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跟她说过情话,就被这怪物留下了心理阴影,肺都快气炸了。
假夏炎的挑衅悍然揭开了楚幽荨心底的伤疤,她咬牙欲碎,面色铁青,周身剑气就快失控暴走。
冉彤抢先向假夏炎射出十几道光刃,气急败坏呵斥:“妖物休要故弄玄虚,看招!”
假夏炎一动不动,仅一层淡灰色妖气便将她的飞刃全数弹了回去。冉彤急旋后撤,避开回射而来的攻势,飞刃砸向地面,土石炸裂,砸出数个深不见底的土坑。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凡人被流散的劲气撕扯分尸,鲜血随风溅,泼洒在剩余人身上,浓烈的血腥气让本就心胆俱裂的众人呆若木鸡,连尖叫都发不出了。
楚幽荨呼叱冉彤:“小友莫要插手,此人修为远在你之上。你护住余人,务必留活口审问!”
假夏炎嘴角噙着轻佻的笑意,有恃无恐挑逗:“幽荨,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难道不能心情气和谈一谈?我待你一片真心从未更改,你何苦这般咄咄逼人,处处与我敌对?”
楚幽荨心中只有血海深仇,觉得与他多话半句都是自我亵渎,身后凝起万千剑影,发动骤雨般的攻势。
冉彤看出妖人在借旧事刺激楚幽荨,故意扰乱她的心绪,好趁虚而入。可眼下她无力参战,只得回身架起护盾护住幸存者们。但那二人交手时的威压太过猛烈,单凭她一人难以稳固防御,屏障震颤不休,不断产生裂痕。任凭她如何拼命加紧修补,也赶不上崩坏的速度。隐匿在侧的林燕来连忙传音过来:“丑姑别怕,我来助你!”他将全部灵力注入屏障,勉强挡住斗法的余波。楚幽荨与假夏炎已杀至白热化。
灵剑破空呼啸,剑网弊天,光如霜雪,地面被斩出纵横的沟壑,院墙楼阁都被剑气碾成童粉。
假夏炎脚下妖气翻涌,身形飘忽不定,随手挥出漆黑妖气应敌,金铁交鸣之声形成高低错落的连响。碎石沙尘被狂风卷上高空,云层被两股灵力搅动得犹如滚粥一般沸腾,整个曲水城的人都能望见那片闪烁的云雾。缠斗中,假夏炎仍不断挑拨,句句勾起楚幽荨的旧恨。楚幽荨气急败坏痛斥:“无耻老魔!当年强行绑架囚禁我,用邪术惑我神智、污我名节,致我父亲含冤而亡,宗族亲眷流离逃亡,我无极剑宗传承数千年的基业也被你毁了!此前两次交手都被你侥幸遁走,今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了结千年血仇!”
假夏炎挡下一记绝杀剑招,蓝瞳中满是戏谑,强势道:“我也正有此意。若此战你再度败落,那命中注定要做我的人,我夫妇二人正好破镜重圆,重修旧好。”
冉彤听着这对白,心中惊疑不定。
楚幽荨表现出的恨意那么真实,一点不像在作戏。难道她当年真受了夏炎逼凌?
可夏炎更不会撒谎,这当中一定有误会……难道那与他结缟,相伴三百年的楚幽荨另有其人?杂乱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翻滚缠绕,难以理清头绪。林燕来也很吃惊,传音道:“丑姑,这夏炎是假冒的吧?”冉彤烦躁回话:“自然是假的。前辈正在闭关,不可能来这儿。再说你觉得以他为人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吗?”林燕来咬牙切齿:“这妖人着实阴毒卑劣,故意变成夏炎的模样刺激老祖!”
他到现在方知楚幽荨竞被夏炎巧取豪夺,做过他的夫人。当前形势紧迫,他顾不上深究,只捡要紧的说:“我看这人多半是离恨天那帮老东西里的一员,否则不可能这么清楚老祖与夏炎的恩怨。”二人说话时,楚幽荨与假夏炎已缠斗至高空,身影隐入云层。银白色的剑意与幽蓝妖气不停碰撞交锋,一道道璀璨刺目的灵光撕裂云层、划破天幕。如同两头盘踞天际的上古巨龙殊死搏杀,震得整片空域几欲崩摧。这种层级的交手代表着修真界的巅峰战力,逸散出的余威都足以轻易抹杀化境修士,以冉彤和林燕来的修为,别说相助,哪怕靠近斗法范围,都会被碾成飞灰,只能焦灼地望着空中惊天动地的厮杀。楚幽荨这时只有消灭夏炎的念头,隔空向冉彤与林燕来传音预警:“小燕,我要出绝招了,你们切莫用神识窥探战局,否则性命难保!”林燕来急忙提醒冉彤:“老祖要动用五色剑光了!你切记别用神识偷窥,不然必死无疑!”
冉彤曾听无相生和散大夫讲述,当日楚幽荨在日向城就是凭这所向披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