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巧,这般针线功底比许多女子要精妙。”
此后几日相处,杜晚香渐渐放下恐惧,安心在小世界中静养。这天夏炎忽然神色微凝,对冉彤说:“金世勋回来了。”冉彤料想他收到了分身的讯息,即可去叮嘱杜晚香:“我们要去羽化宫办事,回来便送你归家。你切莫妄动,没有我们,你无法逃出此地。”杜晚香紧张地点头答应了。
二人再度奔赴羽化宫,隐身潜入宫内。
金世勋刚来到关押"杜晚香"的偏殿。夏炎的分身维持着昏睡姿态,毫无破绽地静静躺在棺木中。
此前值守的门人将前日金铃测灵异常的始末细细禀报。金世勋听罢,亲自取出那枚金铃。
隐匿在暗处的夏炎早已看破法器根脚。这金铃定是以那男婴前世的精血淬炼成的,但凡本人魂魄出现,金陵便会与之共鸣。就在金铃悬空震颤、即将发声的刹那,夏炎暗中施法引控。金铃回荡出一阵清亮的铃音。
殿内众人哗然,满脸惊疑。
前日负责验灵的那名门人面色煞白、窘迫至极。金世勋冷眼斜视他,鄙夷训斥:“分明是你学艺不精,险些耽误我大事!”那门人连忙跪地请罪,不敢有半句辩驳。
金世勋懒得理会,瞟一样“杜晚香”,下令:“这胎儿早已足月,将这女子带去炼丹房,剖腹取胎。然后将尸首投入丹炉焚化,别留下痕迹。”他打得一手好算盘,以为销毁所有罪证,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夺下胎儿,避免让江琉玥抓把柄。
冉彤估计夏炎不得不出手了,心想此番擒住金世勋,定要先逼着他道出抢夺男婴的原由,再送他归西。
金世勋又面无表情地吩咐其他人:“召集门下所有极境以下的弟子,即刻到逍遥殿前来听训。”
夏炎、冉彤悄然跟随众人去往逍遥殿。
少时,开阔恢弘的殿前广场上人头攒动,数百名羽化宫弟子整齐列立,个个恭敬肃立,等候老祖训示。
金世勋登临高台,俯瞰全场,冷傲宣话:“本座近日炼出一批上乘灵丹。此丹固本培元、增速修行,可助尔等突破瓶颈、精进道基。今日开恩分发,人人有份,速速服下,莫负本座苦心栽培。”
说罢他祭出一只玉瓶,瓶口灵光乍泄,数百枚丹药如蜂群出巢,簌簌纷飞,精准落在每一名弟子身前。
众弟子面露狂喜,只当老祖垂怜、天降机缘,纷纷恭顺接丹。多数人迫不及待,仰头便将丹药吞入腹中,满心期许修为暴涨、突破境界。可瞬息之间,异变陡生。
丹药入体化作一股暴戾灼热的邪火炸开。
众弟子纷纷捂着胸腹痛苦躬身、剧烈挣扎,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殿宇。数息后,他们浑身燃起熊熊黑火,火焰阴毒霸道,这些弟子根本无从抵御。火光肆虐蔓延,转眼便将他们活活焚化殆尽。金世勋看着这惨烈景象,眼神冷冽无波,再祭出一件法器,凌空一转,将所有弟子的的魂魄收拢、禁锢。
冉彤看得背脊一阵发凉。
她早知金世勋阴邪歹毒、嗜杀成性,仍没料到他会毫无征兆屠戮自己的弟子。
广场上仅剩少数谨慎迟疑,尚未吞丹的弟子,他们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扔掉手中丹药,浑身战栗,不断后缩。
金世勋盯着他们阴森的冷笑,语调缓慢又残忍:“本座特意赐丹成全尔等,尔等为何不吃?是不肯领本座的情?”几名胆小的弟子双腿一软,跪地叩首求饶:“老祖!我等从未忤逆您的旨意,不知何处得罪老祖,求老祖开恩!”
金世勋一言不发,眼中尽显漠然杀意,抬手一挥,漆黑邪火覆盖广场。那些跪地求饶、仓皇欲逃的弟子无一幸免,都被黑火缠体焚烧,哀嚎着灰飞烟灭,残魂同样被法器无情收走。
偌大的广场血染焦土,遍地狼藉,数百生龙活虎的弟子已无一存活。余下几名修为高深、位列心腹的大弟子浑身僵硬、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一口,心底满是寒意。
一名胆子较大的颤声询问:“师尊……您这是为何?”金世勋含恨道:“前日周鹤川坏事牵连我,致使夏炎夺走灵骨。道祖震怒,眼下虽未惩处我,可迟早会追责。”
他阴沉沉环顾四周,咬牙切齿道:“这羽化宫迟早不保,必须尽快转移避祸。这些弟子良莠不齐,人多嘴杂,留着只会泄露机密。为绝后患,本座只能行此下策。”
说完他看向几名心腹,语气稍缓,带着安抚与威慑晓谕:“尔等皆是本座亲手栽培的心腹,深得我心,日后还有大用,无需惶恐。”几名大弟子深知他心狠手辣,今日这番屠戮更让他们惊惧到极点,纵然满怀不安,也不敢有半句异议,俯首垂首,默默顺从。冉彤看得胸闷,默默将金世勋骂了千百遍。羽化宫的人固然算不上良善之辈,可这般不分好歹,批量灭口,只为杜绝后患,实在太残忍无道了。
此人阴毒自私、冷血无情,早已泯灭人性。夏炎已让分身制服了奉命剖腹取婴的门人。他想来不齿金世勋的为人,目睹方才一幕,杀意更盛,正打算向恶贼发难。远方陡然传来巨响,大地随之剧烈震颤。一股强大的力量撞碎护山大阵,阵纹崩碎的脆响连绵不绝。冉彤见一道璀璨金光袭来,转瞬落在高台上,化作人形,正是江琉玥。她满脸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