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屈道:“没刷牙。”
邵满觉得自己要被萌死了。1
浸泡在这种晕乎乎的幸福情绪里,邵满像变态一样尾随着谢盛谨进了浴室,监督完她洗脸刷牙,看到她刚把嘴里的漱口水吐出来,就头一低,猛地亲上去。
邵满去触碰谢盛谨的嘴唇和她亲吻,没贴两下便急不可耐地舔开她的嘴唇把舌头探进去。
亲密至极的勾缠与舔舐,带起了渐渐响起的唇舌相交的水声,在一阵微不可查的吞咽声后,谢盛谨被邵满抵到了门上,发出轻微的眶当声。谢盛谨的手渐渐下滑,抚摸过邵满手感极佳的肌肉,微妙的弹性和柔韧性让她像只猫咪一样舒适地眯起了眼。
“是不是……了?“她轻笑着,语意不详地低声问。“我帮你?”
邵满的脊背都绷紧了。
他正要点头答应,却发现谢盛谨的手绕到了他身后。“前面不准用。"她警告道。<1
邵满失神地急促喘息着,恍惚间看到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影。他忍住不去阻挡谢盛谨的手指,只是偏过头去忍耐。
下一秒,灯熄了。
邵满大早上起来洗了两次澡。
他有些狼狈地走出浴室,看到谢盛谨窝在床上打游戏。“你终端上还有游戏?"邵满惊奇地过去瞅她的屏幕。谢盛谨头也没抬:“这是你的终端。”
“哦。”
邵满缩回脑袋。
他的终端早就被谢盛谨全方位侵袭了,无论是指纹面容还是密码,都是谢盛谨自己设置的。
他也不在意,男人嘛,本来就应该让老婆管这些东西啊。只是腰还有点酸,但邵满没好意思说,默默地走过去拿起谢盛谨的东西,″现在走吗?”
“等一下嘛。“谢盛谨紧盯屏幕,“等我赢了这一局。”一路转乘。
到达贫民窟已经是夜晚了。
进入巨壁,穿过甬道,又离开。
八九点正是贫民窟热闹的时候,大街小巷涌出了一堆吆喝吵闹的人,吹牛的酗酒的,还有吵架滋事的。邵满对这种气氛早已习惯,他拉住了谢盛谨的手腕,回头见她并无异常才放心。
但就在他刚准备拉着谢盛谨穿过人群,谢盛谨就回头望了一眼。邵满立刻注意到了:“怎么了?”
谢盛谨凑到他耳旁,小声道:“有人。”
邵满一下子警觉起来:“什么人?”
“跟着我的人。"谢盛谨透过街角的反光玻璃门扫视了一眼后方的位置,弯起嘴角,轻轻晃了晃邵满的手,“我知道是什么人,别担心。”邵满放心不下:“什么来路?”
“总统选举。“谢盛谨说,“摸到这里来了。还是挺有本事。”她的声音平静,但邵满的嗓音沉肃下来了。他握了握谢盛谨的手腕,“杀吗?”
“先不用。"谢盛谨扬起嘴角,“我看到了一个熟人。”“哪家?”
“樱井家。“谢盛谨给他解释,“他们支持的人叫奥斯特,是伊琳娜最大的竞争对手。”
“这样。"邵满费解道,“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蠢到对你动手吧?”“当然不会。"谢盛谨说,“但是可以拍几张照片回去添油加醋一把,或者自认为找到了我的软肋来和我谈判。”
谈话交流间,两人已经走到了24街。
“别进修理铺。"邵满没看谢盛谨,轻轻勾了勾她的手指,“走楼梯上楼,一样可以进去。”
谢盛谨意会。
她低头看着邵满的衣角,上手轻轻抓了一把。“嗯?"邵满以为她有事,停住了脚步。
“我去买点吃的再回来。“谢盛谨眼巴巴地看着他。邵满:“我陪你一起…”
“不要。“谢盛谨拒绝了,“你先回去,我转一圈再回来。”邵满皱起眉:“你要自己去解决那些人?”谢盛谨笑起来:“没有。你怎么这么不放心我?”她勾了勾邵满的手指,“我只是想再逛一遍这里而已,毕竞我记不得这里了,对这边不太熟悉。”
邵满皱眉打量了她一会儿,也不知道信没信,但勉强同意了。他做出让步:“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回来。”“好哒。”
谢盛谨站在原地,乖巧地目送邵满越走越远,直到踏进筒子楼之间那处逼仄的楼道。
谢盛谨收回视线。
如她所说,谢盛谨仅仅只是在这一片闲逛而已。贫民窟的空调少,也没什么恒温装置,初夏的夜晚已经有些令人躁动的炎热了。蝉鸣鸟叫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直不安分地响,亮晃晃的霓虹招牌挂在街摊上,长条的一串,连成蜿蜒的长河。冰饮杯壁的水珠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讨价还价的喧闹混在一起,连晚风里都飘着糖水的甜香。街边卖西瓜的商贩并不少,谢盛谨不会讲价,挑了框长得好看的便付了钱。她在自发形成的夜市里挑挑拣拣,看到新奇好玩的东西就去与商家闲聊,好吃的便买下来。
这一片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夜市里灯光也漂亮。谢盛谨出手大方,人也显眼,不少人都明里暗里地往她这边瞧。
谢盛谨全当没看见。她闲散地靠在人家小商柜门口,朝里面的人问:“有纸笔吗?”
商家对付了钱的顾客态度不错,笑呵呵地递上来:“有的。”谢盛谨弯着眉眼道了谢,在纸面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