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问题的。
周瑕抿着唇角微的一笑,便没理会那条扔在一旁的湿淋淋的裤子,走近摇光亲了亲,又絮叨几句,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殿中安静下来,摇光享受了一下这份宁静,而后起身穿上里衣,随意拿了帕子包住湿漉漉的头发,叫了平安喜乐进来收拾。平安挥了挥手,拒绝了别的宫女动作,只她和喜乐两人进殿。面对着略有些凌乱的内殿,两人面无异色,先过去帮摇光把头发弄得半干,接着手脚利落的开始收拾起来。
摇光自顾自梳理着发,觑一眼探头探脑掩饰不住好奇的喜乐,好心情的问,“想说什么?”
喜乐喜笑颜开,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娘娘现在容光焕发,特别好看。”“是吗?"摇光倒是没察觉,下意识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待细细去瞧,才分辩出眉梢眼角油然而生的笑意。
“是。"平安接话道,“娘娘您气色一下子就好多了。”“那位,"说道这里,平安的声音下意识放轻,问,“下次什么时候来?”她只恨不得摇光天天都这样开怀。
“唔,明天。“摇光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仔细打量赏看。她是许久都没有气色这样好过了,在宫中磋磨的时间久了,她渐渐对自己的面容都没了多看的兴致,现在一想,她今年才二十五,桃李年华,正是一生最好的时光。
她本该这样荣光绽放,让人侧目。
平安喜乐不由相视一笑。
两人很快就叫殿中收拾一新,又仔细检查过保证没有不该有的东西,这才放下心。
“娘娘,收拾好了。”
“嗯。“摇光懒洋洋应了一声,说,“我倦了,这就去安寝吧。”两人立即应好,越发觉得宁王在是好事。
大约是烦心事太多的缘故,这些年摇光的睡眠一直不太好,晚上迟迟睡不着,且不能受一丝打扰,不然第二天一整天都没精神,就算回头补觉也无济于事往常摇光也睡早过,但那都是因为疲倦没精神的缘故,虽然这次也是,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
她整个人都是放松且愉悦的,透着一股餍足之感。果然,一路回到寝室,几乎刚放下帐幔,她们就听到摇光的呼吸沉缓下来。平安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放轻动作,悄然退了出去。一夜好眠。
摇光是在清晨的阳光,风过树梢,以及鸟鸣声醒来的。这样惬意悠然的一幕,就这样悄然拉开了她一天的好心情。起床懒散的洗漱,等收拾好,小皇帝早就已经来了,正在院中看鸟窝,还不忘招呼摇光去看,道,“母后,这里有鸟窝。”“我看看。"摇光施施然过去,陪他看了会儿,分辨出鸟儿的种类,同他聊了会儿,待早膳摆好,两人就一起去用膳了。膳后,便该上朝了。
半路母子俩对视一眼,有志一同的露出些许懒散的不情愿。“走吧。"摇光叹气。
小皇帝也想叹气,他这个年纪,只想无忧无虑的玩耍,但事实上他不止要进学,还要担负起上朝的重任,还不能开小差,因为之后母后会考。“没关系。"他打起精神安慰摇光,说,“等和几位尚书说完,母后就可以休息了。”
摇光懒散的嗯了一声,叮嘱他说,“那你要好好念书,早日接过你的重担,让母后休息。”
“好。”小皇帝很认真。
“乖。"摇光克制着敷衍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之后上了来到行宫后的第一个早朝,下朝后照旧是摇光带着小皇帝,同六部尚书议事,然后各忙各的。
六部尚书去处理朝务,摇光则处理被尚书们递来的,需要她裁决的折子,小皇子继续去念书。
捧着手里的折子,再看一眼旁边的一大摞,明明摇光早就习惯了,可现在竞然有点不耐烦。
她现在的心情很好,想出去走走,想玩一玩,唯独就是不想坐在这里看折子,如此想着,她仔细思考一番之前尚书们来送折子的时候好像没说有什么急事要先处理,就干脆利落的将折子一推,站起身叫了人准备,要出去走走。她这边刚有点动静,尚书那边很快就在回到了,互相对视一眼,种种心思都藏在含笑的面皮下,谁也看不透彼此。
但有一点众人都有志一同,一个不贪恋权位的太后,是好事。和这个一比,只是爱玩些,倒不算什么了。太后出行,周瑕自然要随行,两人堂而皇之的带着一群宫人护卫,在汤山上四下玩了半日。
她们一起走过流淌着暖汤,云蒸雾绕的山间,走到山顶一览众山小,在树后偷了一个亲吻,然后再施施然的回去。
玩过一遭,摇光才总算有了处理事情的心思,忙活半日,待到晚上,周瑕如约而至。
今年摇光的生辰是在汤山过的,她自己不太在意,但不管是周瑕,还是小皇帝都很重视,两人第一次合作,安排了摇光的生辰宴。对于他们这种人,富贵荣华都已经不缺,收礼物的时候,更看重的大多都是心意′二字。
小皇帝用有些笨拙的手艺为摇光盘了朵绢花,周瑕明面上送来的是一把古玉如意,很有来历,据说曾是前朝某位皇帝的心爱之物。至于真正的礼物,则在夜里由他亲自给摇光戴上,由他亲手所做。相比小皇帝,他做的这枚金镶彩宝臂环堪称精美,也不知练了多久,才总算做出这个来。
那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