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琢抽完扑克就一直在玩手机。”男生一心想弥补不久前的过失,赶忙找补道:“哎哎哎,太可惜了,江老板估计连刚刚谁问谁回都没注意,咱们再一轮再一轮再一轮!”其他同学倒是没什么感觉,虽然心里或多或少猜到了蔺擎喜欢的人指江思琢,但这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唯独蔺擎的脸色越发难看。因为他看见江思琢离开后,马上反应过来在屋子里找贺既安的踪影,可想而知,两个人都不在!
蔺擎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们一群人在这,那两个人单独离开还能干什么?!心底骤然涌出怒火,蔺擎反手将面前的扑克牌重重甩在了茶几上,垂在身侧的手也攥成了拳头。
“阿……又是擎哥抽到了小王啊?”
“我我我,我大王!“瘦竹竿男生笑得一脸灿烂,“擎哥,你上轮选了真心话,这轮就得大冒险了哈。”
他掷地有声道:“我想你和喜欢的人告白!”砰!
蔺擎一拳头挥倒了茶几上的酒瓶子,碎片四溅,吓得好几个同学惊声尖叫,连彭漫都差点被碎片碰到,幸好坐在一旁的班长程防眼疾手快地挡住了。“你们tmd够了!“蔺擎一双长眸猩红,神情愤怒又崩溃,“江思琢天天利用我追人,我疯了才和她告白!”
周遭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蔺擎居然说江思琢利用他追人?胡说八道啊,江思琢除了天天和学神比赛谁做题快,还和哪个异性走得近了,总不能说江思琢在追学神吧?等等……
他们惊恐地环顾一圈,江思琢不在,学神怎么也不在?贺家的这处别墅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内部装修偏老牌的北欧风,连走廊都铺着油画般的重工地毯,江思琢一边欣赏着墙壁上的一幅幅油画,一边依照贺既安提供的路线溜溜达达地绕过拐角。
手腕骤然被握紧,随即,她便被一股子力气猛地扯了过去,撞在了温热的胸膛上,那人周身还带着熟悉的橙香味,头顶呼吸微重。他微微低头,下巴搁在了江思琢的头顶,发丝萦绕的洗发水香味和他身上的凝露味一样,是他们一起购入同个牌子再带回家里的。江思琢放松了身体,顺便屏蔽了009尖叫报错的电子音。两个人静静倚在走廊的阴影处,窗外花树繁盛,乍亮的天光掠过树梢斜过来,又被贺既安挡住了大半,他一手攥着她的手腕,一手绕到背后隔着柔软的织缎裙子将她锢在怀里。
“我们俩……“江思琢仰起头,亲了亲他下巴,眼睛弯弯,“好像在偷|情噢。”贺既安嗓音清润含笑,“刺激吗?”
江思琢脸上忍不住笑,手上却隔着衬衫掐他侧腰的肉,偏偏这人平日里锻炼得实在太好,腰腹劲瘦,一点儿赘肉都掐不出来。掐着掐着,江思琢反倒是把自己掐恼了。
“掐这,肉软。"贺既安牵着江思琢的手放到他的侧脸,垂眼看下来,声音被窗外的光影染出了别样的温柔,“不仅能掐,咬也行。”江思琢歪了下头,仿佛真的在思考一般。
倏然,她抬起脸,鼻尖似不经意地掠过贺既安的下巴,在他加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里,停顿片刻,唇瓣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喉结。锢在腰身的手臂猛地收紧,江思琢的手臂换过他的脖颈,在他喉结微滚时,又带着点儿缱绻地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