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向金世勋传音:“这小子油盐不进,待我用秘术咒杀他,一了百了!”
他暗中掐诀,一道阴毒的咒术悄然向冉彤袭去。暗处的夏炎立马察觉,正要护住冉彤,却见一道无形的屏障骤然浮现,精准挡下了那道咒术,并且将咒力狠狠反弹回去。魏璃神识一阵剧痛,喉头涌上鲜血。他惊诧醒悟,是白子落!他就潜伏在现场!
他不敢暴露自己受伤的实情,咬着牙压住翻涌的气血,飞快向金世勋传音示警:“白子落就在附近,师兄当心!”
金世勋顿感不祥,又气又急,暗骂白子落狡猾。他躲在暗处不出面,不与离恨天撕破脸,又处处阻拦他们办事,这阴柔手段,着实让人头疼。此事已无法善了,可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凝聚起毕生修为,一道绝杀之招径直轰冉彤,誓要灭杀这碍事的小子。冉彤来不及反应。可就在金世勋的攻击到来前,一道更为强大的力量降临。金世勋惨叫一声,被那股力量狠狠反噬,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白子落终究是出手了。
暗处的夏炎收敛蓄势待发的灵力,放下心来。他看出白子落不允许离恨天肆意撒野,会保定手下“覃伟伦”,有他出手,冉彤想必无碍。
金世勋手指虚空大骂:“白子落!你躲躲藏藏,未免太失身份!有种便出来,与老夫正面一战!”
骂声传遍全场,众人结合他被反噬的状态,都相信白子落就在现场。七曜城众人有恃无恐,得意洋洋。离恨天的修士们神色紧张,惶惶不安,深知今日这关怕是很难闯过去了,暗中期盼总坛能加派援军,解这燃眉之急。这时远处飞来一个人影,来人身穿离恨天制式道袍,落地后便急匆匆向金世勋与魏璃躬身禀报:“二位长老,属下刚刚收到总坛传讯,极恶魔星方才突袭了东昌州西陇城,斩杀了我门驻守西陇城的主事!”全场震动,不止离恨天的修士们心惊,连夏炎与冉彤也颇为惊愕,这分明是有人冒名行凶!
金世勋心头一沉,忙追问:“西陇城损失太么?”那修士支支吾吾,下意识看向魏璃,迟迟不开口。魏璃感觉不妙,魏氏族人建立的天工阁总坛就在西陇城!他脱口问:“天工阁可有损失?”
那修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小心翼翼说道:“回魏长老,天工阁上下众人皆平安无事。不过……不过……”“不过什么?!”
魏璃不安越发强烈,连忙急声催问。
那修士硬着头皮,低声说:“天工阁掌门魏九思协同极恶魔星,捣毁了我门在西陇城的驻地,斩杀了不少驻防弟子,如今已被开阳殿黄主事拿下,关押待审。”
冉彤心中了然雀喜,已想通了其中关节。这必是白子落的手笔。假借夏炎的名义发难,故意把天工阁拖进争端,让魏璃自家后院起火,陷入理亏境地。如此一来,他便再没立场咬定正气盟勾结夏炎了。这白子落的心机、布局,果然非同一般。她要好好利用他这番谋划,扭转局面。
她抓住破绽,直指要害,朗声冲魏璃发难:“魏长老,方才你口口声声说正气盟与极恶魔星有所勾结,仅凭魔头现身此地便要定我等死罪。如今天工阁掌门魏九思,公然协同极恶魔星攻破西陇城离恨天驻地,斩杀主事,这般罪行可比正气盟要确凿得多。”
她微微一顿,戏谑逼视面色铁青的魏璃:“长老既秉持公道,执法如山,请先大义灭亲,严惩勾结魔头的魏氏族人,之后再来问责正气盟不迟。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拿我等开刀,却对自家亲族的罪过视而不见,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您和离恨天?”
魏璃指着她,手指发颤:“你……你一派胡言!魏九思绝无可能通敌,此事定有蹊跷!”
冉彤条理清晰地保持攻势:“蹊跷与否,自有公论。长老方才判定正气盟,不也是仅凭一面之词,未曾查证分毫?如今轮到自身亲族,便说有蹊跷,这双重标准,实难服众。”
她言辞犀利,逻辑缜密,成功堵住魏璃的嘴。魏璃怒火中烧,却偏偏找不出站得住脚的理由。天工阁是他的根基,魏九思更是门内顶梁柱,若真按离恨天规例处置,他不仅颜面尽失,魏氏一族也会就此一蹶不振。
金世勋想替魏璃出头,又顾忌着暗中潜伏的白子落,怕对方再下黑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