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可曾留下丝毫贼人气息?可曾有半个目击证人?连最基础的防护和预警都未能做好,导致贼人如入无人之境,将我等根基重地搬空掘地!
此刻再去追朔,时过境迁,贼人早已远遁,且行事周密,不留痕迹,你让贫僧,如何追查?去向谁追查?”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部分头脑发热的佛陀头上。是啊,当时所有人都被龙族的恐怖威压和生死大战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谁还会分心去关注大雷音寺里面?
就算留了人,以林竹那神出鬼没、连龙族和阿弥陀佛都未能提前察觉他潜入功德池的手段,普通佛陀菩萨能防得住?
如来佛祖被阿弥陀佛当众如此严厉指责,脸上青红交加,羞愤难当。但他不甘心!巨大的损失和屈辱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老师!纵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三界之中,有能力、有胆量、且恰好在此时做出此事的,除了那林竹,绝无第二人!弟子恳请,动用圣人神通,以圆光镜回溯时光,查看当时寺内景象!定能抓他个现行!”
说罢,不等阿弥陀佛回应,如来便已迫不及待地抬手,掌心佛光汇聚,试图演化圆光镜术,照见过去发生在此地的事情。
然而,无论他如何催动法力,如何沟通时空长河,那本应清淅映照出过去影象的佛光镜面,却始终一片模糊混沌!仿佛有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彻底搅乱了此地的时空轨迹,蒙蔽了天机,隔绝了一切窥探!
别说看到林竹的身影,就连大雷音寺是如何从完好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过程,都只能看到一片扭曲的光影和杂乱的波动,根本无从分辨!
“这……这怎么可能?!”
如来骇然失色,他已是准圣巅峰,圣人之下最顶尖的存在,圆光镜术更是佛门顶尖神通,竟然完全失效?!
阿弥陀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更深的阴霾,他冷声道。
“不必白费力气了。那林竹身负异数,命格混乱,本就难以推算。
更兼其手中必有极其高明的隐匿、扰乱天机之宝。此刻此地时空轨迹已被彻底搅乱屏蔽,莫说是你,便是贫僧亲自出手,若无特殊契机或付出巨大代价,短时间内也难窥见真相。他既敢做,自然早有防备,岂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让你追朔?”
连圣人都难以追朔?!诸佛闻言,更是心头冰凉,对林竹的忌惮和恨意又深了一层。
“难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如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双目赤红,显然已经有些失了分寸。
“老师!三界之中,唯有林竹!唯有他能在那种时候避过您的感知潜入灵山,也只有他有这个动机和胆量!我们不需要铁证!只要推断是他,便可直接兴师问罪,上天庭搜查!定能在他身上或那九层天牢之中,搜出赃物!”
“放肆!”
阿弥陀佛猛地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大雷音寺都在嗡嗡作响,也将如来和所有佛陀都震得心神一凛!
阿弥陀佛脸上那悲泯之色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属于圣人化身的凛然怒意,他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如来,声音冰冷彻骨。
“兴师问罪?搜查天庭?如来,你是嫌我西天今日丢的脸还不够大,损失还不够惨重,还想再挑起与天庭的全面对立吗?!”
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威压让如来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今日之祸,根源何在?!”
阿弥陀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留情的斥责。
“其一,白莲童子私自下界,屠戮边城,虐杀龙族嫡裔,引来龙族倾巢复仇,灵山几近复灭!此祸,因何而起?
皆因你如来,身为现在佛,统领灵山事务,对座下重要人员监管无方,约束不力!乃至其犯下如此滔天罪孽,你竟事先毫无察觉,事后处置不当,最终酿成泼天大祸!”
“其二,”阿弥陀佛手指着周围狼借的殿堂。
“大雷音寺,佛门像征,圣地内核,竟在激战之时,被一小贼趁虚而入,洗劫一空,掘地三尺!此乃何故?皆因你如来,调度失当,防护不严,未能守护好自家门户!让贼人如入无人之境!此乃你失职!是你看守不严!”
他直接将白莲童子引发的龙族之祸,和大雷音寺失窃之耻,这两口巨大的黑锅,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全数扣在了如来头上!
而且逻辑严密,让人难以辩驳——白莲童子是你如来该管的,灵山防卫是你如来的职责,现在出了事,不找你找谁?
更深层的原因,阿弥陀佛自然不会明说。白莲童子再蠢,也是接引圣人亲自点化、指派给如来的“自己人”。
承认白莲童子是个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