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锅的是我?这对奸夫淫妇,不对,好象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但阴神也是我的一部分,总不可能完全撇干净。”季红袖叹了口气,低声道:“身为师尊,却和自己的徒弟抢男人,我是还不是有点太无耻了?”
“怎么能说是抢呢?应该是分享才对。”陈墨循循善诱道:“再说,清璇肯定也不希望和你疏远,这样一来,你俩的关系岂不是更亲近了?”
“分享?”
季红袖眉头轻蹙,感觉有点不对劲。
反应过来后,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没好气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还想师徒通吃是吧?”
陈墨小声嘀咕道:“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而且一个人也吃不饱啊……”
“还在胡说八道!”
季红袖神色羞恼,又反复拧了好几圈,“反正没经过我同意,绝对不能跟清璇提及此事!”
“好好好。”
陈墨连连点头。
相比于清璇和道尊,宫里那两位更是难搞,如今身边不光有师徒,还有姨甥、仇敌、闺蜜……关系错综复杂,捋都捋不清。
他也已经看开了,虱子多了不怕痒,想再多也没用,只能顺气自然,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时,陈墨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对了,关于凌忆山的伤势,你可有了解?”
季红袖点点头,说道:“凌忆山和我的情况差不多,也是因为参悟本源而被天道排挤,只不过他当年损伤了道基,所以身体才会衰败的如此之快。”
通过道尊所言,陈墨这才知道了前因后果。
凌凝脂的父亲是先天道体,母亲却是无法修行的天厌之人,两种极端的血脉融合在一起,导致她还未出生便遭天妒,差点胎死腹中。
母亲因难产而死,父亲也在两年后郁郁而终,只剩下爷孙俩相依为命。
凌忆山算出了凌凝脂日后定会遭受天谴,于是便提前用神通破了她的三灾九难,将所有劫难独自扛了下来,却也因此伤及根基,寿元所剩无多。
再加之天道的日夜摧残,身体自然也就越来越差。
“想要重塑道基,唯有炼出造化金丹。”季红袖说道:“此事我和凌忆山聊过,虽然目前我还没有把握,但只要……只要你经常来帮我压制‘代价’,其实还是有机会的……”
说到这,她有点羞赦,不过这确实是事实。
陈墨身怀龙气,得天道青睐,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不用担心业火焚身,可以肆无忌惮的修炼,实力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如果要到能炼出金丹的程度,大概需要多久?”陈墨问道。
季红袖想了想,说道:“起码要将‘障壁’突破三成,如果顺利的话,大概要五年左右吧,以凌忆山的寿元来算,应该是来得及的。”
陈墨面色微沉,摇头道:“问题是,这次他被无妄寺的秃驴打伤,寿元只剩下半年左右了。”
“半年?!”
季红袖心里咯噔一下。
她也没想到,凌忆山的状态会糟糕到这种程度!
修行无岁月,对于她这种境界的存在,半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就算天天和陈墨睡觉,怕是也提升不了太多。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
毕竟那是凌凝脂世上仅存的亲人,季红袖心情也有些沉重。
陈墨思索片刻,试探性的说道:“徜若有帮手的话,成功率会不会高一些?”
“合作炼丹这种事倒是常有,一些丹道宗门在炼制大丹时,甚至会举全宗之力共同协作。”
“但造化金丹的要求太过苛刻,即便是至尊都没有把握。”
季红袖手指摩挲着圆润下颌,说道:“既要修为不弱于我,还得精通丹道,放眼九州也是凤毛麟角,一时间上哪去找合适的帮手?”
殊不知陈墨心中早有人选。
等从秘境中拿到仙材,他便准备和娘娘商量一下。
徜若这二位联手都不行,那世上也没人能炼出此丹了。
“诶?”
陈墨恍然回神,目光环顾四周,“姬怜星和猫猫去哪了?”
提起这事,季红袖就一肚子火,冷哼道:“我还想问你呢,你和那个姬掌门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好象很在乎你的样子啊。”
陈墨明白道尊肯定是误会了,急忙解释道:“我俩算是合作关系,准确来说,我应该算是她的金主……”
他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
季红袖神色稍缓,却还是有些尤疑,“你明知道月煌宗和玉幽寒有仇,为何还要蹚这个浑水?如果只是为了安置徐家女眷的话,应该有很多种方式,何必非要冒这个险?”
“这个嘛……”陈墨眼神飘忽。
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季红袖疑心更重,皱眉道:“说实话!等会我会去问姬怜星,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在这山头上挖个坑把她埋了!”
“……”
陈墨神色尴尬道:“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我和她徒弟情意相投,只能尽力帮她掩盖身份……”
?
季红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