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灵根仙果,却不问问我等姐妹的近况么?着实令人伤心呢。”
林竹头皮一麻,暗叫不好,硬着头皮接话。
“是林某疏忽了……不知诸位仙子,近日可还安好?”
“安好?”
云宵眉尖轻蹙,仿佛承受着莫大的愁苦。
“怕是谈不上呢。这些年,不知为何,总觉得身子有些虚乏,夜间也睡不踏实,常常为噩梦所扰,惊醒后便是一身冷汗,再难入眠。”
她说着,眼波似有似无地飘向林竹,意有所指地轻声道。
“听闻……若是阳气旺盛、气血充盈之人相伴在侧,以其纯阳之气镇之,最能安神定魄,令人夜寐香甜呢。可惜,这崐仑山上,阴盛阳衰,寻个合适的‘安神枕’……却是难呢。”
“安神枕”三个字,被她用那种柔媚入骨的嗓音说出来,其中的暗示简直赤裸裸得让林竹坐立难安。
他只觉得刚退下去不久的热气又涌上了脸,慌忙摆手,语速飞快地把话题强行拽回。
“啊!那个……黄中李!对了,我突然想起,上次见那黄中李似乎枝叶格外青翠,想必结出的果子也定然非同凡响!不知……不知今年是否已有成熟的?”
他心中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要把话题钉死在黄中李上,再被云宵这么“诉苦”下去,他怕自己今天真的走不出这崐仑山主殿了。
无当圣母将林竹的窘迫尽收眼底,见他确实有些招架不住,终于不再放任云宵继续“撩拨”。
她清冷的眸光扫了一眼云宵,隐含告诫,云宵这才略微收敛了那外放的哀怨风情,重新坐正了些,只是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显示她并未真的放弃。
“好了,莫再逗他了。”
无当圣母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定鼎乾坤的力量,殿内微妙的气氛随之一肃。“她们三个,近年确有心绪不宁之时,无非是久居崐仑,有些闷了,又时常念起某些不在眼前的人罢了。”
她话说得含蓄,但“某些不在眼前的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林竹闻言,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歉然,忙提出建议。
“若是闷了,何不出山游历一番?如今三界,西天佛门正忙于那西游之事,阐教诸位也大多隐退不出,想必无人会刻意阻拦诸位仙子游山玩水,散心解闷。”
无当圣母却微微摇头,目光落在林竹身上,那目光平静却深邃。
“山水之景,看多了也不过是顽石流水,云霞雾霭。这三界之中,最好看的风景……”
她顿了顿,才缓缓道。
“从来都不是死物。既无心仪之景,出游又有何意趣?”
林竹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她那句“最好看的风景”另有所指,不敢深想,只得讷讷无言。
无当圣母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
“你既关心黄中李,又提及修炼之事。你之根脚机缘,我等略知一二,欲在这波澜渐起的三界中纵横来去,护得自身与你所关心之人周全,早日将修为提升至准圣之境,方是正理。唯有到了那般境界,许多事情,你才有资格参与,有力量掌控。”
她说着,眼中也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方才靠近时,我隐约感知,你身上……似乎已有一丝不同寻常的‘圣性’萦绕,虽极微弱,却纯正无比,倒是让我有些惊讶。看来你此番外出,际遇非凡。”
林竹心中一动,知道无当圣母指的是自己与那位“神秘前辈”的关联,以及可能因此沾染的一丝圣人气韵。但他不便明言,只得含糊应道。
“圣母明鉴,确是有些际遇。修为之事,林某自当尽力。”
无当圣母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她广袖微微一拂,身前的玉案上便凭空出现了一个白玉盘。盘中并无霞光万道、异香扑鼻的夸张景象,只静静地盛着三枚果子。
那果子形如珠蕊,色泽淡黄,宛如果实之中孕育着胚胎,质地温润宛如美玉雕琢,又似有生命般隐隐流动着内敛的宝光。正是那先天灵根所结的圣果——黄中李。
无当圣母将玉盘向林竹的方向轻轻一推。“此乃新近成熟的三枚黄中李,一套齐全。你既需此物巩固根基、助推修行,便拿去吧。”
林竹的注意力立刻被完全吸引了过去。
他大喜过望,连忙起身,郑重地拱手行礼。“多谢圣母厚赐!”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去捧那玉盘。
指尖触及温润的白玉盘边缘时,不可避免的,也轻轻碰到了盘内那三枚微微散发着温热气息的黄中李。
那触感奇妙无比,非金非玉,却有一种生命般的柔和弹性,一丝丝精纯至极、难以言喻的灵韵似乎通过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