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都为之侧目,降下的劫雷远超同侪,被誉为“天道眷顾者”,亦被视为“华夏之龙”!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将顺利渡劫飞升,成就仙道伟业之时,他却做出了一个震惊三界的决定——为了守护当时尚处萌芽、强敌环伺的华夏人族,他竟以无上大毅力、大神通,强行中断了飞升进程,自斩仙缘,将修为生生压制在凡俗与仙道的临界点之下!并立下宏愿。
华夏不兴,誓不成仙!
自此,这位天才便走上了一条古今未有的“另类”修行路。
他不再追求飞升,而是不断地、主动地引动天劫!不是为渡劫成仙,而是为了借助天劫之力,淬炼己身,磨砺神魂,感悟天道杀伐与生机并存的真缔!同时,也以这种极端的方式,震慑四方强敌,为人族争取喘息与发展的时间。
五千年来,他究竟引动了多少次天劫?无人知晓确切数字。但有传闻,至少已达九十九次之多!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都是对肉身与神魂最残酷的折磨与洗礼!
他那一身焦黑干瘪、皮开肉绽、仿佛永远无法愈合的恐怖伤痕,便是这无数次天劫留下的、独属于他的“勋章”!也是他掌握部分天劫雷霆权柄的像征!
他精通无数神通,搬山填海,呼风唤雨,近乎无所不能。历史上,华夏人族数次面临灭族之危,强敌入侵,生灵涂炭之际,总有一道焦黑瘦小的身影,如同定海神针般出现,或以无边法力移山填海阻敌,或以煌煌天威引雷退兵,硬生生为华夏搏出一线生机!
他是活着的传奇,是行走的史诗,是刻印在华夏血脉最深处的守护图腾!
只是,近千年来,随着华夏逐渐强盛,外患稍减,这位传奇的身影便渐渐淡出了世人视线,甚至有传闻他早已在某次天劫中彻底陨落,或终于功德圆满,悄然飞升。
谁能想到,他竟一直就在这南瞻部洲,就在这大唐边境的风雪城中,以如此不起眼、甚至堪称丑陋可怖的模样,默默存在着!
“哗——!”
想明白这一切的瞬间,那数万天竺溃兵,心中最后一点抵抗的念头,如同风中残烛般,彻底熄灭了!
面对其他老怪物,他们或许还有“对方是旁门左道”、“手段诡异”之类的借口来安慰自己,但面对这位五千年来无数次守护华夏、硬抗天劫的活神话,他们感受到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守护者”与“天威”的双重敬畏与绝望!
扑通!扑通!扑通!
如同被无形的镰刀割倒的麦子,数万溃兵,无论将领还是士卒,无论修为高低,全都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看那侏儒老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饶命!华夏道尊饶命啊!”
“我们投降!我们愿意谈判!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只求道尊放我等一条生路!我们立刻退回天竺,永生永世不再犯唐!”
“或者……或者给我们一个痛快吧!我们选择死亡!只求不要折磨我们!”
有人甚至崩溃地哭喊着,只求速死,以免遭受那些无法想象的恐怖手段。
哀求声、哭泣声、讨饶声此起彼伏,方才还气势汹汹欲要突围的军队,此刻已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
后方,以教书先生为首的大唐众人,无论是那十几位成名已久的老怪物,还是扫地大妈、农夫等新晋的“金丹街坊”,此刻全都收敛了气息,面容肃穆,对着前方那道焦黑瘦小的背影,发自内心地、无比躬敬地,深深鞠躬行礼!
这是对传奇的敬意,对守护者的感激,更是对这位为华夏背负了五千年天劫、一身伤痕的先行者,最崇高的致意!
华夏道人对身后的行礼恍若未闻,他的目光,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又仿佛蕴藏着无尽雷霆与岁月的沧桑,缓缓扫过下方那黑压压跪倒一片、涕泪横流的天竺溃兵。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不再有之前的浑浊与茫然,而是变得无比清淅,无比锐利,如同蛰伏的真龙,缓缓睁开了俯瞰人间的眼眸。
那眼眸中,倒映着的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这片他守护了五千年的土地,是那流淌在血脉中的“华夏”二字。
他开口了,声音不再干涩嘶哑,而是变得低沉、威严、浩大,如同古老的钟磬在天地间敲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雷霆的重量与岁月的回音。
“谈判?”
他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象是在笑,却没有任何温度。
“谈判,需要本钱。而你们……”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溃兵,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
“……没有。”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丧钟,敲碎了天竺溃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