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问生又给了个阵法。
在自己这边的小楼布了结界。
桑霁:“我又不做什么。”
她就亲一下。
雪问生听着这熟悉的话语,将人搂着。
“今天的糕点好吃吗?”
桑霁歪着头看雪问生。
雪问生到底没忍住问了出来,“我做的好吃还是那份糕点好吃。”桑霁撑着头,瞧着雪问生的样子,下一刻咬在雪问生脖子上,“雪问生,刚刚怎么不问?”
雪问生轻轻摸着桑霁的头,沉默了会儿。
他想稳重一些。
他发现对于桑霁,他越来越“幼稚"了。
桑霁咬完靠在雪问生身上,抬手去摸雪问生腰间的香囊,本来不打算问的,但雪问生真的很在乎那盘糕点。
吃都吃了,况且真的很好吃。
她决定哄一哄雪问生,“我今早就发现了,你什么时候给自己做了一个香囊?”
雪问生耳尖有些红,指尖摸到桑霁的手指,又顺着摸到那个香囊。最终叹了一声,“你又不会做。”
倒不是想让桑霁做,他只是也想要一个桑霁给他的香囊。这个也不错了。
桑霁立刻坐了起来,她将香囊拿下来看。
雪问生没阻止。
桑霁打开发现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香囊,和雪问生给她做的小老虎香囊不一样,小老虎香囊里面有阵法,可以短暂收纳一个活物,现在住了乖乖。之前雪问生绣的有她名字的香囊她现在什么都没放,就这么挂在了腰间。“嗯?“桑霁发现了不一样,除了凌霄花外,里面还有一缕发丝,肯定是她的,但她怎么不记得雪问生剪过她头发。
雪问生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做那种背后给她梳头偷偷剪她头发的事。她不记得了,但肯定这是她的。
她拉了雪问生的一楼发丝,当着雪问生面剪下来放进她的那个香囊里。小老虎香囊是好,可她还是喜欢那个绣了她名字的香囊,虽然雪问生骗她说那是荷包。
那是雪问生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她绣的。她不会看针脚,可她认识绣她名字的线,是那段时间特供给云空城的。后来仅剩的线都被雪问生在雪族给她做成披风了。所以这个香囊只能是雪问生还在云空城的时候绣的。桑霁刚将这缕头发放进去,下一刻就被雪问生拉了下去。她眼睛稍微睁圆了些,“雪问生,我今天真的什么都不做。”雪问生低笑,凑上去亲人,“阿霁。”
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声一声叫着她的名字,一下一下亲在她唇上。桑霁瞧着那双仿佛有香气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将刚刚的话推翻了。这是雪问生要的,她可是很节制的。
衣衫又掉了一地。
这二楼桑霁其实很少来,她以前忙于修炼不睡觉,雪问生就陪着她不睡,这还是桑霁第一次上了雪问生的床。
她脱雪问生衣服越来越熟练,几下就将这一身腰带扣子全解了,她想亲亲雪问生,却被雪问生抱住。
桑霁:“做什么?”
她觉得雪问生有点不一样,对方又亲了上来。桑霁突然福至心灵,“雪问生,你是不是好爱我啊。”不是喜欢,是爱。
雪问生:“嗯。”
桑霁笑着亲在雪问生眼睛上,“我也爱你。”她从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说出口的事。
只不过雪问生又勾引她。
听到这句话后雪问生更漂亮了。
桑霁认真沉思,为什么只有雪问生这么漂亮?她没能沉思多久,雪问生抓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摸着对方的脸,桑霁顺从倒了下去。
她知道,雪问生想亲她。
全身上下哪里都想亲。
直到将对方的脸上,睫毛上都沾染了她的水。1“雪问生,很舒服。”
雪问生握着桑霁的脚踝,轻轻摩挲着那块凸起的骨头。桑霁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掌握着雪问生的,这种时候就不用,她喜欢,她也理解雪问生的喜欢,就像她喜欢亲雪问生的胸膛一样,虽然什么都没有,可她还是喜欢,不管是亲,还是咬,或者只是将脸埋进去。很舒服。
软软的。
凉凉的。
桑霁大人很大度。
这就导致第二天桑空落来找人院内一个人都没有。连给桑空落开门的人都没有。
晴虎和雪苻在呼呼大睡,桑霁和雪问生闹到了后半夜,想着今天有事才停下,雪问生修炼的时间太久了,有这种空闲更愿意抱着桑霁睡觉。全院清醒的人只有桑霁。
桑霁不想睡,那颗果子对雪荐来说只是一时,对她来说真的很补充精力,她睡不着。
于是她开始拿雪问生的头发编辫子。
就当练手了,或许哪天她也能给自己编一根。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拿自己的头发练手呢,因为丑。桑霁对自己的手艺很有自知之明。
反正雪问生不会嫌弃。
她一直编完手里的辫子才起身去开门。
几乎是她一起了雪问生就睁开了眼睛。
桑霁:“雪问生,你去叫晴虎和雪苻,等会儿再给我梳头。”雪问生摸着桑霁的头发,桑霁不会掉发,修为到了这个境界,头发也不怎么长了,他和桑霁相处都会很注意不扯掉桑霁的头发。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