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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截教的气息?!虽然有些不同,但那种源自本源的‘异数’与‘截取天机’的道韵……绝不会错!是谁?难道是……师尊还有后手?或者,是哪位流落在外的师兄弟?’
乌云仙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激动难以自抑。
它被锁在此地太久,信息闭塞,但它相信自己的感知!尤其是在林竹开始偷偷吸取功德池水时,它更是确认了这一点——此人行事风格,颇有截教当年那种“法无禁止即可为”、“截取一线生机”的意味,绝非循规蹈矩的玄门或佛门中人!
因此,当林竹最初小心翼翼取水时,乌云仙其实是有所察觉的。但它选择了沉默,甚至暗中收敛了自身气息,降低了对池水波动的敏感度,近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它乐得看到西天的“财产”受损,更想看看这位疑似同门的“师兄”能闹出多大动静。
然而,随着林竹越取越多,动作也越来越“奔放”,尤其是当林竹拿出那些一人高的大葫芦,开始狂吸猛抽,导致池边水位明显下降时,乌云仙知道,自己不能再“睡”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不仅林竹可能会因为动静过大而暴露,更重要的是,它自己作为看守,若一直毫无反应,事后必然会引起阿弥陀佛的怀疑和严惩。
于是,它“恰到好处”地“惊醒”了。发出了那一声威严的怒吼,质问林竹。
但它那怒吼中,除了表面的愤怒,实则蕴含着一丝极其隐晦的、试探性的神识波动,如同在问。
‘来者何人?可是截教旧识?’
林竹何等机敏?他立刻捕捉到了这丝异样的波动。
尤其是在被“发现”的瞬间,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从那声怒吼中,听出了一丝“色厉内荏”和“留有馀地”。
再加之他之前就曾怀疑,能在这功德池中镇守的,恐怕不是简单角色,很可能与佛门有旧怨。此刻感受到那试探性的截教气息询问,他心中顿时了然!
‘原来如此!这看守功德池的大家伙,竟然是自己人?或者说,是潜在的自己人?’林竹心思电转,瞬间改变了策略。原本打算被发现就硬闯或开溜的他,决定陪这位“师兄”演一出戏!
他立刻“惊醒”了乌云仙,然后开始了那番精彩的“反客为主”表演。
他斥责乌云仙“玩忽职守”,搬出外面龙族肆虐、西天危急的局势,塑造自己“奉命转移财产”的悲壮形象。每一步,他都在观察乌云仙的反应。
而乌云仙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
它先是表现出“震惊”和“将信将疑”,恰到好处地提出了质疑,给了林竹展示“证据”和立下天道誓言的机会。
当林竹立誓时,乌云仙心中更是笃定——这位“师兄”绝非等闲,连天道誓言都能找到漏洞取巧成立,这手段,颇有当年截教“截取一线生机”的风采!
尤其是,当林竹在誓言中巧妙地提及“菩提祖师与阿弥陀佛相邀”、“如来佛祖交付至宝”时,乌云仙心中几乎要笑出声来,更加确信这是自己人!
因为只有真正了解西天内幕、且对圣人毫无敬畏的“自己人”,才会用这种近乎戏谑和嘲讽的方式,来编织这样一个听起来“合理”实则荒诞的誓言!
一唱一和之间,两人默契渐生。
林竹看出了乌云仙眼中那压抑的激动和对截教旧事的追忆,更看出了它对西天深深的怨怼与不甘。
他知道,这位“师兄”是友非敌,而且极有可能愿意配合自己,狠狠坑西天一把!
于是,他大胆地提出了“焦土策略”,鼓动乌云仙一起挖走灵源玛瑙,彻底毁了功德池的根基!
这既是为了最大化自己的收获,也是为了帮乌云仙出一口恶气,更是为了制造一个“铁证”——看,连看守都相信我是奉旨行事,还帮我一起“保护财产”,这谁能怀疑?
乌云仙毫不尤豫地“上钩”了,甚至表现得比林竹还要“积极”和“决绝”。
它那“悲壮”地亲手挖开池底灵源玛瑙的举动,一方面是演戏给可能存在的监控看,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它无数年来压抑的怒火与屈辱的一次宣泄?挖的不是玛瑙,是锁链!是禁锢!
在这个过程中,乌云仙甚至暗中传音提醒林竹。
“师兄,功德神水总量约五百万,你已取走近百万,若再取,总量下降超过五分之一,恐会引动池底与阿弥陀佛本尊的隐秘联系,即便他在激战,也可能心生感应。
不若……就此收手,剩馀池水,待灵源玛瑙挖空,阵法自溃,便会逐渐蒸发消散,回归天地,同样算是‘没留给敌人’,且更显‘破釜沉舟’之决心。”
这话看似在为“演戏”的合理性考虑,实则是在保护林竹,防止他被圣人直接盯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