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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时予拉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唇边,说:“不用担心,还扛得住。”
棠许听了,又跟他对视许久,终于还是没忍住,轻轻凑上前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原本只想亲一下,然而双唇刚刚贴合,燕时予的手就抚上了她的后脑,不许她轻易离开。
直到次卧的方向再度传来动静——
砰!
一声巨响,象是有人摔在了门板上。
随后房门就打开了,季时青叫唤着,抱着自己的手臂晃晃悠悠地走出来,一头栽进了沙发里,不住地呻吟:“没打过,完蛋了舅,我手好象断了,这没法上学了啊,你至少得给我请个一周的假,让我在家里好好休养啊”
宋洛白重重关上自己的房门,上了锁,才又快步走到客厅,瞥了一眼客厅里的情形。
先前还坐在单人沙发里的燕时予,此时此刻已经坐在了中央的三人座沙发里,就在棠许身边,衣物上还多了些先前没有的褶皱——
宋洛白脸色更加难看,走到餐桌旁边,拉出一张椅子来就如定海神针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这边。
燕时予盯着瘫在沙发里惨叫的季时青,神情一丝异常也无。
棠许则忍不住抬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实在不想再面对眼前的尴尬情形。
好在此时,门铃又一次响了起来。
棠许迅速起身,穿过沙发,从宋洛白身边掠过,打开门,拿到了自己点的甜汤。
季时青贪心给自己点了两碗,这会儿正好匀出一碗给燕时予。
这会儿季时青也不再惨叫了,虽然还是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却还是哼哼唧唧地坐到了餐桌旁边。
成分极其复杂的四个人,以极其诡异的氛围坐在了一张餐桌上,共享这一顿诡异的甜汤。
好不容易喝完甜汤,燕时予才终于领着季时青离开。
棠许将他们送到门口,用眼神给燕时予传达了不知道多少信息,看见燕时予领着季时青走进电梯,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关门回到屋子里,原本想要跟宋洛白说点什么的,可是宋洛白却没有给她机会,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同样是重重摔上了门。
棠许心头微微叹了口气,也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总归这一晚上已经结束了。
她这么想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坐了片刻,才拿了换洗衣物进卫生间洗澡。
等到她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出来,已经十一点多了。
棠许看了一眼宋洛白的房间,没有任何动静。
她收回视线,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然而这一开门,棠许就僵住了。
先前才离开的男人,此时此刻,竟如暗夜幽灵一般,又一次坐在了她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