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而谭思溢同行过来,几番安排之下,就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江北恒也顺利住进了两年前的那家医院,很快完成了一系列检查,等待着治疔方案。
对于棠许而言,环境的突然变化并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相反,这里安静、事少、也没有人认识她,让她觉得很轻松。
她以极快的速度适应了当地的生活,甚至连右舵驾驶也只用了半天时间就熟练了,往来穿梭城市、医院和别墅之间。
甚至这一天,谭思溢因为要去市区一时又联系不上司机时,棠许还送了他一程。
谭思溢在车上不住地道谢,棠许却忽然问了他一句:“你什么时候走?”
谭思溢一怔,“可能还要过几天,怎么了吗?”
“没事,就是随口一问。”棠许说,“我以为你过来只是为了帮忙安顿江先生,现在江先生也住进了医院,我原本以为你两天前就会离开的。”
谭思溢顿了顿,才回答道:“江先生现在在纽约那边,暂时也没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所以我先留在这边,处理一些别的事情。”
棠许听了,淡淡应了一声,顿时就不再多问什么。
谭思溢心里大概藏着什么事,略微僵硬的身体透出些许不安。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棠许也懒得多过问什么,将谭思溢放到他要去的地方,自己转身去了医院。
棠许在医院待了一下午,傍晚时分才回到别墅。
她抱着刚在附近超市买的东西,站在门口,正努力地腾出手来开门时,却忽然听见门口面传来一把陌生男人的声音——
“您放心,我已经欧洲各国广派人手去调查了,一旦查到这位燕先生的消息,立刻就会向你报告。”
话音刚落,棠许面前的门就自己打开了。
开门的是谭思溢,而说话的则是谭思溢刚要送出门的客人。
两个人见到棠许都是一怔,而谭思溢脸色变化还要明显一些,眼眸之中分明有尴尬一闪而过,强撑着喊了棠许一声:“棠小姐。”
棠许看看他,又看看那位客人,只微笑点了点头,随后便一言不发地进门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谭思溢迅速将那人送出了门,才又回到别墅里,偷偷看了看棠许正在厨房里的身影。
棠许正将自己刚才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摆放,等到整理完走出厨房时,谭思溢依旧还站在客厅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棠许走出去,随口对他说了句:“厨房里有水果,你想吃的话自己拿。”
“哦。”谭思溢应了一声,才又道,“江先生今天状况怎么样?”
“老样子,今天医生们又进行了新一轮会诊,明天应该就能出治疔方案。”棠许回答。
谭思溢点了点头,“那就好。”
简单讲句闲谈,棠许便再没有多说什么,径直上了楼。
谭思溢看着她的背影,好一阵,都有些缓不过神来。
他几乎可以肯定,棠许肯定听到了刚才那个人说的话,他原本以为棠许可能会问点什么,哪怕是状似不经意的一句,可是偏偏,棠许一个字都没有提。
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做到如此漠不关心?
谭思溢知道许多事,心里有许多疑问,最终,却都只是默默埋藏在心里。
两天后,谭思溢搭上了回国的飞机,并且在十多个小时后顺利抵达淮市。
下飞机第一时间他就赶回了公司。
江暮沉早他一天回来,已经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了大半天的公事。
谭思溢关上门,很快向江暮沉汇报了这次在欧洲的收获——
“没有查到燕时予的所在地,消息明明说他去了欧洲,却近乎神隐,没有任何他的踪迹。”
江暮沉依旧低头翻阅着文档,头也不抬地道:“那他身边那个助理呢?”
“也查了,同样没有任何踪迹。”谭思溢说,“会不会是消息出了错?他们根本就不在欧洲?”
江暮沉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小型地球仪上。
“欧洲毕竟那么大,有心想要隐藏痕迹,不是做不到的事。”江暮沉缓缓道,“只是,我很好奇,究竟有什么事,值得他们这样煞费苦心地隐藏踪迹,还一藏就是这么久——”
谭思溢算了算时间,内心同样疑惑,“是啊,都已经过去一周多了,也不知道,他们还打算藏多久?”
良久,才又听到江暮沉的声音——
“我等着他出现的那天。”
赫尔辛基的晚上十点,天色虽然有些暗,但依然是亮着的,恍惚间,就会让街道上的游人忘了时间。
而一门之隔的酒吧里,高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