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蔺擎,赶在他离开教室前,用手指献了敲他的桌子。
蔺擎盯着敲他桌子的手没说话。
真可笑,从前都是他敲江思琢的桌子,也不等人就走了,那会儿他高高在上,根本没想过江思琢不立刻跟上他的可能,现在,掌握主动权的人成了江思珍了。
“放心吧!”
他不耐烦咕哝了一声,一把将手里的书扔在桌上,大步流星地跨出教室后门。
不就是主动找江思琢学高尔夫,给江思琢借口能和贺既安搭上关系么,呵,江思琢又没规定到时候他不能在旁边看着。他就不信了,如果经常在江思琢面前刷存在感,江思琢真能一眼不看他,就算一一
蔺擎不可否认,在面对江思琢时,过往的一切骄傲都在被一点点碾碎,就算江思琢真不看他,也一定会被影响一二,至少不会那么快和贺既安捅破窗户纸发展到现在,蔺擎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喜欢江思琢喜欢到不能忍受她和别人谈,还是为了他的面子,不允许被同学们背地里嘲笑他追不上江思琢。江思琢听清了蔺擎的回答,在心里算了算,等做完这个桥段,庄园碎片就收集齐了,009名下的庄园全球各处都有,等拿到一处又能收租金又能度假,再快乐不过。
至于住进去这件事,江思琢暂时没想过。
刚搬来梧市住在旧小区时,她曾经在心里抱怨过房子太小,可是这几天住上天盛苑的三室两厅,走来走去,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反而感到房子太空旷了。大巴车里的空座几乎坐满了,彭漫走在江思琢的前面,原本上车看见倒数第三排的右侧两人座有空位就想拉着江思琢过去坐一一“等会儿车转方向开,右边正好直晒太阳。”听到熟悉的声音,江思琢回头,诧异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她敲蔺擎桌子前第一眼看的其实是贺既安的座位,没人,高尔夫球杆也不在座位。
之前不管是吃午饭做间操还是上下学都习惯了贺既安也在,忽然没见到人,心里还真有点儿说不上来的奇怪。
“先赶来车上占座了。“贺既安回答间,抬抬下巴,示意江思琢看最后一排靠左侧的三个座位,“那边不会被太阳晒,坐那怎么样?”彭漫也看了看四周,发现左侧只剩最后一排有空座,扭头和江思琢说了。江思琢一听,“那我们坐最后一排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