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惶恐柔弱,扭身躲到夏炎身后,指尖轻轻揪住他宽大的道袍,声音软糯,并混合几分惊魂未定的颤抖:“夏爷,这毒妇什么时候修出这么高深的法力了?若不是您及时相救,我们姐妹三人怕要命丧于此了。”夏炎歉意安抚:“三公主不必惊慌,夏某在此,定会护你们周全。”冉彤看出玉霄在刻意示弱,借着受惊的由头贴近夏炎,博取他的怜惜,心中不由得泛酸不悦,默默吐槽:这位玉箫公主也太会撒娇了,手段倒是巧妙,看来夏炎还挺吃这一套的,我以后也要多学着些。1楚幽荨见此情形,揣测夏炎与三女有苟且,面如寒霜地斥责:“夏炎,我不管你与这三个女妖是什么关系,让她们安分些。若再肆意出言辱我,休怪我手下无情。”
玉扇有夏炎撑腰,不惧她的威势,狠狠回怼:“你这毒妇还敢耀武扬威?害得夏爷受尽苦楚,凭什么在他跟前摆架子?不要脸!”冉彤唯恐冲突再爆发,快步挡在双方中间,陪着笑脸斡旋:“玉扇公主,家师真是被人算计的受害者。晚辈正想请三位公主细说当年那冒牌货的行径,也好让师父明白前因后果,放下心中成见。”玉扇不耐讽刺:“当年那人分明就是你师父!我至今还记得,她随时缠着夏爷,满口甜言蜜语,处处维护他,靠着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哄骗夏爷,才酿成后来的大祸。”
楚幽荨屈辱愤怒,冲夏炎发火:“夏老魔,你竞敢如此摆布我!”夏炎不愿当着旁人与她争执,扭头不睬,沉默忍受。三位公主好似得了战斗的号令,立刻围攻楚幽荨。“别故作清高了,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魅力?”“还妄想是夏爷不择手段强留你?天底下貌美端庄、修为高深,倾心爱慕夏爷的女子数不胜数,你根本不值一提!”“夏爷想来敬重女子,待人恪守礼数,从不主动沾染任何人。当年是你主动引诱,不然这夏夫人的位置哪轮得到你来做!”楚幽荨料想夏炎会出手阻拦,自己难以武力制裁泼妇,索性反唇相讥:“你们这么卖力地护着老魔,莫不是想做他的姬妾?”三姐妹又羞又恼,面红耳赤。
玉扇脾气直爽火爆,干脆承认了:“是又如何!我们姐妹三人早就倾心夏爷,一心想伴他左右,辅佐他成就大业。当年若非你横插一脚,我们未必不能得偿所愿。实话同你说,我们此番伪装凡人潜入广恒飞垒,就是为留在他身边。今日你也看清楚了我们的心心意,往后对夏爷恭敬些。先前我们多方寻你,打算联手取你性命为夏爷报仇。如今夏爷说你另有隐情,我们才暂且搁置仇怨,你若再对夏爷出言不敬,我们绝不轻饶!”
楚幽荨想不到自己会陷进这极端荒唐的场景,又气又可笑,转而刁难冉彤:“冉彤,你不是与夏老魔结为道侣了吗,为何还任由这三个对他想入非非的妖女接近他?他对你当真专一忠诚?”
冉彤暗中叫苦不迭。
她还没来得及同三位公主解释这次,被楚幽荨直接捅破,指不定要生出多少误会,挑起新的纷争。
三位公主瞠目结舌,相顾失惊,生动的面容都被慌乱霸占了。夏炎见她们一齐注视冉彤,似要开口诘责,深恼楚幽荨故意祸水东引,冷冷横了她一眼,快速站到冉彤身旁,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头,将人护住。然后面向三位公主,坦诚明言:“方才未曾同三位殿下说明。我对冉彤动心许久,只是从前怕连累她,一直掩藏心意,不敢表露分毫。冉彤对此全然不知。直到我寻回全部灵骨,恢复修为,又确定冉彤心中同样有我,才与她互诉心意,许定终身。”
三位公主见尘埃落定,满腹失望怨怒。
玉扇动气地责问冉彤:“冉小友,昔日我们表姐沐晴曾当面问你是否爱慕夏爷,你一口否认,只说你们仅是前辈晚辈之交。莫非你那时在骗沐晴表姐,连带着哄骗我们姐妹?”
夏炎正要替冉彤辩解,冉彤不愿让他承担所有压力,勇敢表态:“晚辈确实早对夏炎心生爱慕,但怕他不肯接受我的心意。早年我们一同误入希夷之地,晚辈便求羲和女神封印了我心悦夏炎的记忆。所以沐晴夫人询问时,晚辈才出口否认,无意中误导了诸位,都是晚辈的不是。晚辈向三位殿下诚恳致歉,还望你们能够谅解。”
说罢向她们深深作揖赔罪。
玉箫委屈气恼,含泪埋怨:“当初你做客琼英岛,我们三姐妹真心待你,毫无保留对你倾吐对夏爷的心意。你当时装作若无其事,结果都是戏耍我们!”冉彤惭愧辩解:“三公主当真误会晚辈了。彼时封印尚未解开,晚辈真忘了自己对夏炎的心心意。听你们诉说衷肠时,晚辈虽隐隐别扭,却不明缘由。一切都是晚辈懦弱逃避酿成的错,让三位白白受了委屈。你们若怨恨指责,晚辈也无话可说。”
夏炎心心疼,不忍冉彤承受指责,放下情面,不卑不亢对三姐妹声明:“位殿下莫要苛责冉彤。先动心的人是夏某,此生我已认定冉彤为道侣。若三位愿意视我为友,也请你们尊重冉彤。”
他斟酌语气,接着愧疚劝慰:“三位殿下待夏某一片赤诚,夏某每每想起便惶恐不安,自觉承受不起你们的错爱。还望三位殿下早日放下执念,专注各自的人生,别将时间精力耗费在错误的人事上。”玉箫心碎、伤怀,赌气腾空飞走。
玉扇向玉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