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一次他都会毫不犹豫拒绝。
想不到如今年龄大了,还能听到关于他和学生之间的黄谣。但陆鑫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选择相信他的正直,所以学校里传得这些流言,他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过。
“那你呢?"陆鑫反问沈妙道,“你觉得这事儿是真是假?”沈妙不假思索道:“假的。”
“为什么?他之前可是故意为难过你哎。”沈妙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于是平淡地哼了一声,“你真觉得他是故意为难我啊?″
到底是假为难还是真严厉,沈妙心里有一杆秤,陆鑫亦是一清二楚。就算他在报道那天给了自己第一个差,分班考又给了第二个差,可那都是符合要求规范的,沈妙心心里是不高兴,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做得确实有瑕疵。也正因为是真的严厉,不是为难,所以他才会在自己表现出色的时候,给予一张红卡奖励。
沈妙不是会轻易相信这些谣言的人。
况且以沈妙过往吃瓜的经验来看,两人要真有什么不当关系,肯定会躲着点学校的许多双眼睛,不至于让这么多人都看到。所以,她觉得这件事大概率是场误会。
快八点的时候,秦效坤像往常一样拿着书本和水瓶来上课了。不过今天,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短头发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的手臂上除了挂着自己的包之外,手里还捧着一摞新的卷子。直觉告诉沈妙,这个人就是曹玉兰。
可是她怎么跟着秦效坤一起来了?
两人在进门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曹玉兰的身上,有惊讶、有嫌弃,但每个人都把情绪藏得很好,没有被秦效坤注意到有什么异常。“月考成绩大家都看过了吧。”
顺手把书本和水瓶放在桌子上,秦效坤开门见山地向大家说道:“这次综合成绩上90分的一共有三个人,除了咱们班的第一第二之外,就是原本在四班的这位曹玉兰同学。”
随着秦效坤的介绍,曹玉兰微笑着向班里的各位同学点了点头。“经过我们几个老师的一致商议,决定从今天开始,让曹玉兰同学转到一班来,和各位一起学习。”
曹玉兰礼貌地向大家鞠了一躬,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曹玉兰。”众人:???
转班?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啊。
入学的分班考试,为的就是将不同层次的学生分开。一班的人水平整体偏高,目标就是为了要考试过线,平常的教学速度会快一点;
二班和三班的基础比较薄弱,大概率是没办法拿到证的,教学内容主要是查缺补漏为主;
四班则完全是来陪跑的,大多数人的学医时间都不久,这一期有所提高后,下一期要继续报名可能就会升到二班和三班。曹玉兰可是四班的,以她的水平别说是一班了,能进二班都不太可能。就因为这一次月考的成绩,直接把她从四班拉到一班?未免也有点太离谱了吧!
各位老师一起商议出来的结果?呵,谁会信?谁不知道秦效坤在教学组中掌握着话语权,要不是他开口,各位老师怎么可能会同意一个水平远远达不到优秀的学生转到一班来?就凭曹玉兰能转到一班来,她和秦效坤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也算是实锤了吧!
大
曹玉兰转来一班后,一下子就成了班里的焦点。班里没什么人会跟她说话,一是不想沾染像她这么“不干净”的人,二是觉得她的水平太低,跟她交谈只会拉低自己的层次。不过大家好奇的眼神,总会无时无刻地落在她的身上,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曹玉兰学得很努力,可能是应了那句老话“笨鸟先飞“吧,她好像从来不需要休息一样,即使是下课她也总是捧着一本医书,而且还会用效率很低的学习方法,比如一遍遍地把书上的内容默写下来。她的问题也很多,每天早上上课前、每天夜自习之后,她都会拿出自己总结的问题簿找老师答疑,当然,找的次数最多的老师自然还是秦效坤。她凭什么能转来一班?单纯只是学得努力吗?可除了她之外,谁不是埋头苦学了好几年呢?谁不是一点点积累了这么多呢?反正谁都没看出来她有什么过人之处。相反的,观察了她一段时间后,不少人更加觉得她不配留在一班了。连最基础的问题都要问老师,连最简单的病例都要琢磨很久,这样松垮的基础怎么可能过得了资格证考试?让她来一班跟着学习,完全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嘛!
曹玉兰每天都能总结出好多问题,但也不是总是能找到老师去解答,偶尔她也会找班里的同学请教,不过大家对她的态度……“打扰一下,能问你个问题不?”
“我这会有点累,你去问别人吧。”
“问一下,这个”
“别别别,这个题我也没听懂。”
难的问题不会、简单的问题不想,会的问题懒得说,总之没有人愿意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帮她。
碰了几次钉子后,曹玉兰也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只是她好像并没有“自知之明”,在明知道大家抵触她的情况下,还在不停地找人尝试。她不是为了交朋友,纯粹是为了解决问题,只要能得到结果,她可以忍受嫌弃的白眼。
“弟弟?”
下课后,曹玉兰捧着书本来到了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