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
“道友深明大义!忍痛割爱,实乃为了西天千秋大业!此情此心,贫僧……感同身受!既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动手!”
“道友所言极是!是贫僧迂腐了!与其留待敌人,不如……我们带走!一点……一点都不要留给那些孽龙!”
不空成就佛那巨大的龙头猛地一甩,眼中再无半分尤豫,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与狠厉。
话音落下,它那庞大的金须鳌鱼之躯猛地一摆,四只覆盖着厚重金鳞的利爪,如同四柄巨大的开山神犁,狠狠地插入功德池底那温润如玉、铺满了灵源玛瑙的池床之中!
“轰!哗啦——!”
霎时间,池水剧烈翻腾,宝光四溅!不空成就佛不愧是准圣中游的异兽佛陀,力量强悍无匹,只见它利爪所过之处,大块大块温润如玉、闪铄着纯净灵光与功德气息的灵源玛瑙,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刨开、掀起!
每一块都至少有磨盘大小,小的也有脸盆大,散发着令人心醉的灵韵与淡淡的莲香。
它动作迅捷而精准,显然对功德池的结构了如指掌,知道如何在不引起池体整体崩塌的前提下,最大效率地挖掘这些珍贵的基石。巨大的玛瑙石块被它用利爪抠出,然后以法力托举,一块接一块地送到池边,堆积在林竹面前。
一时间,功德池内“轰隆”声不绝于耳,水花与宝光齐飞,场面堪称“热火朝天”。
而我们的“总指挥”林竹,此刻却悠闲得不象话。
他早已收起了那副“悲壮痛苦”的表情,好整以暇地在那由灵源玛瑙临时搭成的“监工台”上坐了下来,甚至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不知道是谁家“收缴”来的白玉折扇,轻轻扇着风,翘起了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看着不空成就佛在那里挥汗如雨地“为西天保全财产”。
“恩,这块成色不错,灵气足。”
“哟,那块个头大,估计能切出不少好料子。”
“左边,左边那块底下好象还有一块更大的,对对对,就那里!”
林竹一边“监工”,还时不时出言“指点”两句,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玉石商人,在验收自家矿工开采出来的原石。
他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看着面前堆积如小山般、宝光冲天的灵源玛瑙,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这傻大个,干活真卖力!’林竹心中美滋滋地想着,‘不愧是佛门好同志,觉悟就是高!’
闲适之馀,林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空成就佛那在水中摆动的、覆盖着金鳞的粗壮后腿。
他注意到,在那后腿的根部,赫然缠绕着数道粗大无比、非金非铁、呈现出暗金色泽、表面铭刻着无数细小梵文符咒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功德池底部,与整个池体乃至灵山地脉隐隐相连。
显然,这不空成就佛虽然贵为佛陀,实力强横,但其行动范围却被严格限制在这八宝功德池之内!它既是守护者,某种意义上,也是被禁锢于此的“囚徒”。
林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多言。
这锁链一看就非同小可,恐怕是圣人或者佛祖亲手设下的禁制,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处境,根本打不开,也带不走。可惜了,这锁链看起来也是件不错的宝贝……不过贪多嚼不烂,林竹很快将这点惋惜抛之脑后。
在不空成就佛卖力的挖掘下,效率极高。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整个功德池底部,那原本铺得满满当当、厚达数尺的灵源玛瑙层,已经被彻底刨了个干净!
只剩下光秃秃的、呈现出奇异五彩色泽的原始池床岩石。
原本依靠玛瑙维持稳定阵法、存储神水的功德池,此刻失去了根基,池中剩馀的淡金色神水虽然依旧浩瀚,但明显失去了那种“活”的灵韵,光芒也黯淡了不少,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不稳定的波纹,仿佛随时可能开始蒸发、消散。
所有被挖出的灵源玛瑙,如同小山般堆积在林竹面前,宝光汇聚,几乎将这片局域映照得如同白昼,浓郁的灵气与功德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呼吸一口都感觉修为在隐隐增长。
不空成就佛停下动作,巨大的身躯悬浮在变得空旷的池水中,看着自己“亲手”挖出的“家底”,龙睛之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痛惜,有决绝,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它转头看向林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洪亮。
“道友,池中灵源玛瑙,已尽数在此。共计……约三万六千斤。此乃功德池之根本,亦是西天无数年积累之精华,今日……便托付给道友了!万望……善加利用,莫要落入奸邪之手!”
三万六千斤!林竹心中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灵源玛瑙珍贵,却也没想到竟有如此恐怖的数量!
这要是拿出去,别说给九层天牢当修炼资源,就算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