家有大恩,无论如何她都要来将人的尸骨带回去好好安葬。只是桑霁突然出关,她让桑或先来找找看,不行回去换她来。桑霁去抗了天雷。
抗了几十道累了她娘都还没推演出来。
桑盈收了手,又看着桑霁。
“你去找吧,在东南方,具体什么位置我算不出,有什么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