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什么,可是眼角余光瞥见了什么,很快就把人给松开了。
才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就听见了岫云的声音。“公主,你不在的时候三公主遣了人来,说是今晚让你过去瑶华宫一道用晚膳。”
她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见到站在容鸢跟前的宋琦之后,眼中出现惊讶,但是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心想如今他是碧霄宫的人,出现在这里也是正常的,如今就要看公主会如何安置他。
只是为何公主的脸上有些红,是天气太热了吗?这样想着,她忙道:“公主,这七月的日头已经变得毒辣,你还是别站在太阳底下,奴婢瞧着你的脸都被晒红了。”被岫云这样一说,容鸢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敢去看宋瑜。
这个动作落在宋瑜的眼中,他唇边泛起一抹淡笑,“公主的皮肤还真是娇贵,只不过晒了一下,这张脸就红成这般。”清越的嗓音里,带着一点嘲弄。
容鸢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讽意,抬脚上了石阶躲在了廊下,小黄跟在她的脚边,她瞧了一眼小黄这个始作俑者,气得想要踢它一脚。但还是忍住了,她对着摇着欢快的尾巴围着她转,想要跟她玩儿的小黄哼了一声,骂骂咧咧道:“狗东西!”
骂完偷偷看了一眼宋琦。
直到宋瑜那双眼睛凉凉地看过来,她又立刻低下头,继续对着小黄道:“你差点害我摔了一跤,今晚的晚饭只有半个馒头了!”说完脚下一溜赶紧回了正殿,直到那道落在身后的视线消失不见,她才得以喘了囗气。
岫云不明所以,她问:“公主,方才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小黄惹你不开心了?”
那么小的一只狗,大约不会吧,而且公主看起来也挺喜欢小黄的。倒是宋瑜的话,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来的时候,方才好像看见他们二人离得很近,等她走近了之后,又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可一想到公主屡次帮宋瑜,最后还把人从三公主那里要了来,她心中就忍不住会担心,就像之前三公主问得那般,公主是不是真的心仪他?那可不行,宋琦是罪奴,公主就算是喜欢谁也不能喜欢他,她犹豫了许久,直到容鸢躺在榻上要午睡的时候,才循循善诱道:“奴婢瞧着公主和宋瑜,似乎很是熟络。”
容鸢打了个呵欠,没有听出岫云的言外之意,反问她:“有吗?”岫云替她细心盖好被子,笃定地点头:“之前他几次受伤,公主就那般着急,甚至还把人从三公主那要了来,如果不是奴婢知道公主与他之间清清白白,要不然还真要以为公主喜欢他呢!”
这是今天第二个人这样怀疑她了,容鸢在舒服的榻上滚了一圈,喃喃道:“谁会喜欢一个会把自己关在后宫的人.…"”而且还时不时就欺负她。
岫云听不清她在嘀咕什么,她看着榻上快要睡着的少女,在心里叹了口气,公主年纪还小,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也正常。而且宋瑜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公主这般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万一与他接触多了.…
不行,她得想个法子,让他们二人少接触。反正公主不许他进正殿,那以后就让他干些跑腿的活,只要不出现在碧霄宫,什么都好说。
打定了主意,岫云紧绷着的精神总算是松懈了下来。然而没几天她的算盘就落空了。
因为这一回容鸢主动去找了对方,说要跟宋瑜学射箭,还让他亲自教她。不仅是岫云傻眼,连宋瑜都有些意外。
他扫了一身材娇小的容鸢,她手中拿着的那张弓都快有她的人高,看着努力拿弓的容鸢,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讽意。
容鸢手中握着的这把弓是她让容嫣找人要来的,当然,她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柳凌霜要举办射箭比赛的事情,说自己也想参加,只是并未说彩头是什么。容嫣乐见她去参加这种比赛,毕竟赛场上还有别的世家公子,万一容鸢看上了哪位,她便可以从中做主,去求了父皇,让父皇给她做主赐婚。所以很快就让人专门给了她一套弓箭,还让她尽管去东苑,那边有联系射箭的地方,只是容嫣没想到的是,这一套弓箭似乎不是很适合女子用,看起来倒像是男子常用的。
容鸢抱着这把弓,整个人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宋琦上下扫了一眼打扮得干净利落的容鸢,能看出她穿这身衣裳是为了方便学习射箭,只是她手上的这把弓却不适合她。他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公主能拉开这把弓?”这倒是把容鸢问到了,她看了一眼怀中半人多高的长弓,半响才泄气道:“我连如何握弓都不知道,怎么能拉开.…”说着她垂下了头,顿时像是霜打过的茄子。她其实也想过,自己一点射箭的基础都没有,相当于是要从头学,宋瑜又不是真的是她的罪奴,人家愿不愿教她还是一回事。可是这宫里,她认识的会射箭的人只有他一个,所以才蚬着脸来找他,若是被他拒绝了,她应该就不能去参加射箭比赛了。要是不能参加的话,意味着她连一点机会都没有,那把焦尾琴就会落在旁人的手中。
最开始她原是想找一位射箭很厉害的人替她去,可是这样一来,总觉得没什么诚意,所以她想自己亲自上场,若是赢了再好不过,输了应该没什么可惜的如今她连抱着一张弓都觉得累,更何况是连拉弓都不会,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