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画都是数千两一副,可比你的俸禄高得多了。”
许七安当然知道,他一年不到一百两俸禄,这简直赚大发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多么好的膝盖啊,这一跪下去跪来了郡主师姐,万两白银!
本来怀着忐忑心情进入李府的许七安,最终如释重负的走了出来。
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见过了李长安,他也终于可以放心在大奉生存发展了。
他回到家中,在自己的小院里泡了个热水澡。
“往事已矣,李长安……师父说的对,既来之则安之,现在好歹有了靠山,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搞死。”
“我就算继续在长乐县做快手,也应该能做出成绩,我在前世的推理办案能力,总比这个时代全靠经验判断要强得多。”
“文抄公的路子是师父的,但是师父说我可以利用化学知识,但是我记得的东西也不多啊……”
就在许七安神游天外之际,门外传来了丫鬟绿鹅的呼喊。
“大朗,吃药了。”
许七安被这句话吓得直接从浴桶中站了起来,“以后不要叫我大郎!”
绿鹅在门外纳闷道,“大朗听着多威武,为什么不能叫。”
许七安无奈,幸好自己不姓武。
“好好的吃什么药?”
绿鹅道,“夫人说,在大牢中住了数日,要吃些草药祛除风寒恶瘴。”
“好的,我马上来!”
估计吃完药就要吃晚饭了,我许七安今天就要让婶婶刮目相看。
……
许七安来到内堂,就听到许铃音的哭闹声,许平志喝着小酒,许新年正在看书。
许七安抱着一卷字画,坐在桌前,将微苦的中药喝了下去。“咳咳!”
被呛了两声之后,许七安就清了清嗓子道,“婶婶啊,从今天起,我就在这边吃饭了啊。”
李茹正在收拾许铃音,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目光停在了许七安手中的卷轴上。
“想吃……就吃呗。”
李长安将手中卷轴放在桌上,故意放在了许新年面前,还弄出了不少动静。
许新年抬起头,本来还想继续低头看书,但是卷轴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大哥,这副字画是哪里买的,这质地可不是平常人用得起的。”
许平志和李茹都被许新年的话吸引了注意力,许新年可是文化人,关于字画的事情当然是权威了。
“你自己看看呗。”
许七安靠在椅子上,不自觉的翘起二郎腿,有节奏的抖了起来。
许新年徐徐展开字画,看到那名动京城的字迹和落款,顿时惊呆了。
“宁静致远……这是李大人的字迹!”
许平志放下酒杯,很敏感的问道,“辞旧,这幅字画多少钱!”
许新年伸出一根指头,李茹结结巴巴的说道,“一幅画一千两白银?”
“娘!这可是李大人的真迹,少说万两白银起步!”
听了许新年的话,李茹直接将小布丁扔给了丫鬟,如猛虎扑食般扑了过来。
“万两白银!”
但是当她的手靠近字画的时候,许七安却将字画拿了起来,“婶婶慢点,只能看不能摸的。”
“家师的馈赠,我多少钱都不会卖的!”
许七安四平八稳的一句话,看似很随意,却让许平志三人瞪大了眼睛。
“宁宴,你说什么,李大人是你师父?!”
“大哥!你书都没读过几本,李先生怎么会收你为徒?”
“小、小……小侄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许七安捧着李长安的字,看着婶婶瞠目结舌,又局促不安的表情,心中十分畅快。
以前叫人家小畜生、小坏种,现在怎么不叫了啊。
“今日我去拜谢李大人,因为我看出了税银被掉包的疑点,李大人十分看重我,就收了我做弟子。”
“说实话,我也是没有想到啊,李大人如此平易近人,他说要指导我练武、破案……”
“平阳郡主,你们都知道吧,以后是我我师姐!”
“以后在京城里,谁还敢欺负咱们!”
许七安彻底扬眉吐气了,许平志一家三口也没有任何怀疑,因为他手里的字画是真迹啊。
一家人开始吃晚饭,虽然许七安靠上了李长安,算是家里的喜事,但李茹就是心里酸酸的。
原本以为女儿做了李长安的侍女够长脸,但是现在许七安竟然拜了李长安做师父。
一个小小快手,拜了金锣打更人做师父,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许平志挺乐呵,许新年很惊愕,李茹只觉得加了味精的菜都不香了。
傍晚时分。
李长安卧房中,他换了一身衣服,正准备出门。
许玲月突然说道,“公子……可是要去找浮香姑娘?”
毕竟是贴身侍女,许玲月对于李长安的习惯还是很熟悉的。
李长安笑了笑,随口说道,“玲月,你想和我一起去?那可不合适啊。”
许玲月脸色微红,交错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站在床边显得十分紧张